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冥修拿到拷貝好的視頻後,就打道回府了。
路上,他看到有鮮花賣,專門停下車給林媛買了一束。
他買了一束鬱金香。
被老闆忽悠買的,說鬱金香代表對女朋友永不變心的愛。
意義非凡,
傅冥修信了,很乾脆的掏了三百多的價錢買下了。
他人走後,老闆悄咪咪的送他一句,人傻錢多。
而另一邊。
林媛離開蛋糕店後,也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逛了商場。
她想給傅冥修挑生日禮物,但又不知道給男人挑什麼禮物,所以來商場逛逛,尋找靈感。
傅冥修說,只要是她送的,他都會喜歡。
但也不能隨便送,還是得精挑細選。
但選來選去,還是覺得挑實用的一點最好。
她看中了一款男士手錶。
不過看了一下價格,竟然要五百多萬。
好貴。
但像傅冥修這樣的男人,佩戴在手腕上的手錶,就沒有便宜的。
林媛沒猶豫,就刷了卡買下了。
買完生日禮物後,林媛還買了一些小東西,打算他生日那一天,稍微把家布置得好看一點。
她沒傅冥修那麼大的本事,又是製造雪,又是製造煙花的。
但力所能及的一些小浪漫,她還是能辦到的。
把該買的東西都買好後,時間也不早了。
林媛打輛車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傅冥修還沒回來。
按照他以往的下班時間,現在這個點,他已經到家了。
林媛掏出手機,給男人發了一句,【今天晚上,下班回家有點遲了哦!】
她不知道,傅冥修在下班後,特地去蛋糕店,拷貝了她做蛋糕的視頻,花了不少時間。
傅冥修很快就回復她,基本不會讓她等得很久。
【很快就回到。】
【想吃什麼,給你帶。】
林媛故意逗逗他,【想吃你。】
傅冥修:【小妖精,這麼饞嘴,回去就讓你狠狠吃個夠!】
林媛紅著臉,立即改口,【我想喝珍珠奶茶,給我帶杯珍珠奶茶吧。】
傅冥修:【這種奶茶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林媛:【偶爾喝,幫忙買啦。】
傅冥修:【要親親。】
林媛:【親親。】
順便發一個麼麼噠的表情包。
不一會兒。
剛把米飯裝進電飯煲煮的林媛,就聽到了開門聲音。
林媛趕緊擦擦手,小跑出去,「回來啦?!」
她看到傅冥修懷裡捧著一束鬱金香,另一隻手還提著她剛剛說想要喝的珍珠奶茶。
她眼睛一亮,立即跑過去,顯得很迫不及待。
「哇,好漂亮的花!」
「你怎麼還買花了?」
她只讓他幫忙帶杯奶茶而已。
傅冥修看到她朝他飛奔過來,順勢把手上的鬱金香,塞進她懷裡。
「喜歡嗎?」
林媛捧著鬱金香,狠狠地嗅了好幾口,好香。
她笑彎了眉眼,「喜歡。」
傅冥修挑眉,「你喜歡就好。」
「還有你的豬豬奶茶!」
他拎起手上的珍珠奶茶袋子。
林媛接過珍珠奶茶,嗔他,糾正他,「什麼豬豬奶茶,是珍珠奶茶!」
傅冥修哼笑,摸了摸她腦袋,「行,珍珠奶茶,喝了這個,千萬不要忘了喝我的。」
林媛立即秒懂他的意思,臉忍不住紅了。
她發現,她跟他聊天,越發葷素不忌了。
「你等著,我也有東西送給你。」
「什麼東西?」
林媛把鬱金香跟珍珠奶茶放茶几上,然後翻開沙發上的抱枕,拿出一條已經織好的圍巾。
是一條深灰色的圍巾。
「噔噔噔,你的圍巾我給織好了!」
她像是給他展示驚喜似的,把圍巾展示在傅冥修面前。
傅冥修看到女孩手上拿的灰色圍巾,以及她滿臉笑意。
他心尖似乎是被什麼觸動了一下,「這麼快?」
林媛點頭,「嗯,因為我是先給你織的。」
「你戴上去看看,暖不暖和。」
她拿著圍巾,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高大,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他脖子。
傅冥修看到女孩踮起腳尖有些吃力的樣子,笑了笑,微微低下頭。
方便女孩把圍巾戴在他脖子上。
圍巾很柔軟,很暖和。
戴在他脖子上,仿佛被她柔軟的手,溫柔的撫摸著似的。
林媛把圍巾繞在男人脖子一圈,然後一本正經的拉著男人看了一圈。
她點頭,「不錯,這圍巾很適合你戴。」
傅冥修忍不住握住了林媛的小手,「辛苦了。」
一邊給他學做生日蛋糕,一邊還給他織圍巾。
她很厲害。
林媛問,「你喜歡嗎?」
傅冥修認真的點頭,「喜歡。」
林媛說,「既然你喜歡,那就不辛苦。」
傅冥修勾唇,她總是用他愛她的那一套,然後回饋給他。
誰說她不會愛人的?
她分明就很會。
傅冥修忍不住抱住她,低頭親了親她嬌軟的嘴唇,「寶寶,謝謝你。」
「這個冬天因為有你,將會變得很溫暖。」
林媛笑了笑,「我也一樣。」
因為有他,她很期待接下來,跟他的每一天。
希望他們以後,春夏秋冬,都能攜手在一起,互不分離。
飯要熟了。
林媛嗅到了飯香味。
接下來,林媛跟傅冥修一起,兩人在廚房搗鼓,做晚餐。
今天林媛用馬師傅給的一千紅包,買了幾塊進口牛排。
傅冥修拿來煎了。
還煮了意面。
今天晚上的晚餐,偏向西餐。
他們幾乎天天吃中餐,偶爾吃一頓西餐,還挺新鮮的。
林媛吃著男人切好的牛排,突然心血來潮說,「現在天氣漸漸冷了,我都想吃火鍋了。」
傅冥修叉了一塊牛排,餵到林媛嘴裡,「那我們明天就吃,一起去超市,買食材,然後準備在家弄。」
林媛點頭,「好呀,不過準備火鍋食材還挺麻煩的,而且兩個人吃不了多少,要不我們出去吃吧?」
傅冥修勾唇,「都可以,我都聽你的。」
林媛笑了笑,明天吃什麼,基本確定了。
「真不錯,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傅冥修:「那是因為有你這個寶寶,日子才有盼頭。」
天天喊人家寶寶,感覺她很小似的。
林媛嗔道,「認真吃飯,別油嘴滑舌。」
傅冥修:「油嘴滑舌怎麼了?」
林媛:「油到我了。」
傅冥修:「……」
……
翌日。
傅冥修戴著林媛送的圍巾就去上班了。
還不夠冷,但是他已經戴上了,主要是為了去炫耀。
林媛都服了他了,早知道他這麼炫,就不該這麼早給他。
傅冥修很少戴圍巾,印象中,好像是小時候戴的了。
成年了幾乎不戴。
男人要形象不要溫度,就京城冬天這點溫度,還不值得他戴圍巾。
但要是林媛親自織了送給他的圍巾就不一樣了。
就算是夏天,他高低也得戴去公司炫耀一番。
剛去公司,他就吩咐宋濤通知一下高層,召開會議。
宋濤忍不住說,「總裁,一大早的,就突然宣布開會,太突然了吧?」
「大家都沒準備好啊。」
傅冥修淡淡開口,「不需要準備什麼,就一個簡短的會議。」
「主要是,讓大家看看,我脖子上戴的這條圍巾。」
宋濤瞅了一眼傅冥修脖子上的圍巾,「總裁,一條圍巾,有什麼好看的?」
他不理解。
傅冥修:「女朋友親手織的,還很熱乎。」
宋濤:「……」
造孽啊!
他怎麼忘記了總裁這傢伙是炫妻狂魔!
今天早上,他跟公司高層真是趕上吃上熱乎的屎了。
大冤種……
另一邊。
林媛去醫院看望外婆了,帶著她給外婆織好的一條圍巾。
「嗐,怎麼還給我這個太老婆織圍巾啊,現在圍巾多便宜啊,十幾塊就一條,還用得著你花時間織啊!」
外婆表面說嫌棄,但還是乖乖任由林媛把圍巾戴在她脖子上。
不得不說,林媛選的料子不錯,戴在脖子上很舒服很暖和。
跟外邊幾十塊的料子不能比。
林媛體貼的幫外婆戴好圍巾,笑著說,「外婆,我這段時間沒什麼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給你織條圍巾嘛,反正我小時候,冬天快到了,你也給我織。」
外婆:「小時候不一樣。」
林媛說,「是不一樣,但是我想給外婆織,從小到大,都是外婆給我織,我還沒給外婆織過一條呢,這一條,就當是我孝敬你的。」
外婆嘆口氣,內心很動容,「這個家,就屬你最有孝心。」
林媛笑了笑,岔開這個話題,「外婆,舅舅一家,最近沒怎麼來騷擾你了吧?」
聞言,外婆冷哼了一聲,「怎麼不來,隔三差五就過來,想要我改變主意,把已經給你的錢給他們。」
「還老是哭訴欠了你媽幾千萬,再不還就被送警察局了。」
「這不,人不也沒進去嗎?還有時間跟精力在我這個老太婆面前訴苦,」
「我看啊,你媽還是對他們太心軟了,要是我,我早就把他們送進去了。」
外婆這麼說,肯定是被舅舅一家叨擾煩了。
林媛決定,別輕易讓舅舅一家再來騷擾外婆了。
以後他們再來,就把他們攔在病房門口,不讓他們進來。
正想著,一道聲音打斷她思緒。
「林小姐,外面有個姓陸的人,想要進來看看你外婆。」
姓陸?
不知為何,林媛立即想到了昨天剛見過面的陸宴辰。
果不其然,林媛扭頭回去,立即看到了門口被兩名保鏢攔下的陸宴辰。
陸宴辰手上捧著一束康乃馨,另一隻手提著一個水果籃。
林媛愣了一下。
外婆沒見過陸宴辰,但是看陸宴辰人高馬大的,長得也挺帥氣。
他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斯斯文文,脾氣很溫和的樣子。
外婆好奇問,「媛媛,他誰啊?」
林媛回過神,沖外婆解釋一句,「我老同學。」
外婆聞言,立即說,「是老同學啊,那快讓人家進來。」
林媛沖兩個保鏢眼神示意一下。
兩個保鏢立即給陸宴辰放行。
陸宴辰緩緩走進來,看了林媛一眼,轉而客氣的對床上的外婆道,「外婆,你好,我叫陸宴辰,跟媛媛初高中一個學校。」
「我聽媛媛說,你在醫院治療挺久的了,特地過來看看你。」
外婆笑著說,「你好,沒想到,我這個快入土的老婆子,還有這麼多人關心呢。」
陸宴辰語氣溫和,「外婆,千萬別這麼說,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外婆又笑了,「小伙子,真會說話,那外婆就借你吉言了。」
陸宴辰又說,「外婆,這是我給你買的花跟水果,希望你早日康復,早日出院。」
外婆:「來看望就看望了,還帶這麼多東西來,太客氣了!」
「媛媛,快搬個椅子,給你同學坐坐。」
林媛應了一聲。
她搬來了椅子,「陸師兄,坐一坐吧。」
陸宴辰順勢把康乃馨跟水果籃遞給她,「突然過來,沒經過你同意,你會不會覺得很冒犯?」
林媛接過康乃馨跟水果籃,抿唇一笑。
「不會,謝謝你來看我外婆。」
陸宴辰凝著她微微笑起來的臉,眸色閃了閃。
她總是比他想像的溫柔善良。
反倒襯出他,像個陰暗卑劣的小丑。
林媛放下康乃馨跟水果,還給陸宴辰倒了一杯水。
先不說她跟陸宴辰私底下如何,他既然來看她外婆了,基本待客之道還是要做好。
陸宴辰接過林媛遞過來的水杯,盯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紋,眸色微微暗了暗。
接下來,基本都是陸宴辰跟外婆聊天,而林媛做個安靜的旁聽者。
陸宴辰也是個很健談的人,他跟外婆聊天,聊的大都是他跟林媛初高中時發生的事。
林媛聽著陸宴辰口中說的那些與她有關的事,一陣恍惚。
那些事,仿佛對她很遙遠,都快記不清了。
比如,陸宴辰高中物理很厲害,她喜歡找他問問題。
還經常借他的筆記本。
有時候一不小心,還在他筆記本亂畫。
其實,那不是她不小心,是她故意的,借著畫畫,偷偷的表述自己深埋起來的心意。
她畫過愛心,畫過鮮花,畫過一對男孩女孩,手牽手在一起。
陸宴辰從高中開始,就戴眼鏡了,她畫的那個男孩,戴了副眼鏡。
她日常喜歡綁兩條辮子,所以畫的兩個女孩,也綁著兩條辮子。
沒想到,陸宴辰看不出來,還以為她在他筆記本上亂塗亂畫。
而且,有時候,她問他問題,不是她不會,她是故意裝不會的,然後借著問問題的機會,多跟他接觸。
諸如此類的,很多。
不過都是她吸引他注意的小手段罷了。
學生時代,她膽子小得很,只能靠這些笨拙的小手段,來表達她那些不能說的暗戀小心思了。
聊的差不多了。
陸宴辰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外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外婆笑了笑,「好,你有事先忙。」
「媛媛,送你同學一趟吧。」
陸宴辰下意識看向林媛,眼裡划過一絲深意。
林媛沒注意到,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