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剛一踏出艙門,還沒來得及看清甲板上的情形,一股難以言喻,直衝天靈蓋的詭異惡臭便撲面而來。
「唔……」
洛千瞬間捂住口鼻,往後退了半步,直接撞進了跟在身後的九卿懷裡。
「誰拉褲子裡了?」
洛千的聲音悶悶的,從指縫間傳出來,帶著濃濃的震驚與疑惑。
這味道,簡直了……
堪比生化武器。
九卿連忙屏住了呼吸,用異能隔絕了外面的味道。
星瀾在搞什麼?
原本僵硬在原地的沉玦,在看到洛千出現的那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
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還有比在自己想結侶的雌性面前,釋放這麼臭的臭氣,更社死的事情嗎?
關鍵是對方還以為他拉褲子裡了。
這該怎麼解釋?
沉玦想和洛千解釋。
可他現在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整個人像是要原地自燃了一樣。
讓他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沉玦內心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
他根本不敢去看洛千,更沒有勇氣再在這裡多待哪怕零點零一秒。
人群中消失在了甲板上。
這次他的速度達到了極致,空氣中甚至還沒來得及留下他的殘影,沉玦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凜冬坐在椅子上,看著沉玦離開。
又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戰艦門口的洛千。
接著直接對星瀾說道。
「我也先走了。」
說完,凜冬拿上星瀾給的藥劑,也瞬間消失了。
因為他的情況也並沒有比沉玦好到哪裡去。
再不走,下一個社死的就是他了。
他可以戰死,但絕對不能社死。
更加不能在洛千面前出醜!
等兩個人都離開。
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秦戈,才猛地反應過來。
「我去……」
秦戈捂著口鼻,立即打開自己的光腦。
手指在光腦操作屏上快得都要點出殘影了。
「這裡太臭了,我們換個地方。」
幸虧沉玦剛才站在戰艦的甲板上。
要是在戰艦裡面,他們這艘戰艦估計就不能要了。
幾秒鐘後,巨大的戰艦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推進器瞬間噴射出藍色的尾焰。
戰艦仿佛也受不了這股味道似的,以一種逃命般的姿態,瞬間化作流光,極速駛離了這片停留的空域。
等戰艦離開,那股味道瞬間小了很多。
九卿低頭看向被他護著的洛千。
「千千,那兩個傢伙既然都走了,應該也沒什麼事了。
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現在幾乎已經聞不到味道了。
洛千鬆開口鼻,對九卿搖了搖頭。
「我想知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玦剛才那社死的樣子,簡直了……
洛千很想知道,沉玦和凜冬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九卿知道她不是因為擔心沉玦和凜冬。
單純就是好奇。
他點頭,說道:「我想星瀾應該最清楚,是怎麼回事?」
九卿的話落,星瀾和秦戈,還有隱之一起走了回來。
「洛洛,你怎麼出來了?」
秦戈剛發現洛千。
「我聽到外面你們在說話,好奇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不睡,所以出來看看。」
洛千看著他們三個,笑著回答。
她說完,接著好奇地問道。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沉玦他……」
提起沉玦,秦戈下意識看向星瀾。
星瀾上前一步,笑著將剛才拿到的兩塊稀有礦石,遞給洛千。
「他們吃壞了肚子,來找我看病的。」
洛千接過星瀾遞過來的兩塊稀有礦石,看了看。
她看不出這是什麼礦石。
只能看出它們很漂亮。
洛千將礦石收起來,好奇的問星瀾。
「沉玦和凜冬可都是十四階的強者,好好的怎麼會忽然生病啊?」
還是拉肚子?
這也太離譜了。
「十四階也不是無敵的。」
星瀾笑著解釋。
「他們可能是吃壞了東西。」
洛千狐疑的看著星瀾。
「星瀾,你老實告訴我,他們這樣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聽到這句話,還不等星瀾開口,秦戈先替星瀾解釋道。
「洛洛,這次你可真的誤會星瀾了。
剛才星瀾都對獸神發過誓了,他沒有給沉玦和凜冬下藥劑。」
「是嗎?」
洛千點點頭,笑眯眯的看著星瀾。
「那是我誤會星瀾了。」
才怪!
她覺得這事和星瀾肯定脫不開關係。
星瀾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確實是我乾的。」
「什麼?」
秦戈再次震驚的看著星瀾。
今天晚上,他都不知道已經震驚了多少次了。
「星瀾,真的是你乾的?」
星瀾點頭。
「是我。」
光靠一點辣椒粉,可不會讓沉玦還有凜冬都中招。
「那你……你剛才還對獸神發誓?」
秦戈大為震撼,「你就不怕獸神真的罰你?」
星瀾理直氣壯地回答,「我發誓,沒給他們下藥劑,這點我沒撒謊。」
「那你給他們吃的什麼?」
洛千好奇地問道。
星瀾笑著道:「一種植物,生長在獸神山上的植物。
我也是偶然發現,吃了它,再厲害的獸都會拉肚子。」
「我上次去獸神山,回來的時候,就順便帶了點回來。
原本以為用不上的,沒想到竟然恰巧用上了。」
聽完這句話,隱之和秦戈都默默的退後了兩步,離星瀾遠了點。
怪不得人家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生呢。
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星瀾假裝沒發現他們兩個人的動作。
對洛千說道。
「千千,時間不早了。
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洛千也就不好奇了。
至於星瀾為什麼要這麼做?
洛千也猜到了,肯定是故意讓沉玦和凜冬在她面前出醜,這樣他們就不好意思,在出現在她面前了。
星瀾這傢伙,手段真陰啊!
都說沉玦陰險狡詐,洛千覺得星瀾這傢伙才是最陰的。
……
這邊。
沉玦離開戰艦後。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解決了自己的痛苦後。
又去湖裡遊了好幾圈,用最香的沐浴露,把自己洗了兩遍,才上岸。
換了套乾淨的衣服。
站在岸邊,用異能將頭髮吹乾。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戰艦離開的方向。
「該死的星瀾。」
雖然星瀾對獸神發了誓,但沉玦知道這事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