趙月助理還有兩個大師也走了過來。
前者也聽見了白茫的話,上前一步接話道:
「是貓狗魂魄拿不出來了嗎?白先生合同上可白紙黑字寫了,你需要將罈子拿出來,我們驗貨後便會付款,
可現在你拿不出罈子了,而且就算罈子拿出來了,「貨」也不對版了啊!既如此,那我們的合同就作廢了,期待下次與您合作。」
白茫沒開口,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隱忍著怒氣,視線死死盯著我。
趙月助理對我禮貌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大師離開了。
而白茫找過來的大師,看了看他們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白茫:「那我也走了,你是不是應該把我車費給我報銷一下?」
白茫從兜里拿出一百塊遞給大師。
我垂眸看向白茫,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我們也先走了,還得去賣破爛呢!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將近兩百萬,破爛換錢嘞~~」
正當我要轉身的時候。
白茫開口了。
「你一直攔著我給貓狗配陰婚,是怕我搶你生意嗎?」
他聲音低沉,還帶著些沙啞。
「搶我生意?」我斜眼看向白茫:
「我周門府的名聲是一個緣主一個緣主口口相傳的,你哪來的自信能搶我生意?是不是吃我家賈迪的黑暗料理吃多了,已經神志不清了?」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白茫抬眼,那雙眼布滿了紅血絲:「是因為有趣嗎?是嗎?」
說到這。
白茫看向賈迪:「這段時間我對你不夠好嗎?」
沒等賈迪回話。
我就率先開口微微皺眉道:
「大家都是帶著目的接近彼此的,就不要提夠不夠好的這件事了吧,他接近你是為了弄清楚貓狗魂魄的位置,你接近他不也是因為你算出來他是你的貴人嗎?
還有賈迪潛伏進你家,這段時間擔驚受怕,那可也是瘦了一大圈,你是覺得我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有趣嗎?你怎麼就那麼好玩呢!我們就非得要跟你玩!?
你還不配我們付出這麼大的時間和精力,你還是有時間動腦子想一想,自己做出的這個行為到底有多惡劣,都能讓賈迪這麼佛系的一個人去衝鋒陷陣。」
白茫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惡劣?我惡劣在哪?我是在幫他們結良緣!」
我深吸一口氣,輕蔑一笑:
「你臉咋那麼大呢!還結良緣,月老要是知道這個詞用在這,估計都得氣的下凡抽你兩個大嘴巴子!你只是把它們當成了掙錢的工具!
不管它們出於什麼原因投入了畜生道,在陽壽耗盡後它們便會恢復神志恢復人身,可卻因為你!因為你的一己私慾!
讓它們在不能反抗且不能表達的情況下被囚禁,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配陰婚,往小了說你這是違反它們的意願,往大了說你這是在擾亂地府律法!
我將你白茫割斷舌頭封住喉嚨,讓你哭不得鬧不得,只能聽我擺布,你舒服嗎?它們是貓狗!無法張嘴表達自己意願的啞巴物!」
白茫突然笑出了聲:「所以你們這麼做是為了地府律法,為了正義?」
賈迪沒忍住,皺眉開口:
「你怎麼還是聽不懂呢,你這不就是不知悔改嗎?你會超度,會配陰婚,會算卦,為什麼非要走彎路呢?」
白茫臉上的笑容一凝,喃喃重複起賈迪的話:「不知悔改?彎路?」
他咬牙切齒的吼道:
「什麼狗屁彎路!什麼狗屁正義!」
白茫聲音越來越大:
「你是凡人!我也是凡人!我們的腦袋都是血肉做的!憑什麼你說的正義就是正義!憑什麼你說我做的是錯的!我做的就一定是錯的!
憑什麼你可以在不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就直接損壞我所有的勞動成果!你們救它們就一定是正確的嗎!?誰規定這個行為是正確的!」
我背著手看向他,將他剛說的話,一句不落的還給了他:
「我看卦這麼多年不需要你給我講對錯,只要我周鐵問心無愧那這件事兒他就是對的!
而且你是在逃避你是在轉移話題!我就問你一句!你配陰婚前經過那些貓狗同意了嗎?你是經過它們同意配的陰婚嗎?
人他媽結婚還知道說句我願意呢!貓狗說得出來嗎!不是我說你白芒!
你是以為自己比貓狗高檔,可以掌控它們的人生是嗎?它們怎麼就一定要被你囚禁,被你傷害呢?」
「我傷害它們什麼了?你可以問問你家老仙!我有傷害它們嗎!我有沒有給它們按時上香吃香火!」
白茫將視線轉移到我身上:
「你救人就是正確的嗎!你幫助那些緣主就是正確的嗎!他們上輩子沒害過人嗎!?他們這輩子沒坑過人嗎!?你敢確定嗎!那你這不也是助紂為虐嗎!」
我背著手正色的說道:
「他們既然能找到我,那便是因果!便是緣分!而且我眼睛不瞎!值得我幫的我幫!不值得我幫的我肯定不會幫!類似於你這樣執迷不悟的人!我肯定不會幫!」
「撒謊!」
白茫咧開嘴笑出了聲:
「你說因果!說報應!說天理昭彰!好!那我問你!我抓那些貓狗算不算它們的因果!我給它們配陰婚算不算它們的報應!」
看著氣急敗壞的白茫,我輕嘆口氣:
「我不知道算不算,如果你說算的話那便算,可既然我將它們救了出來,那就代表它們跟你的因果結束了,它們的報應也到頭了,而你該去迎接自己的懲罰了。」
白茫表情一僵。
就在這時。
黃金閃身出現在我肩膀上:【弟馬,所有貓狗魂都被解救出來了,下一步我們就可以著手將那些已經被配陰婚的貓狗魂魄斬斷紅線營救回來了。】
白茫僵硬的轉動腦袋看向黃金:「才被救出來嗎?」
黃金站起身,用爪子慢悠悠梳理著白毛:
【啊,咋的?得虧你自己氣急敗壞攔住了我弟馬,才給我們爭取到了不少時間,救那老些貓狗肯定得需要點時間啊,山炮。】
白茫僵在原地,片刻後冷笑出聲,他雙眸微抬,咬著後槽牙從嗓子眼擠出來一句話:
「周鐵,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我沒當回事,對他翻了個白眼跟賈迪一起幫著任康繼續推車拐回緣主家...
今日份的電和催更能給我們哥倆嗎?(哥倆老臉一紅呲大牙要催更和發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