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的指尖帶著一層極薄的繭。
薄繭上微不可察的粗糙感,在洛千柔嫩的肌膚上遊走,帶來的觸感格外鮮明。
洛千在聞溪懷裡,身體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聞溪的動作很慢,察覺到洛千的反應。
他笑著,低頭吻住洛千的唇。
帶著薄繭的指腹,從洛千圓潤的肩頭到精緻的鎖骨,再到敏感到不可思議的脊背……
洛千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指尖的溫熱細緻地照顧到了。
甚至連那微微凹陷的腰窩,他都要壞心地打著圈停留片刻。
這根本不像是洗澡,更像是在點火。
洛千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軟讓她幾乎無法在水中坐穩。
只能軟綿綿地靠在聞溪身上,雙手無助地抓著他濕透的鮫紗。
「聞溪……」
洛千忍不住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
「怎麼了,千千?」
聞溪看著洛千,粉色的眸子此刻深邃得仿佛能將人吸進去。
對上他的目光,洛千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洗下去,太折磨人了。
她覺得今天晚上,她別想從浴室出去了。
聞言,聞溪忽然傾身,借著水的浮力,將洛千逼到了浴池的一角。
原本溫潤如水的動作陡然一變。
那隻一直在她背脊遊走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腰,用力往自己懷裡一送,將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水下的觸感變得無比清晰。
洛千感覺,聞溪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硬得像海底的礁石,燙得嚇人。
「千千,覺得我洗的慢了?」
聞溪在洛千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不再掩飾的強勢,和占有欲。
他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洛千的耳垂,激起洛千一陣細密的顫抖。
「那千千告訴我,怎麼才算快?」
說著,他低下頭,微涼的唇瓣並沒有去吻洛千的唇,而是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濕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帶著一絲急切,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每到一處,便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朵曖昧的紅梅。
「這樣算嗎?」
「還是這樣?」
這虔誠卻又霸道的姿態,簡直要人命。
浴池裡的水溫似乎越來越高了,粉色的花瓣隨著蕩漾的水波劇烈起伏,破碎成一池旖旎。
洛千被他吻得渾身輕顫,腦海中一片空白……
就在洛千以為自己快要在水裡化掉的時候,聞溪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抬起頭,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水珠縱橫,眼神迷離又危險,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美。
「千千,水溫好像有點太高了。」
他貼著洛千的唇瓣,氣息交纏,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要不要……我幫你降降溫?」
還沒等洛千反應過來怎麼降溫,只覺腰間忽然一涼。
原本屬於人類的雙腿,在水下瞬間幻化成了那條巨大的,泛著夢幻光澤的粉色魚尾。
冰涼滑膩的鱗片,帶著一種異樣的質感,緊緊纏繞上了洛千滾燙的雙腿。
那種極致的溫差刺激,讓洛千忍不住驚呼出聲,整個人都軟倒在了他懷裡。
「抓到你了,千千!」
聞溪低笑一聲,魚尾收緊,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領地之中,再無逃脫的可能。
……
翌日。
洛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想要動一動身子。
她剛一動,腰間忽然一沉。
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橫過來,霸道地將她剛剛抬起的上半身又重新按回了柔軟的被褥里。
緊接著,一個滾燙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熟悉的海魂珠微涼地硌著她的蝴蝶骨。
「醒了?」
聞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與慵懶。
洛千身子一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那隻大手熟門熟路地探入被中,覆在了她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你昨天晚上,一直喊腰酸,現在還酸嗎?」
他的語氣里滿是關切,甚至還有幾分饜足後的溫柔。
仿佛昨天晚上那個在浴池裡不僅不肯停下,反而還用魚尾變著法子折騰她的惡魔根本不是他一樣。
「還有沒有哪裡難受?
我在幫你揉揉。」
聞溪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洛千腰間的肌膚,力度適中,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洛千現在光聽他的聲音,就臉紅的厲害。
她連忙按住聞溪的手。
「別……我不酸。」
「騙人。」
聞溪低笑一聲,胸膛震動,震得洛千後背發麻。
他順勢將下巴擱在洛千的頸窩裡蹭了蹭。
「昨天晚上……千千可是哭著求我停下來的,嗓子都啞了,怎麼會不酸?」
「你閉嘴!」
洛千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反手就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雖然那力道跟撓痒痒差不多。
「不許再提昨天晚上的事!」
「好,不提。」
聞溪從善如流,卻並沒有收回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人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我知道千千害羞。」
他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令人心顫的笑意。
「不過……我很開心。」
「你收斂一點吧,我求你了。」
洛千聽著他開心的聲音,連忙按住他再次要作亂的手。
果然等階越高的男人,就越強。
洛千發誓,她以後再也不找,等階高的男人了。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手被按住,聞溪委屈地看著洛千。
「千千,這是得到了,就不稀罕了?」
洛千哪敢啊。
她低聲解釋,「我答應了月白,今天下午要去找他。
晚上要陪他去一個宴會。」
要是再任由聞溪鬧下去,她今天就別想出門了。
原來是要去找月白。
聞溪委屈的收回手。
「那我抱你去洗漱。」
他掀開被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將整片腹肌都露出來了。
洛千:「……」
這傢伙,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她。
洛千連忙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了好幾句清心咒,才再次睜開眼睛。
聞溪已經把洛千抱進了洗漱間。
看著她的樣子,他笑著開口,低沉的聲音很是好聽。
「千千剛才閉著眼睛,是在想什麼?」
「念咒。」
洛千一邊接過聞溪遞過來的牙刷,一邊回答。
「念咒?」
聞溪挑眉,「千千還會念咒語?」
洛千聞言,忽然停下要刷牙的動作,轉頭看他。
笑的一臉神秘的說道。
「是啊,專門收你這條魚的咒語,害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