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曄禮是七點左右才到餐廳包間。
他六點下班,留了半小時去選了一份禮物。
他不好意思把自己送出去。
畢竟他們之間還沒徹底打破嫌隙。
選好禮物,英俊的男人坐上車來餐廳赴約。
來的路上。
他百無聊賴間刷到了秦予晚的朋友圈。
上面就更新了一張秦敘被宋淺淺按在泳池邊強吻的照片。
還有她恭喜秦敘找到真愛的配文。
配文下面是整個京圈名流對秦敘各種違心的笑話『恭喜』。
傅曄禮看了會。
黑色的眸融在同樣漆黑沒有光影的車內陰影里。
看不出什麼神色。
唯一能看清楚的是當路燈光落進來時。
淺色的光籠在他唇角。
他薄唇是輕輕扯著一抹淡淡的貴氣弧度。
很快,奢華又穩重的定製款頂配勞斯萊斯穩穩停在秦予晚預定的餐廳門口。
這會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英俊自帶矜冷感的男人優雅下車,手裡拎著一隻小巧的寶藍色禮品袋。
邁開長腿進入餐廳內。
今晚,餐廳被秦予晚包場了。
哪怕她選了包間。
外面也被她包了,她不想任何打擾她和老公的第一次約會。
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恭敬將傅曄禮引入餐廳最奢華的包間。
推開門,秦予晚就坐在包間落地窗邊的一張棕色絨布沙發上。
濃密的栗色長髮被她散開了。
蓬鬆,柔順又慵懶地散在肩頭。
身上是過於性感能襯托的她膚若凝脂的黑色蕾絲束腰長裙。
胸口,兩根細細勒著。
勾出一層性感弧度。
因為母乳,不能喝酒。
她就拿著一杯藍色的清涼薄荷水,紅唇淺抿著看著他。
整個人如高貴又嬌媚的波斯貓。
漂亮的令人挪不開眼。
傅曄禮進來後。
服務員很識趣地關上門。
「晚晚。」傅曄禮眯起黑眸看向她。
她也在看他。
相比傅曄禮內斂克制的目光。
秦予晚的目光很直接,火辣辣的。
就像蘊著一團火焰。
燒的傅曄禮喉骨輕輕滾了下。
斂下情緒,慢慢朝她走去:「第一次和你如此正式吃飯,送你的。」
「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傅曄禮將藍色的奢牌首飾袋子放到她手裡。
「裡面是什麼?」秦予晚沒接,就仰起臉,眨著深邃漂亮如寶石般的大眼睛萌萌軟軟看著他。
鑲嵌著水紋的落地窗外,繁華的街燈一盞盞在護城河邊亮起。
刺目的光混著霓虹的彩色。
落在她明亮的眼底。
像勾魂的水妖。
魅惑至極。
傅曄禮垂眸,視線落在她清透明亮的眸底,瞬間如被吸魂了般,心口被迫一跳。
手指抖了下。
「一條紅寶石項鍊,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他去奢牌店買寶石項鍊的時候。
一眼就看中了那條紅色的蛇眼寶石項鍊。
售價,3000萬。
不算貴。
他直接刷卡買了。
只因為他覺得這條蛇眼紅寶石項鍊很襯秦予晚的膚色。
紅色和嫩白。
視覺很有衝擊。
「你買的,我都喜歡。」秦予晚放下薄荷水,說:「打開,幫我戴上?」
傅曄禮挑眉,他以為她會讓他放著。
沒想到讓他直接戴?
「怎麼?不給我戴嗎?」
「不給我戴的話,那我就不收呀!你選擇一下吧,是給我戴,還是收回去?」小姑娘嘟嘴,塗了晚橘色調的紅唇。
像掐爛的草莓汁。
紅艷艷的汁水洇在她嬌嫩的唇瓣。
艷麗,晃眼。
傅曄禮沒有拒絕的道理,薄唇輕輕勾了下。
『和好』的機會是他給她的。
他不至於還要擺架子,一直裝。
從禮品袋內拿出蛇眼紅寶石項鍊,將盒子丟到一旁,彎腰傾身,低頭靠近到她臉側,溫柔給她戴上這條昂貴又漂亮的蛇眼紅寶石項鍊。
不過系項鍊扣子的時候。
傅曄禮下意識靠她有點近。
近到他高挺的鼻尖不小心就擦到她散著柑橘香甜的髮絲。
以及她身上同款柑橘甜味的沐浴乳香味。
味道,不濃。
很香軟。
傅曄禮聞著,喉骨本能滾了下。
為了不讓自己被她身上的氣息引誘到失態。
他快速扣好項鍊扣子。
等扣好,準備起身。
靠在沙發上的小姑娘,趁著他直起身體前一瞬,抬手精準掐住了他的手腕,拉著他不准動。
漂亮又亮閃閃的眸定定看著他英俊灼目的臉。
心臟一陣陣地跳起來。
她之前真的沒發現傅曄禮真的好好看。
這皮膚是她喜歡的冷白皮。
五官俊美,下顎線弧度性感。
眼睛深邃濃郁像碧海。
鼻樑高挺。
唇線柔軟,好吃。
「老公現在餓不餓?」秦予晚故意放輕聲音。
她音色本就有一股甜膩的少女味道。
放輕後,就跟春風拂面。
鬼魅窸窣落在男人耳膜。
很酥。
「還行,你餓嗎?」傅曄禮直視她的眼睛,低低說:「這樣拉著我的手,想幹什麼?」
「想給你神秘的禮物呀!」秦予晚笑了笑,輕輕一拽。
身高將近190 的男人。
順勢被她拽到了柔軟的沙發上。
秦予晚一個翻身,坐到他身上,黑色的蕾絲裙。
無意識蹭過男人露出的半截手臂上。
面料鉤花拂過。
傅曄禮呼吸低了幾分,微微抬起下巴,看她:「晚晚,你——」
秦予晚紅唇勾起,眉骨瀲灩。
不說話。
就伸出一根手指。
抵在男人薄唇上:「噓!」
「乖一點,乖寶寶才有糖吃哦!」
「先閉上眼。」
傅曄禮不知道她準備了什麼,但是她哄他的模樣,又甜又勾人。
跟妖精有什麼區別?
他是男人。
還是暗戀了她很多年的男人。
根本受不住她如此的引誘。
呼吸重重間,聽話地閉上眼。
一閉上眼。
就感覺到眼睛上被覆蓋上了一條絲質帶子。
秦予晚低著頭,手指繞到他耳後。
將這條帶子繫緊。
等系好了。
她笑著,咬了一口他耳尖:「老公,好啦。」
「睜開眼。」
傅曄禮聽話,慢慢睜開眼。
睜開一瞬。
他才發現,秦予晚給他繫上了一條黑色的蕾絲眼帶。
視線被遮擋了。
但透過眼前的蕾絲薄紗縫隙還是能看得清楚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正對他笑。
甚至因為這一層蕾絲的遮擋。
他視線有些朦朦朧朧。
感官放大了。
「晚晚你——怎麼?」
秦予晚盯著他這副『純情』欲欲的模樣。
心裡癢的要命。
哈,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果然,傅曄禮這種平時看著冷冰冰的男人,戴著這種黑色蕾絲絲帶。
真的有一種讓人想狠狠把他欺負哭的衝動了。
好美!
「老公,你知道嗎?」
「你現在這樣好美。」
「好想把你狠狠欺負哭。」秦予晚臉蛋緋紅,雙手激動地按在他堅實的胸肌上,嗓音甜的發顫。
直到這會,傅曄禮終於反應過來。
秦予晚說要送他的神秘禮物,不是什麼首飾或者紀念品。
而是要玩他!!!
男人意識到這點。
冷白色的耳尖霎那飄紅。
手指握緊身側的沙發布料,聲音刻意地保持鎮定,低低啞啞說:「晚晚,別玩我。」
秦予晚偏不:「老公,反抗無效。」
說著,只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響。
秦予晚從她小包內拿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銬。
抓起傅曄禮的手,將他反手拷住。
「別反抗了。」
「今晚,你是我的!」
傅曄禮臉色慢慢繃緊,泛紅:「晚晚!」
秦予晚勾唇輕輕一笑,低頭時,開始解開他白色襯衫的扣子,一邊解開,一邊開始咬住他還在『反抗的』唇。
「乖乖點——」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