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得很快。
一眨眼,小半個月過去了。
傅曄禮那邊還有十天就能全部處理完畢回國了。
而秦予晚在別墅坐了十幾天的月子。
身體恢復的很好。
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精力。
整個人看起來活力滿滿又幹勁十足。
這段時間,張歆柔被雪藏。
整天在她那個小破公寓哭哭啼啼,以淚洗面,給秦敘扮慘。
秦敘想安慰她,但是礙於秦予晚這段時間『不正常』。
他不敢輕舉妄動。
尤其馬上到了秦氏集團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
這次股東大會,秦父要把手裡的股權交給秦予晚。
秦敘想借著股東大會的老人們逼秦予晚知難而退,不要掌權。
所以他沒有其他心思去哄張歆柔。
偷偷塞給她一張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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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忙拉攏股東的事了。
很快,股東大會的日子到了。
秦予晚因為還在坐月子,沒有辦法親自到場。
就決定遠程視頻。
秦父在現場幫她坐鎮。
可能秦敘到現在都不知道,當初什麼都不會瞞著他,只會一心一意寵愛他的秦予晚會背著他。
在三天前和秦父完成了股權更換的合同。
就算他在股東大會上聯合其他股東反對,都沒有用。
誰讓她是秦父唯一的親血脈呢?
秦氏集團真正的繼承人只有她,而不是他這個養子。
早上九點一到,秦氏集團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秦予晚坐在傅曄禮的書房,拿著一支簽字筆和一份文書,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目光堅毅看著桌上的視頻。
她的經紀人劉敏在一旁幫她打下手。
會議很快開始。
集團現場會議室內,秦敘一邊討好地給秦父倒茶一邊開始主持這場股東大會:「各位股東元老,今天我們秦氏舉辦這次會議的目的是要恭迎我們大小姐回歸集團。」秦敘薄唇自信勾起,緩緩開口。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說秦予晚這個草包花瓶女星回歸公司,元老們都會激烈反對。
他就看好戲。
他倒是要看看姐姐到底拿什麼跟他抗衡?
她那個腦子,連方程式都算不明白。
更別說看懂秦氏集團複雜的金融財務報表了。
她到底哪裡來的臉要接手這個公司?
果不其然,秦敘說完,在座的元老臉色都變了,一個個開始嚷嚷起來:「老秦,你真要把公司交給晚晚?」
「她不是在拍戲嗎?不好好拍戲,女孩子家家的怎麼來接手公司?她懂嗎?」
「就是啊老秦,這個公司是你和我們一起努力的結果,你可別老糊塗。」
「對啊,老秦,你不是已經把公司交給秦敘了嗎?秦敘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是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們是不會同意讓晚晚這個女孩子來公司。」
「我也不同意。」
「對,我也不同意。」在場有一大半的元老都是激烈地反對。
秦敘不動聲色坐在秦父身邊,臉色自若又得意。
看著真讓秦予晚噁心。
秦父也知道不應該這麼草率交給女兒,但是女兒說了,阿敘到底的養子。
再好也是沒有血緣。
他們要留一手。
秦父深思熟慮一番後,覺得晚晚說的也沒錯。
如果阿敘對秦氏集團,對晚晚和他沒什麼二心,他自然會徹徹底底把集團給他管理。
所以,這次移交權利就當是給阿敘的一個試探吧?
如果試探通過。
他相信晚晚也會把權利移交給阿敘。
「各位冷靜,我知道你們對我家晚晚有意見,但是晚晚到底是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我把股權給她一半沒什麼問題。」
「至於她回來接替我董事長的位置,也是我深思熟慮過的。」
「她從小就跟著我一起在商海歷練,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秦父說著看一眼身旁的秦敘說:「阿敘,你覺得呢?」
秦敘自然是要向著秦父:「爸,我一切都聽您的。」
秦父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元老們可不會聽他的,他們依舊在反對。
秦予晚坐在書桌後看著這些面目猙獰的老頭子,她知道這些人都是秦敘的人了。
自然要偏袒他。
可惜,這次她這次偏要回來。
秦氏,就是她的。
誰也拿不走。
「各位叔叔伯伯,你們覺得我不能勝任,那你們知道我弟弟最近得了怪病的事嗎?」秦予晚突然開口。
會議室所有人倏地安靜下來,有些震驚地看著投屏上秦予晚這張漂亮年輕的臉。
「晚晚你什麼意思?」
秦予晚眼眸故意委屈,聲音開始哽咽:「我弟弟得了不治之症呀,他沒跟你們坦白嗎?」
上一世,他故意用自己編造的怪病騙走她兒子的心頭血。
這一世,他就讓他栽倒在他的怪病上吧。
呵,所以,論演技誰不會?
「他這個身體狀況,只有我們家知道,所以我爸爸沒辦法了,才把我喊回來暫時坐鎮秦氏集團。」
「你們可以質疑我的能力,但是沒關係,我會找專業管理團隊幫我的。」
「可是,不治之症怎麼辦?我弟弟要是接手秦氏,指不定明天突然掛了?」說到這,秦予晚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開始哭:「我可憐的弟弟啊——」
「你們以為我真的貪心要奪權嗎?」
「不,我是為了我可憐的弟弟,他看著精神不差,可是他這個沒法治。」
秦予晚聲情並茂又哭哭啼啼說完。
在場所有元老都沉默了。
這不是害他們嗎?
他們還想托舉他?
他這身體有病,就像秦予晚說的,說不定明天就掛了?
秦氏可不能沒有主心骨。
秦予晚雖然是個女流之輩,到底也是繼承人。
大不了他們好好輔助她好了。
元老們開始動搖地竊竊私語起來。
秦敘沒想到秦予晚會把他編造的『隱私』堂而皇之公布在股東大會,他那張清俊的臉直接漲紅,憤怒起來。
該死。
她竟然算計他!
秦敘眼底抑制不住蹦出了火焰。
手指握緊,臉色僵硬地著急開始解釋:「各位叔叔伯伯,我是有怪病,但是不會死。」秦敘現在被架在火上,沒辦法否認自己得病。
不然他之前編造的一切東西,都要被懷疑了。
不過他的解釋是沒用的。
這病,死不死,輪不到他說了算呀?
萬一真特麼的嘎了?
他們找誰支撐秦氏集團?
「秦總,我看,晚晚一片善心,就讓她暫時接任董事長的位置吧,你在旁邊輔助就好。」元老們搖搖頭開始反水了。
秦敘根本沒辦法拉回他們的想法。
只能忍著一肚子火氣,擠出僵硬的笑:「既然,大家都這樣決定了,那就歡迎姐姐回來集團當董事長。」
頓了頓,秦敘眼眸狠戾看向屏幕上的秦予晚,皮笑肉不笑假兮兮地說:「姐姐你現在接手沒問題,但是你剛剛生完寶寶又是一直在娛樂圈拍戲。」
「突然回來,大家不一定會服眾。」
「不如,這樣?」秦敘眸色狡黠,聲音卻刻意的做低伏小:「如果姐姐有能力讓公司拿到城北那塊地,我們就心服口服讓你當董事長?」
城北這塊地可是難啃的骨頭。
對手是傅曄禮。
傅曄禮不會鬆手這塊地的。
秦敘心裡很清楚。
他這半年各種哄騙秦予晚,讓她去問傅曄禮要這塊地。
她都沒辦法從傅曄禮那邊騙到手。
所以,秦敘覺得給她這個難題。
一方面報仇剛才秦予晚跟自己作對的噁心,一方面還能在秦父這邊做個順水人情,讓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反對姐姐進公司,只是姐姐沒能力罷了。
秦父思索一下他的建議,覺得沒什麼問題:「好,就按你說的辦。」
秦父說完,看向這些元老:「你們覺得如何?」
元老們自然沒意見。
城北的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拿不下來。
秦敘自己都已經想要放棄了。
更別說秦予晚和傅曄禮夫妻關係一直以來都差到冰點。
她是不可能從傅曄禮那邊拿到這塊地的。
不過,她要是能拿下來。
他們都會心服口服。
秦予晚就知道秦敘這個狗崽種陰壞陰壞,她上一世真的沒有發現,現在越是仔細觀察他的一言一行。
越是覺得他真是絕世壞種。
「沒問題,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我拿到城北的地合作權,阿敘你這身體該休養了,以後你手裡的權利都交給我。」不就是拿城北的地?
她一定會漂亮地拿,但是不會讓傅曄禮丟了。
她要和傅曄禮和平共享。
秦敘冷笑:「好,沒問題。」
「反正,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給的,姐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秦敘壓著唇角的冷意,笑的噁心。
她還想從傅曄禮手裡拿到城北的地?
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