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喻...」
楊姝美夾在中間,兒媳當面這樣提起徐曼曼是頭一遭,她恨陳澤不爭氣,推了一把陳澤:「你發什麼神經!?」
「房價低點就低點。」
陳澤悶聲悶氣。
這次是他理虧,私人緣故導致公司損失。
「你應該開心,這只是今安給你一個小教訓。」
王芳喻覺得趙今安出了一次手,不管怎樣澤宇能保住,損失些錢財而已。
「...」
陳澤張了半天嘴,想對王芳喻發泄吼幾句又不知道吼什麼,人是自己去青島找的,公司損失是自己造成的。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手機響個不停,王芳喻瞅眼:「公司股東電話來了。」
「接吧。」
「我猜他們是知道你和今安的關係,想要你去問問今安看公司能不能減少些損失。」
澤宇在新城下了重注,單獨列市是百年難一遇的機會。
澤宇想模仿早很多年在深城的房企實現彎道超車。
林清雪和方潔在縣政府確認完先行離開新城。
余靜看方潔的眼神怪怪的,方潔和林清雪狼狽為奸了?她也要對付澤宇?為什麼?余靜以為方潔只是單純回林盛。
龔校長一點不關注幾個人的情感糾葛。
二人計劃下一步:澤宇借殼上市!
這才是最後致命一擊。
接到張成燁電話,二人又前往滬城。
張成燁說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澤宇回不了頭,陳澤已經提交了申請到上交所,只要雙方簽合同,公司改名,恢復上市交易。
作為教成本管理與審計的教授,余靜想了想還是不太相信林清雪和方潔會下手那麼狠,這是要置陳澤於死地。
林清雪和方潔都是她學生,余靜想起陳澤說公司正在籌備上市能想到這招:釜底抽薪!
「分手」兩個字是林清雪說的。
但二人發生了什麼,那天從頂樓下來大家都看見了,陳澤的父母都在,林清雪那天那麼難堪,不甘心走過去說,分手!
余靜能理解林清雪給陳澤一個小教訓。
「陳澤,你公司借殼上市談好了嗎?」
「余老師,基本談妥了。」
這也是陳澤的底氣,公司上市能融到資。
這些年是房地產行業的黃金10年,公司市值一天比一天高,福布斯排行榜前100名有一半多是房地產公司。
女富豪排行榜,排駱瑾芝前面全是從事房地產的。
楊姝美沒有放棄,還想找趙今安說說情。
陳澤承受了,損失一些錢財而已。
要他去求趙今安,他寧可損失這些錢。
「趙今安,你可以,來的夠快!!」
陳澤只能在心裡發狠。
這次和劉闖峰不一樣,登峰造極經不起查,澤宇真要查也經不起查,但起碼是正經公司,你要樓盤爛尾在那裡?
買了房的老百姓怎麼辦?
大部分老百姓掏空六個口袋才買一套房。
有人損失,有人欣喜,那麼多地產公司進駐新城,漸漸的,他們發現澤宇陳總似乎和新城趙總關係不太融洽。
如果關係融洽,澤宇不太可能在新城踩到坑。
陳澤想起自己去羊城探望谷超承,覺得諷刺,臉上火辣辣。
他還不知道那個人是,林清雪!
想起憋悶得慌,拿起手機打方潔電話。
「方潔,趙今安對我動手了!」
陳澤咬牙切齒。
方潔:...
「我早說了,303隻能剩下一個,趙今安會趕盡殺絕!」
陳澤想了想:「老劉臨死對我說...我現在理解他了。」
「哈哈哈...」
一陣慘笑,陳澤笑出了眼淚,他前幾天擔驚受怕,周禮齊已經萎靡幾天了,鄧晨平拿手機錄下了他們推人。
陳澤連反抗趙今安的資本都沒有。
有這個錄像在,假設趙今安要王芳喻陪自己一晚,陳澤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反抗。
「陳總...」
周禮齊一臉萎靡,李璐來了新城他都沒有小別勝新婚。
沒有奇怪的聲音從三樓傳出來。
「怕什麼,大不了咬死趙今安,說是他逼我們的!」
「他是新城趙總能...咬死嗎?」
周禮齊不是單純的大學生,趙今安的稱呼前面帶了地名啊,比如馬總,杭城馬,深城馬,是你想攀咬就攀咬的?
陳澤發著狠說:「反正他別想乾淨,難道你還有什麼辦法?」
周禮齊想了想點頭:「他上了新聞聯播,這樣的公眾人物...我光腳不怕穿鞋的。」
二人互相打氣。
他們能對楊姝美和李璐說什麼?說跑一趟青島成了「殺人犯?」
趙今安手機收到幾條信息。
鄧晨平:老闆,人撈上來了,他們全交代了。
鄧晨平:一年前,陳澤就派他們去了H國找徐總,蹲守在沐瑤辦公室樓下,陳澤說徐總很有可能會去沐瑤。
鄧晨平:不過他們沒去打擾沐瑤,也沒有見到徐總。
余靜沒說錯,周禮齊都不配趙今安弄髒手,何況兩個聽吩咐辦事的,他們不去,只要拿錢有人會替陳澤去找。
簡才傑和葉陸游這些人,是大家心裡默認,是對趙今安一種補償。
鄒斌淘和黎旭都睜一眼閉一眼。
也代表滬城那件事過了。
總不能無視法律吧,想弄死誰就弄死誰,大家總要走個程序。
「諾諾。」
童藝敏蹲下,整理趙知諾的小裙子。
陳雨霏格格笑,手裡拿著7,8個帽子,一個個幫趙知諾戴:「咦,我們的大公主好像戴帽子不那麼好看,嘻嘻。」
童藝敏拍了下陳雨霏手:「別玩,都帶上。」
「爸爸~」
趙知諾抬頭,胖嘟嘟抓抓手是表示沒有口袋裝吃的。
趙今安笑笑,蹲下,幫趙知諾整理髮夾。
那麼短的頭髮,頭髮也不太多,趙今安會扎頭髮,還編小辮子。
「你欺負她?我扣你工資。」
「趙總,我不敢了,嘻嘻。」
招待所門口,陳雨霏撓趙知諾癢,趙知諾笑起沒有聲音,趙知微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姐姐,你去哪裡玩?」
「爸爸~我也想去。」
這些天趙知諾一天不講幾句話,抱緊趙今安大腿。
她自己也不知道去哪裡。
沒人和她講。
「爸爸~姐姐哪天回來?」
趙知微抱住趙知諾親口,兩姐妹睡都睡一張床捨不得,不過趙知微自己都回京都蘇家,姐姐應該也是和自己一樣。
趙知諾躲在後面,緊緊抱住爸爸的大腿,雙手抓住褲子。
她只想跟著爸爸,哪裡都不去。
「諾諾...」
趙今安一根手指頭勾了勾趙知諾手背,勾了很長時間,趙知諾才伸手抓住爸爸這根手指頭,另一隻手還抓住褲子不鬆手。
「爸爸~」
她小心翼翼抬頭看趙今安。
「...」
陳雨霏看了看,童秘書這可怎麼辦?諾諾不肯離開爸爸半步。
趙今安蹲下,在趙知諾耳畔笑著說悄悄話。
「諾諾,放心,爸爸愛你,爸爸不會不要你。」
「爸爸可捨不得那麼乖的諾諾...」
「世界上最聽話最乖的諾諾。」
趙今安只能這樣給趙知諾安全感。
趙知諾這才對趙今安笑,還有一絲驕傲,又笑得那麼含蓄。
「...」
一旁童藝敏看得一怔一怔,諾諾太像曼曼了,驕傲?爸爸誇你...那麼驕傲?童藝敏看得有些心疼,難受,驕傲是討好,聽話想討好爸爸?
好吧,像曼曼以前想討好徐則棟!拍被打手板?
趙知微人小鬼大湊了過來,湊很近。
招待所門口,鄭茹幾人看了笑了,這一幕三個人太有愛了,趙知微還扯趙今安耳朵:「爸爸,箕微也要聽。」
鄭茹幾人也不知道陳秘書要帶趙知諾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