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鳳悅的話,沉玦眼底的笑意頓時更深了幾分。
「打理花園?」
他挑了挑眉,「之前我還以為,容灼雄性是要和風悅雌性結侶呢,沒想到只是去鳳族工作的。」
沉玦目光再次落到了容灼身上。
「容灼雄性看上去這麼柔弱,沒想到竟然還能做這種事情。
畢竟花園裡的異植雖然漂亮,也都是被馴化過的,但有些變異異植的脾氣可不太好。」
說到這裡,沉玦微微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容灼那張看似無害的臉。
「容灼雄性這麼嬌弱,萬一在打理花園的時候不小心被異植傷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連昨天晚宴上被欺負都需要別人保護的雄性,真的能安安穩穩打理那些危險的異植嗎?
沉玦可不相信。
「我看容灼雄性不如早點找個雌性結侶,這樣既不用去做危險的工作,以後有你的雌主護著你,也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藏書廣,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實用 全手打無錯站
聽到沉玦的話,容灼仍舊低垂著眉眼,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樣。
只是藏在袖中的手,卻已經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這個沉玦……
今天是故意來找他麻煩的吧?
萬一鳳悅聽了沉玦的話,真要和他結侶怎麼辦?
就在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雌主」
寒川從外面走進來。
他等洛千站累了,本來想回來癱一會兒,可當目光掃過客廳,看見站在一旁的容灼時,腳步頓時停了一下。
下一秒,寒川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容灼的臉上。
「是你?」
對上寒川的目光,容灼心中一沉,難道寒川認識他?
不可能啊。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寒川,只是在洛千伴侶的資料里,查過他。
不能慌!
容灼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開口。
「你……」
他小心翼翼的問:「你認識我?」
寒川點頭,毫不客氣地開口。
「昨天晚宴上那個像天塌了一樣,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白臉?」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一瞬。
鳳悅震驚的看向寒川,她知道寒川是個毒舌,沒想到他對陌生人也這麼不客氣。
洛千看著寒川用那張俊臉,半死不活的看著容灼,默默捂了捂臉。
這人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委婉。
九卿幾個人忍著笑沒說話。
容灼的臉色也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露出一抹委屈又無辜的笑。
「寒川雄性,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誤會?」
寒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十分認真。
「沒有吧。」
「你昨天在晚宴上不是還一副委屈得活不下去,馬上就要厥過去的樣子嗎?
怎麼,昨天晚上才被人欺負得死去活來,今天一轉眼就生龍活虎地跑到我家的城堡里來了?
你這恢復能力,倒是比星際外圍的那些變異蟑螂還要強悍啊。」
寒川根本不給容灼插話的機會,嘴角的譏諷越來越大,火力全開。
「怎麼著?
昨晚那套楚楚可憐的戲碼沒演夠,今天還打算跑到這兒來接著演?
你這副動不動就紅眼眶,弱柳扶風的做派,也就是騙騙那些沒長腦子的瞎子。
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鳳悅:「……」她怎麼感覺自己也被罵了呢?
「寒川。」
洛千趕緊出聲叫住了寒川,生怕他那張淬了毒的嘴再接著往下說,在把人給說哭了。
倒不是她心疼容灼,雖然她也覺得寒川這番話說得屬實精準,但容灼畢竟是鳳悅親自帶過來的客人。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怎麼說也要給鳳悅留足顏面。
洛千站起身,順勢拉起鳳悅的手,「鳳悅,讓他們這些雄性在下面待著自己玩吧,咱們就不在這兒聽他們鬥嘴了。」
「走,我帶你去樓上看看崽崽,這個點兒他們估計已經醒了。」
鳳悅剛才被寒川那番無差別的毒舌攻擊掃到,正有些坐立難安,生怕下一秒寒川也給她來幾句。
聽到洛千這麼說,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順著洛千的話,快速點頭。
「好啊,我剛才就想說去看看崽崽們呢。」
九卿站起來,動作自然地走到洛千身側,「我陪你們上去。」
看著洛千和鳳悅在九卿的陪同下,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二樓的樓梯拐角。
寒川這才收回視線,邁著長腿慢悠悠地走過來,渾身像抽了骨頭似的,直接癱在了秦戈身邊。
剛一癱下,他那半死不活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斜對面的齊墨身上。
剛見識過寒川這張嘴的戰鬥力,現在被他這麼輕飄飄地一盯,齊墨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齊墨在心裡暗自捏了一把汗,寒川剛才都已經把容灼給罵得狗血淋頭了,這會兒一腔火氣應該發泄完了吧?
總不至於轉過頭來,連他這個跟在鳳悅身邊的伴侶也一起噴吧?
好在,寒川的目光只是在齊墨身上稍稍停留了那麼一瞬,便毫無興趣地移開了。
他重新將視線轉回到了還杵在客廳中央的容灼身上。
「我說……」
寒川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上,看著容灼。
「客廳里這麼大地方,大家都老老實實地坐著,怎麼就你非得一個人直挺挺地站著?」
看著低眉順眼,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容灼,寒川繼續開口。
「怎麼著?
顯得你在這個屋子裡特別特立獨行,特別與眾不同是不是?」
容灼被寒川這兩句夾槍帶棒的話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站在那裡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整個人顯得更加侷促可憐,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寒川這頭狼有病吧。
遲早給他毒啞了,舌頭割下來去餵蟲族。
容灼抬起頭,剛要說話……
但寒川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目光已經順勢落在了坐在一旁的沉玦和凜冬身上。
「還有你們倆。」
「我們?」
沉玦警惕的看著寒川,「我們怎麼了?」
凜冬的目光也落在了寒川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你們倆昨天不是才剛走嗎?
怎麼今天一眨眼又跑過來了?」
寒川半死不活的聲音格外氣人。
「你們兩個好歹也是星際有頭有臉的高階雄性,你們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
秦戈看著寒川噴完這個噴那個,伸手悄悄捅了一下玄墨的腰,小聲問玄墨。
「他怎麼了?今天火氣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