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傅冥修跟林媛一起去醫院,然後著手安排外婆轉院。
私人飛機已經抵達機場了,只要送外婆去機場就行。
除了林媛跟傅冥修,隨行的,還有一群醫護人員。
萬一外婆在飛機上出現什麼突發情況,也好及時處理。
何芳等人非要求一起跟去京城,美其名曰老人家難得出趟遠門治病,他們不放心,非要跟去。
林媛讓他們自己買機票去。
何芳等人不願意,非要蹭傅冥修的私人飛機一起。
說去京城的機票太貴,捨不得浪費這個錢。
真是既要又要。
傅冥修直接說,「不好意思,飛機滿員了,捎不上。」
「你們要是不想浪費機票錢,可以不用去。」
何芳等人聞言,敢怒不敢言。
畢竟飛機是傅冥修的,他有決定權。
兩個小時左右。
飛機順利抵達京城。
在傅冥修的安排下,外婆成功被送進協和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檢查結果跟在江城醫院的無異,腦部還有部分淤血未清除。
這淤血會壓迫腦神經,腦袋會時不時出現陣痛。
老人家年紀大了,可能會承受不了。
所以當務之急,還得把淤血清除乾淨。
協和醫院很快給外婆安排住院治療。
各種手續辦理下來,已經差不多到晚上了。
外婆累到躺在床上休息。
傅冥修給外婆安排兩個護工輪流照顧,便打算跟林媛一起回御銘灣休息。
回到御銘灣公寓。
林媛跟傅冥修仿佛回到了家的港灣,瞬間卸下一身疲憊,兩人相擁一起,半躺在沙發上。
林媛臉頰在男人懷裡蹭了蹭,下意識感慨一句,「還是家裡舒服。」
傅冥修被林媛蹭得胸口痒痒的,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這麼快把我這地方當家了?」
林媛忍不住紅了臉,然後又抬起頭,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不可以嗎?」
傅冥修勾唇,「可以,我求之不得。」
林媛心裡泛甜,仰著漂亮的臉,繼續看他,「說起來,你為什麼把外婆安排進協和醫院啊?」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媽可是在協和醫院上班的。」
她想起來,自己當初跟他發生關係的第二天,來的就是協和醫院,又巧合的掛了他母親的號。
更更巧合的是,還碰到了他。
想到當初,他假裝醫生,給她檢查,她心裡還是忍不住羞澀跟彆扭。
傅冥修看到林媛紅了臉,嘴角微微上揚,「想起來了?」
林媛忍不住用捏緊的拳頭捶了他一下胸口,「傅冥修,你老實交代,當初,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冥修挑眉,「故意什麼?」
林媛咬著嘴唇,有些難以啟齒,「故意給我檢查那個地方……」
傅冥修勾著嘴唇,笑得邪肆又惡劣,「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遲了?」
林媛臉紅得不行,「壞蛋!」
原來她一開始,就被他盯上了。
明明都認出了她,還偽裝成醫生,各種糊弄她。
而她傻乎乎的,就這麼被他糊弄過去了。
甚至還脫褲子,讓他檢查。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傅冥修笑了,抓住她柔嫩的小手,低頭親吻上去,「壞蛋這是在對小白兔蓄謀已久。」
林媛心跳又忍不住急劇加快。
他也太會撩了吧?
真讓人抵不住。
「不過,你把我外婆安排在你母親的醫院,萬一我在醫院看到你母親了怎麼辦?」
傅冥修聞言,眉眼染了幾分戲謔,「看到了就喊她一聲媽,她聽到了肯定會很高興。」
林媛一聽,瞬間想起來上一次在餐廳碰到他母親,驚慌失措喊了一聲『媽』的窘迫。
「別說了,好丟臉。」
傅冥修挑眉,「怎麼丟臉了?你只是從心而已。」
「說到底,你心裡就是巴不得的想要叫我母親『媽』。」
「傅冥修!!!」
林媛臉紅都要爆漿了。
掙扎著想從男人懷裡起身。
卻依舊被他摟得緊緊的。
他凝著她紅透的臉蛋,故意逗著她,笑得很痞壞,「怎麼,戳中你的小心臟了?」
林媛羞得不想回答他。
傅冥修覺得女朋友太可愛了,忍不住捏住她下巴,低頭親吻她的嘴唇,親了一下又一下。
他笑著安撫她,「放心,我媽不會吃了你,見到她,大大方方的跟她打招呼就可以了。」
林媛眨著眼睛,「可是她還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還以為我是僱傭的保潔員。」
不提這事還好,提這事傅冥修就想起來自己曾經被她在母親造謠他穿裙子跳芭蕾舞。
傅冥修忍不住稍微用力的掐了一下她的臉蛋,嘴唇都被掐得嘟了起來,粉粉嫩嫩的。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
「自己當初造的孽,自己想辦法解決。」
林媛驚了一下,漂亮的眸閃過慌亂,像受驚的小兔子。
「你不打算幫我了嗎?」
傅冥修哼笑,假的,他怎麼可能不會幫她。
但就是男人劣根性犯了,還想逗她,「誰讓你在我媽面前造謠我穿裙子跳芭蕾舞。」
林媛也意識到自己上次錯的離譜。
她小手抓住他的手指頭,輕輕地晃動,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錯了。」
「你行行好,幫幫我吧?」
傅冥修勾唇,享受女孩嬌軟賣萌的嬌嗔樣,「叫一聲老公大人。」
林媛:「……」
還得寸進尺了。
傅冥修心痒痒的,「快,叫一聲。」
林媛紅著臉,迫於男人的淫威。
「老,老公大人……」
軟綿綿又嬌柔的嗓音從她嘴裡溢出來,如聽仙樂耳暫明,瞬間把男人叫爽了。
傅冥修嘶的一聲,身體仿佛被電流擊過,都忍不住酥麻了。
真是要命!
而林媛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低頭一看,瞬間又紅了臉。
「你你你……」
傅冥修忍無可忍,直接壓倒她,「不管了,先*一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