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看的眼皮直跳,擔憂的問道。
「這雷雲看著這麼恐怖,寒川不會有事吧?」
獸神不會氣的真把寒川給劈死吧?
聞溪看著那厚厚的雲層,握住洛千的手腕,怕她忍不住衝過去,幫寒川擋雷。
接著安慰的說道,「千千,別擔心。
這雷看著恐怖,但劈不死寒川。
頂多讓他受點皮外傷。
到時候,吃片月白的花,就能好了。」
聽到聞溪這麼說,洛千這才稍微放心。
只要劈不死就行。
不過話又說回來,寒川不愧是他們家最有種的男人啊。
雷雲把獅虎族的人都引過來了。
眾人看著在雷雲下,破口大罵的寒川,嚇的臉都白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種的獸人。
敢和獸神硬剛。
這雷雲恐怖的,感覺能把獸劈成渣渣。
秦兮帶著自己的伴侶,快步走到洛千這邊。
看著遠處,指著雷雲罵個不停的寒川。
焦急的問洛千,「洛洛,那是你的伴侶嗎?
他怎麼了?
我怎麼聽到,他好像是在罵獸神啊?」
這個年輕雄性是瘋了嗎?
雖然他是十二階的強者,但他罵的可是獸神啊。
洛千剛才聽了聞溪說的,已經不怎麼為寒川擔心了。
聽到秦兮擔憂的聲音,洛千對她說道,「母親不用擔心。
寒川不會有事的。」
「他好端端的,為什麼罵獸神啊?」
秦父疑惑的問道。
秦戈解釋,「可能是獸神得罪他了。」
秦父:「……」
獸神?
得罪一個獸人?
這話怎麼聽,都覺得不對。
寒川看著馬上就要劈下來的雷,依舊穩定輸出。
「老糊塗,你這雷雲還在醞釀什麼?
有本事你直接劈啊!」
「該不會是雷聲大雨點小,只是想嚇唬我,你不行了吧?」
他的話音剛落,天空中的雷雲仿佛被徹底激怒,積蓄已久的怒火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轟——咔嚓!」
一道亮如白晝的紫色雷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咆哮著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目標直指寒川!
那刺眼的光芒讓在場所有獸人瞬間閉上了眼睛。。
震耳欲聾的雷鳴仿佛要撕裂眾人的耳膜,整個懸浮島都在顫抖。
離得近的獅虎族獸人們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等階的一些,直接癱倒在地。
「我的天!」
秦父驚駭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將秦兮和秦戈護在身後。
一道接著一道的雷電,如同不要錢的暴雨般,瘋狂地傾瀉而下,密集地轟在寒川身上。
洛千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儘管聞溪說沒事,但親眼目睹這如同神罰降世的場景,她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這麼劈,真的沒事嗎?
這恐怖的雷罰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當最後一道雷光消散,天空中的烏雲才不甘地緩緩散去。
陽光重新灑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朝被劈的寒川看去。
寒川站的地方,被劈出一個漆黑的深坑。
寒川直挺挺地站在裡面。
他渾身漆黑,仿佛剛從煤堆里撈出來,那頭標誌性的白髮已經徹底變成了根根倒豎的焦炭,還在冒著縷縷黑煙。
除了臉上還能看出點人形,其他地方都黑得均勻。
萬幸的是,他氣息雖然有些紊亂,但確實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但他身上的衣服,卻在剛才的雷罰中被徹底劈成了灰。
現在的他,幾乎是全果的狀態。
還不等眾人看清楚,一道身影瞬間閃現至寒川身邊。
聞溪面無表情地將一件寬大的外套,「啪」的一聲,劈頭蓋臉地扔在了寒川身上。
精準地遮住了所有不該看的地方。
寒川晃了晃被電得有些發蒙的腦袋,一把扯下頭上的衣服,抬頭看著已經恢復晴朗的天空,再次中氣十足地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
你就這點本事?
劈不死我就開始玩陰的了是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近乎赤裸的身體,氣得直跳腳。
「你不要臉!
打不過就扒人衣服?
想讓我在雌主面前出醜?
我告訴你,這招對我沒用。
我們家雌主早就看過了。」
洛千捂臉,她真想讓聞溪堵住寒川的嘴。
這傢伙真的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不過看著寒川還能活蹦亂跳的,有力氣毒舌,洛千也就放心了。
她快步跑過去。
拿出一把花瓣,直接塞進還想再繼續說什麼的寒川嘴裡。
「趕緊治好你身上的傷,不准再胡說八道了。」
洛千警告的看了寒川一眼。
真不知道獸神怎麼惹到這個傢伙了。
忽然就罵起獸神來了。
寒川嘴裡塞滿了花瓣,無法說話,對上洛千警告的眼神,乖乖的點了點頭。
接著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上前一步,高大的身體靠在洛千身上。
寒川用力把嘴裡的花瓣都咽下去。
虛弱的和洛千開口。
「雌主,那些雷劈的我身上好疼。
身上都是細小的傷口。
你陪我回飛艦上,洗個澡,換套衣服好不好?」
洛千:「……」
剛才罵人那麼有力氣。
現在開始裝虛弱了?
不遠處。
秦父看著寒川的樣子,低聲囑咐秦戈。
「你家雌主的伴侶,都不簡單。
秦戈你在你的雌主身邊,一定要聽話。
和你雌主的這些伴侶,都搞好關係。」
秦父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今天陪著洛千來的這幾個雄性,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只有他這個傻兒子……
哎!
秦父看著秦戈這傻白甜的樣子,擔心的不行。
就秦戈這樣的,人家把他賣了,他還在給人家數錢呢。
「父親,你不要擔心我。」
秦戈見寒川沒事,語氣輕鬆的對自己親爹道。
「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們關係可好了。
他們都不會欺負我的。」
秦戈是真心覺得,家裡的這些兄弟都很好。
比他這些堂兄堂弟的,都要好。
「父親,寒川他們都是很好的雄性,你就放心吧。
他們保證不會欺負的我的。」
秦父:「……」
傻子!
人家不欺負人,不是他們獸好,是他們看在洛千的面子上。
才不欺負你。
秦戈沒有看出自己父親的擔憂,他快步跑到寒川面前。
看著寒川靠在洛千身上,一臉崇拜的說道。
「寒川,你剛才罵人的樣子,真是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