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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看到她洗的小衣服

2025-08-05 03:04:26 作者: 西瓜三小姐

  柏臨自認為自制力不錯。

  曾經在國外遇到過酒水被人下藥的情況。

  他可以憑藉意志力,對送上門的妖冶女人無動於衷。

  但這個自制力,自從遇見方絨雪後就不存在了。

  總是不經意間,勾起他的火。

  光是看一眼衣櫃裡的衣服,就讓人感覺呼吸不順暢。

  柏臨草率挑了一套換洗衣物,用浴巾包裹起來遞去。

  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柑橘和小蒼蘭香氣撲面而來,朦朦朧朧中,門縫探出一隻玉藕似的小胳膊,淅淅瀝瀝滴著水。

  她探手來接時,他感知到她指尖的溫度。

  莫名想攥住她的細腕,舉動頭頂的衝動。

  那樣嬌小的人,單手就能控住,任由擺弄。

  

  柏臨喉骨間一澀。



  她拿毛巾裹好頭髮,「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你怎麼洗那麼久。」柏臨問。

  「女孩子時間就是要久一點啊。」她有點心虛,沒有說自己剛才洗了內衣褲。

  柏臨錯開她,進浴室洗漱。

  一閉上眼睛,腦海里莫名迴蕩起剛剛給她拿的衣物。

  他只能睜開眼。

  但餘光又無意瞥見靠窗的小晾衣杆,懸掛的粉色蕾絲內衣褲。

  眉心瞬時擰住。

  她一直都這麼粗大條嗎。

  隨隨便便掛衣服。

  就算是她的房間,也不知道避諱。

  柏臨呼吸倉促,背對牆壁,擰開花灑。

  閉眼全是那張揮之不去的小臉。

  也顧不上手腕骨折。

  隔著一面牆,柏臨聽到方絨雪的聲音。

  像是在打電話。

  柏臨速度加快,出來時,方絨雪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和周智。

  方絨雪服了。

  把這人電話微信拉黑,他就換著法子聯繫她。

  他就這麼喜歡出軌嗎。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撩她表姐。

  和她表姐在一起時又來撩撥她。

  男人骨子裡都這麼喜歡犯賤嗎。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別再給我打電話,你怎麼聽不懂人話,有病就去醫院治。」

  就算發再大的火,她的聲音聽起來,並沒什麼攻擊性。

  她罵周智的話被柏臨一字不漏聽走了。

  仿佛是在罵他。

  有病就去治。

  他似乎也有點病。

  柏臨若無其事抽了張紙巾擦手,上次的紗布還剩下一截,扯一段重新給手腕包紮住。

  方絨雪本來不想理他。

  瞪他一眼,繼續鬥地主。

  餘光又瞥見他的傷處,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你手腕的紗布怎麼掉了。」

  他心不在焉,「怪你。」

  「是我剛才不小心蹭的嗎?」她困惑,她還真的沒注意到這件事。

  看他草草給腕部纏了兩圈紗布跟鳥窩似的亂七八糟。

  「還是我來幫你纏紗布吧。」她看不下去,「你放心,我不會像從前那樣占你便宜的,我打不過你,我有分寸。」

  「……」

  他也沒說話,慢條斯理把手遞過去。

  方絨雪雖然不懂醫術,但做事比他一個大男人細緻得多,小心翼翼給纏好後,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整個過程都沒怎麼碰到他的肌膚。

  也不像之前那樣,摸摸腹肌摸摸腿。

  「好了。」她心滿意足,「其他地方的紗布還好吧?我記得你傷快痊癒了。」


  柏臨隨手撩開襯衣。

  露出腰腹的傷痕。

  以及清晰分明的腹肌。

  燈光下透著自然的光澤,很有誘惑力。

  簡直是方絨雪誘捕器。

  她偷偷瞄了好幾眼,「這個也需要上藥嗎?」

  「你要是想上就上吧,藥不是還有很多嗎。」

  這麼多天,眼睛都好得差不多了。

  腹部的傷口也結痂了。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方絨雪就沒拒絕。

  柏臨襯衣上方的兩個扣子沒有系好,松松垮垮的,露出冷白色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肌紋理。

  他今天看上去怎麼這麼……盪。

  不像之前,恨不得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不給她褻瀆。

  這次衣服都穿不好。

  等一飽眼福,方絨雪才裝模作樣提醒道:「你扣子沒系好。」

  「哪個?」

  「就是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啊……」方絨雪指了指。

  柏臨漫不經心應了聲,纏上紗布的手腕抬了抬,「你幫我。」

  他竟然讓她幫忙。

  出於之前的幾次經驗。

  方絨雪總感覺不對勁。

  肯定有圈套。

  她可不想再去洗衣褲。

  「我要是幫你系的話,你能老老實實的嗎?」她不放心問。

  「什麼意思?」

  「就是別抱我,親我,還出現礦泉水瓶。」

  柏臨唇際勾著懶洋洋的笑,有些無辜,「絨絨,我是個受傷的病人,我能做什麼?」

  她可不信。

  他受傷的時候,可沒少欺負她。

  但她心腸比較軟。

  還容易相信人。

  還是給他系好扣子,又給他腹部比指甲蓋還小的傷口塗了藥。

  「好了,弄完了。」

  她正要挪走,腰際忽然被他修長手指扣住,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撈過來。

  彼此之間只剩薄薄的衣料。

  方絨雪頓覺不妙,「你不是說不抱我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了。」柏臨好整以暇地笑,「我只是說我受傷了,沒說我不是個流氓。」

  「……」

  簡直氣死個人。

  她也只能被迫窩在他懷裡,「你又要幹嘛,我洗過澡了,不許親我。」

  「這兩者有什麼聯繫嗎?」柏臨眯眸,「還是說,我一親你,你就要去洗澡,為什麼?」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了。」他眼裡閃過意味深長,「想不到我們家絨絨這麼容易-。」

  「你混蛋!我都說沒有了!」

  「怎麼證明?」

  這還能怎麼證明。

  「你想怎麼證明。」方絨雪心虛,「要不這樣吧,我可以發誓,我要是撒謊的話,就罰我這輩子不許吃……」

  不許吃什麼呢。

  她腦海里過了一遍。

  沒有她不想吃的東西。

  「發誓都這麼沒誠意。」他掐了下她的腰,「沒事,我相信你。」

  「你真的相信我嗎。」

  「嗯,相信你就是很容易S。」

  她快氣成河豚了。

  掙扎著要起來。

  柏臨眼尾帶著浸過霧氣後的朦朧,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鎖定在她躲閃的小臉蛋上,喉間滾出三個字:「方絨雪。」

  「幹嘛。」

  「別亂動。」

  「我就亂,你咬我啊。」

  「沒人告訴你後果嗎。」他尾音拖長,「很嚴重。」

  仿佛想到什麼。

  方絨雪突然變乖。

  像個幼稚園聽到小嘴巴閉起來就立馬端正的小孩,一動不動。

  乖得柏臨都不忍心欺負了。

  但也只是幾秒鐘。

  還是想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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