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了,真的能幫我想出辦法?」
秦戈緊緊攥著光腦,掌心都在冒汗,眼神里滿是掙扎。
月白經常幫他。
應該不會把視頻傳出去。
月白一看秦戈的反應,就知道他手裡肯定有視頻。
他也不著急,就這麼安靜的等著秦戈糾結。
過了大約一分鐘。
秦戈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那我只給你一個人看,不過要在我的光腦上看。」
月白點頭。
「也行。」
他越發好了,小千到底讓秦戈跳了什麼東西。
能讓秦戈糾結成這樣?
秦戈屁股上還帶著個兔子尾巴。
難道是那種不穿衣服,角色扮演的艷舞?
秦戈沒有立即打開自己的光腦。
他先是去門口,確定月白房間的門已經鎖好了。
沒人能忽然闖進來。
才回來,將自己的光腦打開。
然後把視頻點開,給月白看。
「月白,你看完不准笑我。」
秦戈還不放心的囑咐月白。
「放心,不笑。」
月白認真的點頭,目光落在秦戈的光腦上。
他看著視頻里,帶著兔子耳朵,赤裸著上身跳舞的秦戈,緊緊抿著唇,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不愧是小千。
這整人的手段,還真是……
等視頻播完,秦戈立即關掉了光腦。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月白。
「視頻你看了,你可一定要幫我。」
月白忍著笑,一本正經的點頭。
「放心,我會幫你的。」
聽到月白會幫自己,秦戈趕緊問道。
「那你現在有辦法了嗎?
打算怎麼幫我?」
月白說道,「你不用管了,我去和小千說。
我向你保證,這個視頻除了你和我,還有小千知道外。
不會被四個人知道。」
秦戈聽到月白的保障,瞬間就放心了。
畢竟家裡辦事最靠譜的就是月白了。
「月白,你真是太好了。
我現在才發現,只有你才是我的好兄弟。」
九卿那些傢伙,只會落井下石。「當然,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
月白笑得一臉溫潤如玉,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更是真誠得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只是好兄弟,也要明算帳才行。」
他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遞到秦戈面前。
「我幫你解決麻煩,你也幫我解決一個麻煩。」
「什麼麻煩?」
秦戈疑惑的接過月白遞過來的文件。
打開一看,才知道是給他實驗室下的訂單。
長長的訂單列表。
像是把他綁在實驗室的鎖鏈。
「我急需這批武器和戰艦,還有機甲。
等回去以後,你兩個月內幫我做完。」
月白笑眯眯地說道。
秦戈看著手裡的訂單,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比剛才跳舞時還要難看。
「這麼多?
這要是全部弄完,我起碼要在實驗室待上整整兩個月!」
秦戈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屁股後面的兔尾巴球也跟著亂甩。
「不行不行,我不接。」
他要是走了,兩個月都見不到洛洛了。
「不接?」
月白臉上的笑容沒變,只是原本溫和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一絲遺憾。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那份訂單,語氣輕飄飄的。
「既然這樣,那視頻的事情,我也不能幫你了。
不知道九卿和星瀾看到那個視頻後,會是什麼表情。」
「尤其是星瀾,別看他整天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其實八卦的很,他知道了,就等於家裡人都知道了……」
「停,別說了。」
秦戈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那一瞬間,羞恥感直衝天靈蓋。
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就覺得自己以後在這個家裡徹底不用活了。
一邊只是離開兩個月,一邊是在全家社死的終極噩夢。
秦戈咬碎了牙,眼眶含淚,悲憤地吼道:
「我接,我接還不行嗎。」
不就是回實驗室打鐵兩個月嗎。
為了不社死,他拼了。
見秦戈答應,月白立即將訂單丟給他。
「那就這麼說定了。」
秦戈看著手裡的文件,心裡委屈得不行。
「月白,你變了。」
秦戈控訴道,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幽怨。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呵!」
月白輕笑一聲,「我只是在幫你長長記性,下次你在敢在群里胡說八道。
就不是回實驗室兩個月這麼簡單了。」
他安撫的拍了拍秦戈的肩膀。
「我能讓你一輩子沒時間離開實驗室。」
秦戈捏著手裡沉甸甸的訂單,腦子終於轉過彎來。
他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指著月白,聲音都因為震驚變了調:
「月白,這訂單該不會是因為我在群里亂說話,你給我的報復吧?」
不是吧,不是吧?
月白不會這么小氣吧?
「報復?」
月白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他伸手幫秦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我這是給你的教訓。」
秦戈:「……」
這跟報復有什麼區別?
「好了。」
月白沒給秦戈繼續控訴的機會,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下了逐客令。
「既然教訓你領了,那你可以回去了。」
說完,月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邁步就要往外走。
「我去找小千,幫你處理一下你那個視頻。」
秦戈本來滿肚子委屈,還想再說點什麼。
可一聽到月白是要去找洛千,幫他解決那個要命的視頻,他那點委屈瞬間咽了回去。
比起干兩個月的苦力,那個會讓全星際都知道他戴兔耳扭屁股的視頻,才是真的恐怖。
「那你快去,一定要幫我說好話啊。」
秦戈再也不敢廢話,緊緊抱著那份像是賣身契一樣的訂單,趕緊走了。
……
洛千的房間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香。
洛千手中木屑紛飛間,手中的木頭已經雕刻出了大體的形狀。
這是她給玄墨雕刻的木雕。
是她和玄墨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
人首蛇身的玄墨,將她抱在懷裡……
「篤篤篤。」
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洛千頭也沒抬,手中的刻刀依然穩穩地在木頭上遊走,吹了一口氣,吹掉上面的木屑。
門被推開,月白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洛千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月白?」
她放下刻刀,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
「你怎麼有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