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嘰里咕嚕的在說啥呢?
手和腦袋的距離當然很遠!
宋子衿又氣又惱,但沒辦法,一點招兒也沒有,現在她這狀態就屬於是被硬控了,根本不敢動。
「放心吧,很快就好了。」
「等晚上應該就沒事了,可以正常……」
宋沐琢磨著,忽然心生一計,飛快的跑出去又跑回來,端回來了一杯溫水、一杯冰水。
宋子衿看的一臉懵。
這又是搞什麼?
冰水?
降溫?
消腫?
溫水呢?
溫水能幹啥?
「我突然想到一個更加可行的操作,你試試?」
宋沐說著,拎過來一個枕頭墊在了宋子衿的背後,差不多讓她可以倚靠在床頭的位置。
「什麼可行的操作?什麼?」宋子衿忽然有點不安。
「等下你就知道了。」宋沐忽然很有自信。
然後就在宋子衿的目光注視下,
宋沐先用溫水漱了漱口,又含了一口冰水,等待了差不多七八秒後咽下肚子,撐著肩膀俯下身子,往前湊了湊。
「唔——」
宋子衿的牙縫裡不可控制的飄出一點奇怪的哼聲。
很難描述那是一種什麼反饋。
也許是冰,也許是舒適,當然也有可能是驚慌。
如此循環往復差不多三次,
旖旎的沉默氛圍保持著一種相當的默契,臥室里只有小貓喝水的聲音,不大,也不急。
「你們在幹甚麼!!」
一聲驚呼,打破了氛圍。
嘁哩喀喳瞬間碎了一地。
站在臥室門口的唐暖美眸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那是一種既驚嚇又意外,其間還摻雜著各種酸溜溜的表情。
宋沐連忙起身,抹了把嘴,一臉正氣的看向唐暖:「我在療傷。」
宋子衿沒吭聲。
就在唐暖驚呼的時候,宋子衿非常流暢的使用了一招泥牛入海,整個人瞬間就滑進了被子裡,消失了。
「療傷?」
「得多嚴重的傷勢,得用嘴療啊?!」
唐暖撅著個嘴就過來了,試圖把宋子衿扯出來,看看她臉上到底是個什麼表情,順便陰陽怪氣一下。
但唐暖沒能成功。
走個路的功夫,她就被宋沐一把扯進懷裡了:「別鬧別鬧,正經療傷,你以為啥呢?」
「我以為嘴對嘴人工呼吸呢。」唐暖撇嘴。
宋沐差點沒被嗆死。
不過話又說回來……
嗯。
確實也是嘴對嘴沒毛病。
「怎麼你也想來?」
「有點好奇。」
「真好奇?」
「嗯。」
「那晚上的吧。」
「也行。」
「……」
「……」
這件事情就這麼愉快的達成了共識,唐暖沒再多叭叭,也沒再去掀宋子衿的被子,全靠宋沐一個人給擔了下來。
「那什麼,衿衿啊。」
宋沐說著,推著唐暖出門,邊走邊說:「你先休息著,我拉著暖暖和卿卿去進點貨。」
「去吧。」宋子衿悶著聲音回道。
她現在確實是捂著臉,雖然蒙著被子,但仍然可以想像的出來唐暖臉上到底是怎麼促狹的笑容。
可惡啊!!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
宋子衿仔細聽了半天,這才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露出一條縫,瞄了一眼,看到臥室里沒人這才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都是自家姐妹兒,
誰不了解誰啊?!
按照目前被唐暖猛然開門發現這件事情來算,截止到今天晚上,宋子衿琢磨著自己應該是抬不起來頭了。
很難。
除非是唐暖也嘗過甜頭,完了元懷卿……是吧,還是老生常談的那個話題,一碗水得端平才行!
當然了,宋沐是端水大師,老吃家了。
這種事情他可以完美的處理好,就比如剛才,不就是含點溫水冰水什麼的,幫忙療愈麼?很簡單啊!
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至於動誰的嘴皮子,那你別管。
就在宋子衿出神的時候,宋沐已經是把唐暖和元懷卿都拉進了軍用全息艙里了,直接就開了一局。
是真開了一局。
其實是去絕密航天進貨。
這當然也是因為之前那一場勝者為王的對戰,宋沐琢磨著自己如果想保持100%勝率,持續刷掉全世界的記錄,手裡的庫存還真不能少。
最起碼也得再來百八十個非洲之心這樣子。
「開吧開吧,速度點。」
「干點正事兒!」
宋沐擺出來了老闆的態度。
對此倒是唐暖和元懷卿都沒什麼意見,在這種正事上,倆姑娘都相當給面子,絕對是百分之百的投入。
很快,飛機落地。
很快,三分鐘清圖。
很快,5顆非洲之心,單局。
宋沐琢磨著應該是自己最近懈怠了,沒怎麼來烽火地帶的緣故,所以開門紅的還算可以,還行,能接受。
「快快快,第二把第二把!」
「開開開!」
轉瞬即逝,當然這指的是對局裡的其他幹員們。
趁著宋沐在那裡背著龜包猛刮資源的時候,元懷卿拉著唐暖在角落聊天,有點好奇,沒太明白狀況。
其實剛才元懷卿被拉來打烽火地帶的時候,
她正在健身呢。
二話沒說被宋沐扛起來就跑,直接扔進了浴室,顯得很急,而元懷卿又不是什麼撂挑子的人,一看似乎有正事也沒多想,跟著就上班了。
「其實是衿衿啦。」
唐暖也沒藏著掖著,以一種聊閒天的語氣,輕描淡寫的把先前那一波開門殺描述給了元懷卿。
元懷卿,大為震驚:「我焯,真的?!」
唐暖點了點頭:「真的,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
隨後唐暖就來了個超絕不經意,不經意間透露出來了宋沐要給她也來一套嘴唇保濕保養。
元懷卿更震撼了。
可惡,這種事為什麼我不在現場?!
非得健那個b身!
「我不管,我也要。」
元懷卿脫口而出,轉頭就開了麥跟宋沐要說法:「姐倆都有的,我應該也有……的吧?」
「有的有的。」宋沐隨口回道。
他這會兒忙著吃呢,根本也沒細琢磨。
一直是到這一把結束,又進貨了三張紅卡兩顆非心三發軍用炮彈,這才回過神來。
「卿卿,剛才你問我的什麼來著?有什麼?」
「呃。」
「說話啊,呃是啥意思?」
「就是……」
「?」
「我也要你吃我的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