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秦予晚和傅曄禮還在別墅餐廳用餐。
老太太拎著小包包一臉高興地邁著小步伐過來了。
她的小包包內還放著一大早從『普陀山』那邊快遞過來的一隻造型『吉祥』,巴掌大小的佛童娃娃。
老太太當時拆開包裹。
看著慧蟬大師送來的這個雖然看著有點丑,但寓意吉祥的『佛童娃娃』開心的不得了。
馬上小心翼翼放到自己包里。
讓管家去備車。
她要送給崽崽,保佑平安的。
快到傅曄禮別墅的時候,管家看著老太太包包內露出的佛童娃娃的腦袋。
總覺得有點莫名的瘮人。
這娃娃的腦袋過於大。
看著不太像彌勒佛童子?
不過管家也不是修佛之人,不太懂這些佛門的娃娃分類。
或許,真的有這種大腦門,眼睛睜大的佛童娃娃呢?
說起來,他家老太太和慧蟬大師交情深。
認識20年了。
每年也會有禮物郵寄互送的事。
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管家看了兩眼。
沒有多嘴。
收回視線,陪著老太太去別墅客廳。
很快,兩人到了客廳。
正好,月嫂抱著小崽崽在客廳轉悠。
他已經躺不住床上了。
只要不是睡覺。
醒來的時候,就會鬧脾氣,要月嫂或者秦予晚抱著在客廳轉悠。
他不喜歡躺著。
要趴著才開心。
一邊趴著,還要一邊眨大眼睛努力分辨家裡的光線。
老太太一進來看到趴在月嫂肩膀處正在吐舌尖玩的奶糰子崽崽,當即被萌得把小包遞給管家。
她幾步走到月嫂身邊,笑盈盈抱過奶呼呼的崽崽。
笑著說:「寶寶,老太太來看你咯。」
「開不開心啊?」
崽崽月份小,現在還沒到認人的階段。
他都是靠著氣味和懷抱的熟悉感辨認。
老太太不常來抱他。
但自家人溫暖的懷抱。
崽崽還是能感覺得出來,他沒有認生般地哭鬧掙扎。
而是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努力看著老太太的臉。
雖然他其實也看的不清楚。
只能看到10-20厘米範圍,視野45度左右。
看了會,他就眨眨眼,伸出小肉手抓著老太太襯衫的一粒盤扣,扯著玩。
老太太縱容他玩盤扣。
一邊笑一邊抱著他朝餐廳走去。
「晚晚,阿曄。」老太太抱著崽崽過來。
秦予晚正在喝牛奶,冷不丁聽到奶奶聲音。
她當即端著牛奶杯回頭,有些驚喜:「奶奶,您怎麼來了?」
老太太摸摸崽崽胎髮說:「有東西給崽崽,我就過來了。」
「你繼續吃飯。」
「別餓著。」
傅曄禮側過臉看向老太太:「奶奶,你帶什麼東西過來了?」
老太太也不說,就朝管家暗示了個眼色說:「管家,把我的小包拿來。」
老管家聽命。
拎著老太太的包大步走過來,順帶小心翼翼拉開包包,遞給傅曄禮和秦予晚看。
「大少爺,少奶奶,這是老太太給小少爺送來的佛童娃娃。」
「能保佑平安。」
佛童娃娃?
這是什麼???
秦予晚皺起眉,她怎麼沒有聽說過呢?
秦予晚放下牛奶杯,很是好奇地微微傾身拿出管家遞過來的包內的塗著金粉的『佛童娃娃』。
一拿出來。
秦予晚嚇一跳,這佛童娃娃長得是不是有點過於猙獰可怕了?
這適合給寶寶嗎?
秦予晚有些疑惑。
「奶奶,這是哪裡的佛童?」
老太太笑盈盈:「慧蟬大師郵寄來的。」
「你別看這娃娃長得有點腦袋大。」
「它可是佛祖的轉世彌勒童子。」老太太其實也不懂,就是看了慧蟬大師送來的小卡片上這樣寫的。
秦予晚似信非信點點頭:「這樣啊!」
「多謝慧蟬大師了。」
傅曄禮皺著眉看著這個娃娃,「奶奶,這真的是慧蟬大師送來的?」
老太太嗯:「當然。」
「這能作假?」
「哎呀,你們不懂這些佛家的童子佛像。」
「晚晚,讓月嫂阿姨把它放在咱們崽崽床邊就行。」
傅曄禮總覺得這個娃娃有點滲人。
「奶奶,這娃娃還是別放崽崽床邊,就算是佛童,它的模樣,有點嚇人,會嚇到他。」
「放落地窗邊就行。」
窗邊有個小架子。
把娃娃放在上面,離寶寶的小床有點遠。
寶寶視野範圍看不到那麼遠,也不會嚇到。
老太太覺得放崽崽床邊才安心。
不過阿曄有自己的主張。
老太太就不好多說什麼。
回頭讓月嫂把佛童娃娃放到二樓嬰兒房的落地窗邊。
「奶奶,您吃早飯了嗎?」秦予晚這時開口問道。
老太太嗯一聲:「吃了。」
「我過來的時候,就吃過了。」
「晚晚,你自己吃。」
秦予晚乖乖點頭,繼續低頭吃早餐。
吃完早餐,秦予晚想抱抱兒子,傅曄禮拉住她的手。
抽了一張面巾紙,溫柔擦擦她紅唇邊的一點三明治碎屑。
擦乾淨了。
本來想親她一口才放她走。
奈何今天老太太在,他不能親。
只能鬆開手。
讓她起身。
秦予晚站起來,就去抱渾身像一團雪白奶油絲絨蛋糕一樣香噴噴又軟糯糯的崽崽。
抱到崽崽,親親貼貼。
逗的奶糰子開心地哼哼唧唧又開始蹬他的小短腿。
媽媽的氣味。
崽崽最熟悉。
所以每次秦予晚抱他的時候。
崽崽是最開心的。
其次是爸爸。
爸爸抱他,他也特別開心。
秦予晚依依不捨抱了好一會,才把崽崽交給老太太,她今天要去秦氏集團了。
不然,秦敘又要坐不住。
給她搞事。
從別墅出來,走到車邊,傅曄禮跟著過來。
秦予晚正好想問問他中東客戶的事。
轉身,剛張嘴說:「老公——」
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出來。
她的身體就被男人霸道又強勢地一把輕輕溫柔圈在車門一側,低頭,在清晨的柔風裡。
也不在意司機偷看。
溫情肆意地吻下來。
纏綿的吻。
混著清晨空氣里的花草香。
融化在秦予晚甜橘味道的口腔。
也把男人清冽的心。
融化的像初雪。
一片片落下。
「晚晚。」吻到動情。
傅曄禮低聲輕喘了一下才依依不捨鬆開她:「路上注意安全。」
秦予晚臉紅地看著他。
唇上一片酥麻。
「偷襲我?」
傅曄禮垂眸,不否認,指尖摩挲她羞紅的臉:「想親你。」
「晚晚,沒生氣吧?」
秦予晚搖頭:「沒有。」
「感覺挺不賴。」
「下次,隨時偷襲。」反正,她自己也也喜歡隨時偷襲他。
秦予晚笑著,踮起腳主動反親一下他的薄唇。
親的男人耳尖冒出一點紅。
她才放下腳尖,說:「老公,言歸正傳。」
「你給我安排的中東客戶。」
「今天來是嗎?」
傅曄禮嗯:「上午十點。」
「合同都幫你製作好了。」
「就等他上鉤。」
秦予晚知道了,又一次踮起腳在他臉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準備上車的時候。
秦予晚忽然想起來老太太剛剛送來的那個佛童娃娃。
她總覺得有點滲人。
但慧蟬大師的禮物。
她也不好駁回,猶豫一下,坐到車上的時候,她降下車窗對著車外英俊挺拔的男人說:「老公,慧蟬大師送來的那個佛童娃娃,我們要不要放一周,就送回去?」
「我覺得寶寶還小,供奉佛童不合適。」
傅曄禮也是這樣想:「下一周,我讓保鏢把佛童娃娃送回慧蟬大師那邊。」
「順便給他寫封信感謝他好意。」
慧蟬大師沒有手機。
倒不是寺廟給他用。
而是他自己覺得修佛之人,就要杜絕任何現代的煙塵氣。
所以,這麼多年,他都是和傅家書信,郵寄東西來往。
「老公,那我去公司啦,晚上我要繼續深入抱著你哦!」秦予晚趴在車窗,朝他眨眨眼:「記住,深入的。」
這話,嬌滴滴又暗示性撒嬌的厲害。
傅曄禮俊臉沒控制住,被她撩的紅了點。
輕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