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癱軟老闆椅,趙今安單一項投資就比他的澤宇公司值錢。
如果說大學生單純,只知道拿金錢衡量,那陳澤也是澤宇的總裁了,那片氣田的地理位置,有包文清一旁陪伴。
打開電腦確認一次:世界船王。
「...早不在一個層面了。」
那種有心無力感,陳澤最後悔不該和劉闖峰起衝突,如果劉闖峰還在,即使有矛盾,他們能坐一起喝悶酒。
現在,沒人能體會陳澤了。
他打開保險柜,看著躺裡面那封書信。
崖城。
「乾媽,蘇聽白挺好的,哎喲!」
「你公司的藝人?」
劉曼麗瞪眼想跑路的張志輝,趙今安揉揉胳膊笑著說:「乾媽,如果你不想她在電視上拋頭露面,合同我給你。」
《奔跑》播出太火了。
張燕南和劉曼麗都知道了蘇聽白,趙今安一手摟著劉曼麗,劉曼麗沒好氣道:「別提蘇聽白,你不一樣?瑤瑤呢?」
趙今安:...
由於沐瑤,劉曼麗去過幾次羊城,張慧也去過幾次閩南。
劉曼麗什麼都了解清楚了,趙今安和沐瑤為什麼分手,曼曼和子言沒有在家裡睡過,瑤瑤在張家別墅有個專屬臥室。
也只有劉曼麗會關心一個人躲在H國的沐瑤。
這天趙今安在崖城見到一個人。
「趙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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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羅建成在釣魚。
趙今安在旁邊坐下左右看看,像在找什麼東西。
「趙總,找石頭?」
羅建成笑著說:「想學電影裡...話事人阿樂?」
「你現在是新城趙總了。」
恍如隔世,羅建成想起自己最初認識趙今安,趙今安還沒大四畢業,那時他是中鋁的二把手,風光無限。
二人公私兼顧,也算朋友。
「老鄒救了你。」
趙今安說:「你沒受什麼苦,釣魚多自在,你要不進去關53天?」
「這個世界以成敗論英雄。」
羅建成說:「唯一一個不以成敗論英雄的只有項羽。」
趙今安能聽懂。
「趙總,我現在深刻體會你說的那句話了,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你打了電話給劉志民嗎?」
趙今安不想聽大道理,只關注這個問題,當初打電話威脅利誘劉志民的有沒有羅建成,不是關心劉志民。
是黑德蘭港口。
羅建成沒有直接回答,他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老闆,石頭。」
李新搬來一塊大石頭,趙今安起身看著雙鬢斑白的羅建成,太多人紅光滿面看不出年紀,一退休頭髮就白了。
說不出什麼原理。
過了會,趙今安說:「你繼續釣你的魚吧。」
「趙總,這片氣田缺人管理嗎?」
「不缺。」
羅建成在中鋁任職那麼多年,不說管理經驗,想想他認識多少人,家裡的長輩和鄒斌淘的伯伯還是世交。
這樣的人到私企都是掛職,平時不要坐班,關鍵時候才有用。
「我能把這片氣田運作到利潤最高。」
羅建成追問:「所有手續和蓋章,我都能跑通,你什麼都不要操心。」
「我怕你和老鄒...」
趙今安除了和京都打電話保持聯繫,其實他已經「高處不勝寒」了,表面他能隨意拿捏陳澤,其實他自己也如履薄冰。
如果說林清雪,唐曉晴她們依靠趙今安,趙今安又依靠誰?
他撥通鄒斌淘電話:「老鄒,15%股份,拿錢出來吧。」
「你個人?」
「嗯,包文清只有20%股份,算了,我個人轉讓15%股權。」
這就是趙今安的道義,鄒斌淘默默記在心裡,誰都會想和講道義的人交朋友,哪怕自己不講道義。
「趙總,估值多少?」
趙今安說:「20億美金。」
「估值合理。」
鄒斌淘不是自己,他不能經商,新城也會有G資企業,就像閩南的紙金礦業,20億美金估值不高。
符合市場規律,肯定不能按最初5億美金算。
投資有漲有跌,如果投錯了項目,沒人接盤錢就打了水漂。
趙今安沒有躲陳澤,躲王芳喻和楊姝美,他這個人也不會躲,是林盛地產在趙今安和包文清眼裡,真不太重要。
卻在楊姝美和王芳喻心裡,趙今安是故意不回新城。
楊姝美大概是覺得自己和趙今安有點交情?
還是覺得自己暗示過大一的趙今安?
王芳喻?
是覺得那晚自己「服務」過趙今安半次?
她回了次羊城,外公依舊在書房練毛筆字。
「1%的股份,能退,可以全身而退了。」
「事實證明你眼光不好,選錯了人。」
王芳喻坐一旁沒有吱聲,更沒有像腦殘反駁外公,說什麼我們那是愛情。
「新城趙總,不要和他對抗了。」
外公寫完一幅字,直視王芳喻一臉嚴肅:「如果你還要...不甘心,不要牽扯到家裡,這次你家和娘家都不會出面。」
外公就差說不要去招惹趙今安,以免引火燒身,殃及池魚。
她們家惹不起新城趙總。
一個鄒斌淘和黎旭都惹不起。
一旁王芳喻沉默寡言。
她和陳澤是愛情嗎?
老實說她喜歡過陳澤,起碼第一次去郡沙見到徐曼曼和趙知諾,她從寰宇璞媞酒店出來還激勵坐外面一個人抽菸的陳澤。
那時王芳喻也還年輕,都是從年輕走過來的。
這年王芳喻28歲,和陳澤領證1年,全身而退?
二婚了。
她陷入了糾結。
錢也沒了。
什麼都沒撈著。
「登峰造極,那次你動用了家裡的關係。」
外公提醒道:「我對你說過,下不為例。」
「嗡嗡嗡」手機震動幾聲。
是楊姝美的信息。
薑還是老的辣,她擔心王芳喻撂挑子,如果是徐曼曼,楊姝美不會擔心,大概這就是王芳喻和徐曼曼的區別。
不是說王芳喻一定會撂挑子,是楊姝美擔心。
平時楊姝美覺得王芳喻這個兒媳很好。
關鍵時刻,內心體會到了區別。
她當初敢把星沙工廠扔給還在上大學的曼曼,自己人在羊城。
楊姝美心裡清楚,如果王芳喻這時撂挑子,要和陳澤離婚,將是對陳澤最大的打擊,破產+離婚,有幾個男人能承受住?
夜裡。
王芳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蛋是沒那麼精美,但身材可圈可點,她不知道婆婆加自己能不能換取到林盛牽頭入股澤宇。
只要趙今安點頭。
這是澤宇脫離困境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王芳喻不是沒想辦法,她這些天去見了羊城幾個分行的負責人,拿公司好幾個樓盤做抵押,只有一個張姓主任沒有一口婉拒。
他暗示王芳喻。
「我有什麼好處?」
求人總要付出,不是錢就是人,王芳喻懂。
更像方潔那年在49樓求趙今安救劉闖峰,只張嘴求人不付出那是小孩子。
擺在王芳喻面前好似有兩條路:都是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