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看著洛千對自己警惕的模樣。
微微有些心梗。
她對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喜了。
可明明昨天晚上她還……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龍淵抿了抿唇,看著洛千認真的說道。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不想解除匹配了。」
聽到這句話,九卿和月白還有玄墨,同時目光銳利的看向龍淵。
龍淵無視他們,認真的對洛千道。
「我要和你結侶。」
「不行!」
洛千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為什麼?」
龍淵沒想到洛千竟然會拒絕。
他十分不解,「明明昨天晚上你對我……」
洛千不等龍淵說完,直接打斷他的話。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能讓我和你結侶的理由。」
就因為昨天晚上九卿和玄墨打了他一頓,他就能因此賴上門了?
他想什麼美事呢?
洛千不知道龍淵為什麼會忽然反悔,不想解除匹配了。
但她堅決不同意。
「可是我冒犯了你,必須要負責。」
龍淵說完,光腦忽然響起。
他本來不想看,還想再和洛千說什麼。
但他身後龍勇的光腦也響了,龍勇看到上面的消息,臉色瞬間一變。
「龍主,火域和雷域出事了。」
該死的。
龍淵沒法再纏著洛千,只能十分抱歉的對她說道。
「洛千,我必須先回去一趟。
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再來找你。」
說完,龍淵立即帶著龍勇走了。
玄墨看著龍淵離開的背影,疑惑開口。
「火域和雷域自從被龍淵打下來之後,一直都安安靜靜,從不敢鬧事。
現在能出什麼事?」
月白想了想,給他解釋。
「寒川離開雪域,龍淵也不在水域,兩個十一階同時不在四域。
估計是蟲族那邊得到了消息,過去搗亂了。」
「不過看龍淵著急的樣子,這次事情怕是不小。」
月白說完,看向九卿。
雖然四大域,一直屬於獨立的個體。
不受帝國管控。
但唇亡齒寒。
如果四大域真的出事,帝國這邊也不能真的坐視不管。
九卿不急不緩的給洛千倒了杯茶,才開口,「即使寒川和龍淵同時離開四大域,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真的需要幫忙,帝國高層那邊會收到消息的。
現在用不著我們操心。」
九卿說完,看向月白。
「倒是你,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回來這麼長時間,還不打算回去嗎?」
真是有了雌主,工作都不管了是吧?
提起這事,月白可就有底氣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
他指著九卿和玄墨。
「你們兩個就是這樣照顧雌主的?
兩個一起發瘋,把家裡弄的亂七八糟,還有條不要臉的龍來搗亂。」
「要不是我忽然回來,誰來照顧雌主?
誰來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九卿瞬間不說話了。
玄墨也心虛的低下頭。
「哼!」
月白對著他們冷哼一聲,走到洛千面前柔聲道:「千千,別理他們。
我扶你回去休息。」
昨天晚上折騰了那麼久,今天一早又處理雪域的事情。
千千肯定沒休息好。
洛千看著月白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樣子,忍著笑點頭。
「我確實也有點困,回去補個覺。」
可讓這傢伙找著機會了。
昨天被九卿安排的時候,月白就十分不願意了吧。
看著月白陪著洛千離開。
玄墨磨了磨自己的毒牙。
月白這傢伙還真是囂張啊。
他看向九卿,「雖然月白和殿下是平級,但在家裡他還是要聽殿下的吧?
殿下搶了第一伴侶的位置,就是這麼管人的?」
讓下面的伴侶指著鼻子罵,也不還嘴?
他怎麼不知道九卿脾氣有這麼好呢?
九卿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你沒看千千也在護著他嗎?
你讓我當著千千的面說什麼?」
況且他昨天晚上確實錯了,也不怪月白那傢伙逮著機會在他面前囂張。
玄墨不說話了,快步去追洛千。
九卿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水香木做成的扶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面。
洛千和月白一進門,入眼的就是一具吊在客廳里的屍體。
「嘶!」
洛千倒吸一口涼氣。
被嚇了一跳。
月白見洛千被嚇到了,趕緊擋在了她面前,衝著寒川吼:
「寒川,你給我下來。
要死,外面死去。」
這傢伙,有病吧?
竟然在家裡上吊。
月白吼完寒川,立即拿出一片葉子給洛千。
「小千,我的葉子不僅能治傷,還有安神的效果。」
「沒事,沒事,我沒被嚇到。」
洛千擺擺手,剛才她只是被寒川上吊的畫面給衝擊到了,反應過來就不害怕了。
上吊的寒川聽到月白的吼聲,立即落到了地上。
他脖子裡還套著那根繩子,有氣無力的走過來,看著洛千,語氣真誠。
「雌主抱歉,嚇到你了。
我這就去外面死去。」
洛千看著他這樣半死不活的套著那根繩子就要往外走,眼皮忽然跳的厲害。
「你給我回來。
你這樣出去上吊,再嚇到別人怎麼辦?」
洛千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雪域那群人跑那麼快了。
寒川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洛千。
十分認真的說道。
「那我不上吊了,我去跳湖。
這樣應該就嚇不到別人了。」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前面有個人工湖。」
月白看著寒川這要死不活的樣,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寒川,你給我老實一點。
要是再胡鬧,嚇到千千。
你就帶著你的嫁妝,滾回雪域去。」
洛千也十分無語。
他就這麼著急去死嗎?
那個人工湖裡,月白讓人養了好多漂亮的魚,還養了很多長在水裡能開花的異植。
可不能被寒川給霍霍了。
洛千壓著狂跳的眼皮,對寒川說道。
「寒川,要不你還是回你的冰晶棺里睡覺去吧。」
安靜的滾回去躺棺材,不要打擾別人。
更不要搞事。
寒川猶豫了一下,點頭。
「行吧!」
他把繩子從脖子上拿下來,晃晃悠悠回房間真的回冰晶棺里睡覺去了。
九卿讓人給寒川安排的房間在一樓。
洛千看著寒川回房間,關上門。
明明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皮跳的更厲害了。
心慌的也厲害,總有種要出大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