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狐,機車圈最出名的大神。
26歲拿下過機車賽事九連冠。
成名戰是在德國月牙山一舉擊敗了世界級機車賽冠軍左拉,成為當年當之無愧的矚目新星。
之後,金狐又出席了全球各路賽事。
無一例外。
都是第一,直到兩年前,土耳其熱氣球環球站。
他準備拿下人生最後的十連冠。
結果,遇到了最強勁的對手——秦予晚。
秦予晚那時候初出茅廬。
年輕,熱烈。
無懼無畏,用一腔熱血代表仰哥的機車行參賽。
可是誰也沒想到。
在大神雲集的熱氣球站,年僅19歲的秦予晚。
一舉擊敗了金狐大神,成為了當年的機車圈的神話。
不過那會,秦父叮囑她以後要聯姻,不能拋頭露面。
所以她上台領獎的時候戴了一隻萌兔子的面具。
所有人都沒有看過她的真面目。
包括失敗的金狐大神,大家只知道這次擊敗金狐的是個19歲的女大學生。
不知道她是國內鼎鼎有名的秦氏大小姐。
也因為土耳其這一戰,金狐沒拿到十連冠,一怒之下退役了。
心高氣傲的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一個19歲的女孩子打敗。
從此銷聲匿跡了兩年多。
沒想到這次竟然為了搶奪衛冕之心又重出江湖了。
秦予晚這次重新聽到他的名字,都有些恍惚。
原來上一世的自己其實可以很厲害。
結果被秦敘一步步害死。
「慌什麼?」段司南聽說過金狐大神的名號,知道他厲害,可再厲害又如何?衛冕之心是他們段家的傳家寶。
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搶回來。
「金狐出席就出席,難不成因為他來了,我就要退場?」
段司南有些不滿地對著助理怒斥起來:「你他媽,少給我泄氣。」
「先這樣,別來擾亂我心思。」
助理知道他生氣了,不敢多嘴了,趕緊壓低聲音:「對不起,段總。」
「我會安排好。」
段司南冷嗤嗯一聲,先掐了電話。
掛斷手機。
傅曄禮看向他:「金狐是誰?」
傅曄禮不混機車圈。
自然沒怎麼了解過金狐。
段司南揉揉厚重的眉骨,有些凝重:「機車圈比較厲害的遠古大神。」
「拿過國際賽事,九連冠。」
「實力很強。」
傅曄禮皺起眉,沉思一下,抬手輕輕拍拍段司南的肩膀:「別擔心。」
「有我們在,我會讓你拿回衛冕之心。」
哪怕最後被城東江家贏了。
他也有法子想辦法幫司南搶回來。
段司南點點頭,有些感激地看著傅曄禮:「傅哥,有你在,我會安心一些。」
傅曄禮就是他們兄弟三人里的主心骨。
有他在。
他也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糟糟。
「先進去吃飯。」傅曄禮收回手時,側眸看向站在他身側的老婆,修長的手指主動握住她的指尖。
揉在手心:「晚晚,也該餓了。」
段司南其實根本不餓。
應該說就算餓,他也沒心思吃飯。
不過今晚要比賽。
不吃飽,沒力氣應付。
他便先往客廳內走。
傅曄禮牽著秦予晚的手跟在他身後。
遠處,金色的夕陽餘暉把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
等段司南去餐廳,傅曄禮才摟著身旁的老婆,聲音溫柔說:「晚晚,今晚的機車賽,你別逞強,知道嗎?」
秦予晚笑:「知道。」
不過,她不打算告訴他,金狐大神是她的手下敗將。
一會賽場見真章。
「放心,我有數的呀!」
「不會讓你擔心。」小姑娘說話間,如貓兒般黏人地貼貼傅曄禮懷裡,朝著摟著她的男人亮晶晶眨著眼,調侃他:「老公,你最近對我越來越主動了?」
動不動親她。
動不動摟著她。
以前,他可是很克己復禮。
很規矩。
不敢亂碰她。
怕她凶他。
傅曄禮愣一下,冷白色的耳尖不受控地微微泛紅,馬上清清嗓子說:「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嗎?」他之前對她紳士。
那是因為她不允許他碰。
現在不一樣。
他們互相喜歡。
他是正常男人,看到甜甜軟軟如冰淇淋一樣好吃的老婆。
怎麼可能控制得住再繼續保持克己復禮?
秦予晚甜甜笑著,摟住他:「不不不,我喜歡。」
「老公,我超喜歡你這樣。」
傅曄禮唇角輕輕笑笑,摟著她的肩膀:「先吃飯?」
秦予晚乖乖點頭:「好。」
「老公,今晚別擔心哦!」
「我們一定會贏。」
傅曄禮唇角再度笑笑,摸了下她發頂沒多說什麼。
希望能贏。
如果不能贏,他也會想辦法幫段司南拿回衛冕之心。
*
7點半,濃黑的夜幕降臨在燈影暗涌的盤山公路。
原本一直很寂寥沒什麼人來的盤山公路。
這會因為衛冕之心的爭奪賽。
熱鬧非凡。
就連平日不開的路燈也因為今夜的賽事,全部點上。
一時暗漆漆的公路兩側,明亮如白晝。
而參加競賽的各路名流大佬以及機車界的大神們紛紛騎著他們的愛車到達參賽點。
傅曄禮和段司南過來的時候。
參賽場的山腳已經聚集了將近一百輛的各色豪車。
這裡面不乏傅曄禮很熟悉的幾個京牌定製號。
看來,段家真是京圈這幫財狼眼裡的香餑餑。
誰都想拿到衛冕之心,來要挾段氏集團。
傅曄禮眸色沉沉掃視了現場一圈,側過臉就先和段司南商量一會比賽的細節。
秦予晚不想打擾她家寶貝老公談事。
自顧自靠在她的寶貝野色機車邊,跟仰哥打電話。
不一會,開著一輛小吉普的仰哥帶著他的徒弟一起過來了。
兩人拎著工具箱,飛快走到秦予晚身邊。
也沒多廢話。
就開始幫她檢查機車性能。
秦予晚拿著頭盔站在一旁等著。
等的時候,江家繼承人江永年就過來挑釁段司南了:「段司南,一會要是輸了,可得願賭服輸哦!」
江永年長得就是一臉地痞流氓相,說話眼睛賊眉鼠眼。
看起來,噁心的要命。
段司南被他一挑釁,本來他就煩躁衛冕之心的事。
結果還有人不知死活湊上來。
段司南回頭時,眸色一冷,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拳。
用力砸在江永年臉上。
砸的重。
江永年當場慘叫一聲,哇一下,吐出一口濁血。
「段司南你打我?」江永年捂著臉忍著痛,狗急跳牆般地指著段司南叫嚷起來,當然,他也只敢跟狗叫一樣叫嚷。
不敢還手打段司南。
江家勢力雖然也大,但依舊大不過京圈三巨頭之一的段家。
平日碰瓷一下段家,都要磕頭賠禮道歉。
今晚,他是借著金狐,壯膽了。
「你給我等著,這次爭奪賽,我們江家贏定了。」
「到時候,衛冕之心在我手裡,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硬氣!」
段司南嫌棄地晃晃打過他的手指,冷嗤說:「就憑你?」
「滾回去做夢吧。」
「狗雜種也配在我面前叫喚。」
江永年聞言,氣得臉都漲紫了,配上被段司南打腫的臉。
看起來很猙獰。
馬上就急躁地拉上自己的狐朋狗友一起來來圍攻段司南:「段少急了。」
「你們都來看看——他急了。」
「我告訴你段司南,這次我們江家就是贏定了。」
「金狐大神聽過吧?他代表我們江家比賽,只要他出場,今晚沒人能贏得過他,包括你。」江永年提到金狐大神一臉得意,仿佛真的贏定了一樣。
得意的不行。
連帶他的那幫狐朋狗友都嘚瑟地開始假心假意勸段司南:「段少,你還是退賽,免得受辱。」
「就是,等江少拿到衛冕之心,你們段家可要遭殃了。」
「段少,你要不趕緊給江少賠禮道歉?這樣到時候,江少贏了,也不會特意為難你。」
這些狗崽子們你一句我一言地挖苦段司南。
段司南臉色沉的如墨,眼神要殺人。
就在段司南準備抬腳踢其中一個紈絝子弟的時候,秦予晚抱著頭盔忽然走到段司南面前,不等段司南出手,秦予晚抬手狠狠一巴掌就把罪魁禍首江永年狠狠扇下去。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挖苦段總?」
「現在都沒有開始比賽,怎麼就知道我們不能贏?」
秦予晚冷冷看著他們:「哦,對了,你們是不是忘了?」
「金狐大神兩年前可是在土耳其站輸給了一個19歲的女大學生。」
「一個連女大學生都比不過的機車大佬,也就你們捧著當寶。」
「最後,今晚我們贏了,你們幾個都要跪著給段總磕頭,聽到了沒?」
秦予晚幾句話,殺傷力很強。
江永年臉色都變了。
張嘴想回嘴。
秦予晚瞪他一眼,他馬上慫包不敢回。
他身後幾個紈絝被她罵的也都不敢吱聲了。
加上傅曄禮過來了。
看到傅曄禮的臉,他們馬上跟老鼠一樣,火速跑路。
在京圈,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傅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