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提蘇緬，沒有提曼曼...」
俞菲自言自語。
「...是。」
艾萌萌點頭。
看向病房，俞菲和艾萌萌去了主治醫生辦公室，她們要問趙今安為什麼一直不退燒，儘管這個問題問過無數遍。
可艾萌萌把這句話說出來了，高中相處三年她們了解趙今安，這句話結合場景相當於：寰宇時代給沈子言。
這個時候，應該講不管什麼時候，俞菲最先會站趙今安這邊。
平時爭鬥，俞菲和艾萌萌可能會站隊沐瑤。
大家吵吵鬧鬧沒關係。
可有三個孩子，沈子言和沐瑤只能靠邊站，不關乎家世，不關乎相貌，公司能給女人嗎，肯定是給自己的孩子啊。
「別散播！」
俞菲鄭重交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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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萌萌說：「沈總人還好吧。」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
俞菲思索片刻：「子言和我也是大學同學，人是大氣，但我想不明白，今安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
「不是交代給蘇緬，給曼曼...」
「如果散播出去，公司有很多以前臻然的人，子言不想這個時候接手，他們會去蘇城『請』子言回來接手寰宇時代。」
從辦公室出來，俞菲回了趟公司。
1個禮拜，積壓了很多需要趙今安簽字的文件，俞菲在49樓整理文件。
想了半天，她以郵件方式發給了新城的簡敘和蘇緬。
找不到徐曼曼，沒有發給沈子言，這次俞菲更沒有告訴沐瑤，只說趙今安在退燒了，但還不好處理工作。
現在電話是由她們總裁辦在接。
「瞞不了多久。」
趙今安一直不接電話，肯定瞞不住沈子言和沐瑤，俞菲揉揉太陽穴，在鍵盤分別敲下一行字：小嬸嬸，簡總，你們認真看了文件後代表趙總簽字。
蘇緬和簡敘代表趙今安最後簽字。
二人缺一不可，少一個人簽字文件失效。
檢查過後，俞菲點了發送。
公司運作總要繼續，銀行的人目前看見趙今安還算放心，只是高燒，一旦趙今安出現意外，各種貸款辦不了延期。
甚至還會催寰宇時代和開物九章還貸款。
銀行看中的是「新城趙總」這四個字。
不是簡敘，李浩哲，余雙黛的工作能力。
趙今安為什麼高燒不退？
醫生不好對俞菲和艾萌萌講，沒有科學依據，說是趙總自己不想醒來？
在蔣家坳扇徐曼曼，掐徐曼曼，是生氣。
徐曼曼一句「趙今安，我不喜歡你了。」
他落荒而逃。
他覺得自己和徐則棟沒有區別。
那這一世的徐曼曼又和上一世的徐曼曼有什麼區別？
還不如上一世，上一世徐曼曼不要靠開貨車為生。
沐瑤早去了H國，和上一世一樣。
陳清稚？
比上一世更慘，她說「趙今安，我以後不認識你了，你也不認識我了」，她哭著說「我不調回去了，我升不了官了」。
她傷心哭著說「我喜歡這裡，我留在這裡支教。」
上一世他的情感錨點，三人沒有一個比上一世過得更好，說來說去趙今安還是不夠無情，心不夠狠。
他只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徐則棟和梁慧珍請了假，單位領導說不能請假。
梁慧珍也病了。
這個年紀的人，女兒不見了，外孫女見不到，那個叫女婿的男生...徐則棟在家伺候，梁慧珍吃了藥有好轉。
「老徐，今安出院了嗎？」
徐則棟搖頭。
「我下午去上班，你自己記得吃藥。」
單位領導不批假，徐則棟如果下午不去上班，單位又會通報批評。
「...好。」
梁慧珍靠床背默默點頭。
狠心？
這大概也是徐則棟和梁慧珍喜歡不來趙今安的點吧。
第一次是蘇緬去大學城，她們以為是趙今安。
第二次是真趙今安交代童藝敏的。
別人最多嚇嚇，趙今安是玩真的。
換你女婿這樣對待你，大概也很難喜歡起來。
等徐則棟離開家，梁慧珍拿起本相冊，是徐曼曼小時候的照片，學過彈鋼琴，學過畫畫，學過舞蹈...
在那個年代，徐則棟花錢給她報了很多興趣愛好班。
不像現在，小孩子幾乎都會報幾個興趣愛好班，梁慧珍靠床背磨挲「舊」照片，有很多還是去照相館洗出來的。
她抽出了幾張陳澤的照片。
翻幾頁。
又抽出了幾張陳澤的照片。
「曼曼，你這輩子都不肯回來了嗎？」
想起從小優秀又聽話的女兒，梁慧珍對著照片說了聲：「對不起。」
大概是看見馮若丹，想起李婷婷說過的話，梁慧珍不敢管徐則棟，可她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照片裡，6歲的徐曼曼手放鋼琴，轉頭對鏡頭笑。
穿得是條白色的公主裙。
難怪徐曼曼那麼喜歡給趙知諾買小裙子，梁慧珍艱難起床去了隔壁臥室，徐曼曼大二離家出走沒帶走任何東西。
夜裡。
艾萌萌堅持不住，回去休息了。
鄭茹嚇一大跳：「駱，駱總，你幹嘛？」
「噓。」
只見駱瑾芝鑽進了被窩，對鄭茹說：「別大驚小怪，醫生說今安身體沒問題。」
鄭茹：...
「駱總，今安叔睡著了。」
「不礙事。」
鄭茹：...
「我看他醒不醒來！」
駱瑾芝不看鄭茹，當鄭茹一個大活人不存在，鄭茹跑過去摁住被褥：「駱總，你別這樣...會加重今安的病情。」
「駱總，你起來！」
這時唐曉晴推開門，駱瑾芝躲在被窩裡說：「唐大經理，臻然今天晚上開會。」
「連著晚上開三天會！」
唐曉晴生氣，你當我三歲小孩？
駱瑾芝說：「有新品要上市嘛。」
鄭茹：...
亂套了。
「駱總，你穿好衣服。」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駱總是瘋了嗎！！
「駱總，你不會是第一次了吧？」
駱瑾芝笑而不語：「你們趙總用處不大。」
鄭茹：...
她一個37歲的女人，都被駱瑾芝雷到了。
「誰說的？」
唐曉晴不服氣，一下掉進駱瑾芝挖的坑，駱瑾芝眨眨眼：「這麼說...晴晴你...」
「哎呀，駱總你別鬧了！」
鄭茹差不多是在醫院日夜照顧趙今安。
「那鄭茹你別看，我給今安穿好衣服。」
駱瑾芝一點不害臊，還不忘調侃臉紅轉身的唐曉晴：「晴晴，你就別裝了，你還什麼沒見過，過來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