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睜開眼,就對上了寒川那張冒著寒氣的俊臉。
他白色的頭髮垂落在床上,安靜地看著洛千。
見洛千醒了,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輕輕眨了眨笑意一點點散開。
「雌主,你醒了。」
寒川開口,有氣無力的聲音透著罕見的愉悅和興奮。
「我們現在可以結侶了嗎?」
早結侶早超生!
快點,快點!
「寒川?」
洛千身後,剛睡醒的月白,看著出現在洛千床上的寒川,眼裡透著幾分剛睡醒的茫然。
寒川怎麼在這裡?
洛千看著面前只穿了短褲的寒川,又轉頭看向手搭在她腰間的月白。
宕機的腦子,瞬間清醒。
「寒川,你在我床上做什麼?」
洛千反應過來,抬腳就給寒川踹了下去。
「小千,別……」
徹底清醒過來的月白,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啊……好疼!」
洛千捂著自己的屁股,看著在地上滾了一圈,爬起來又湊過來的寒川。
滿腦袋問號。
她踹寒川,摔的是寒川的屁股。
為什麼她的屁股這麼疼?
「小千,沒事吧?」
月白緊張地想去看洛千的傷勢,被洛千一把制止。
寒川也擔憂的看向洛千。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知道剛才那一腳,洛千有多疼。
洛千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捂著疼得快要裂開的屁股,整個人都凌亂的不行。
「這是怎麼回事?
月白見洛千不讓他看,只能垂下手和洛千解釋。
「寒川有種異能,可以讓別人對他的傷害,加倍還給對方。」
還有這種異能?
洛千震驚的看著寒川。
寒川有些震驚的看向月白。
「你怎麼知道我有這種能力?」
他還沒對這些人說過呢。
這人怎麼就知道了?
月白不想搭理他,關心的看向洛千。
「小千,你真的沒事嗎?
讓我給你看看傷吧?」
剛才小千那一腳雖然踢在雄性身上不重,但她是雌性,且會疼痛加倍。
寒川贊同的點頭,「雌主,我的傷害會加倍反噬到你身上,還是讓他給你看看吧。」
樓下,聽到動靜的九卿和玄墨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千千,出什麼事了?」
九卿快步走到床邊,掃了一眼癱坐在床邊的寒川,看著裹著被子的洛千緊張的問道。
玄墨的目光落在寒川身上,好看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寒川,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傢伙什麼時候醒的?
外面人工湖裡的魚和花還凍的結結實實呢。
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洛千捂著屁股,一點都不想說話。
月白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對九卿和玄墨,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聽到洛千受傷了,九卿和玄墨同時關心的看向她。
九卿立即道:「千千,讓我看看傷的重不重?」
玄墨擠開寒川,擔憂的看著洛千,「千千,是不是很疼?」
月白也說道:「千千,還是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吧?」
對上四人擔憂殷切的目光。
洛千嘴角狠狠抽了抽。
讓她在這四個人面前脫褲子,跟在大街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她雖然可以接受有好多個伴侶,但也不能整的這麼刺激吧。
她洛千還是要臉的。
她可以疼死,但絕對不能社死。
「不用了,我不疼了。
一點都不疼了。」
聽到洛千說不疼了。
寒川立即擠過來,一臉期盼的看著她,「雌主,既然你不疼了。
那能和我結侶了嗎?」
「我感覺我今天狀態還不錯。」
昨天晚上睡了一覺,今天他醒來的時候,感覺精神力躁動似乎減輕了一點點。
九卿、玄墨還有月白,同時目光凌厲的看向寒川。
他們都還沒正式結侶呢。
這傢伙一個後來的,就想趕到他們前邊去?
做什麼美夢呢?
九卿很想一腳把寒川踹出房間。
但想到他那讓人妒忌的異能,只能忍下動手的衝動。
洛千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她看著滿臉期盼的寒川,靜靜的吐出五個字。
「我結你大爺!」
大爺?
寒川好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迷茫。
他看著洛千,十分認真的解釋。
「雌主,這恐怕有些難。
我爺爺只生了我爹一個雄性。
我沒有大爺。」
「不過我有個大哥,你要嗎?」
洛千:「……」
洛千崩潰的捂住臉,想哭又想笑,瘋了。
真是瘋了!
「九卿,你把他給我丟出去。」
「雪域那位大長老呢?
趕緊聯繫他,把人連帶嫁妝還給他。」
「我要退貨,退貨……」
天上果然沒有便宜的餡餅。
這個寒川,就是個天坑。
天大的坑。
九卿把寒川拎了出去,丟到客廳的沙發上。
寒川順勢癱了一下,像個死人一樣,胳膊垂在下面,眼裡透著幾分迷茫。
「雌主,非要和我大爺結侶嗎?」
他大哥真的不行嗎?
他真的沒有大爺啊。
九卿聽著他念念叨叨,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閉嘴。」
沙發上的人,瞬間不說話了。
九卿站在寒川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知道昨天晚上你的異能失控了嗎?」
異能失控?
寒川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對九卿搖了搖頭。
「不知道。」
接著寒川問道:「我這次異能失控的時候,沒惹出什麼禍來吧?」
看著寒川這麼平靜的問自己,九卿眼皮猛的跳了一下。
「你不會經常異能失控吧?」
寒川:「也不是經常吧?
一個月也就一兩次吧。」
這還不叫經常嗎?
饒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二皇子殿下,聽到這個答案,也有些崩潰了。
「你之前異能失控,雪域是怎麼處理的?」
九卿問道。
寒川的異能,失控的這麼厲害。
雪域竟然還有人活著,真是不容易啊。
寒川道:「我住在雪域最靠近火域的地方,我清醒的時候異能失控,就自己跑到火域的熔川里泡著。
等異能穩定了再出來。」
「如果我睡著的時候,異能失控,雪域的人會去找龍淵幫忙,把我丟熔川里去。」
熔川里的熱能,會將他釋放的寒氣擋住。
這樣既不會給火域的人造成傷害,也不會給雪域的人造成傷害。
九卿:「……」
寒川忽然想起來,他好奇的問九卿。
「我每次異能失控,都需要一兩天才能恢復。
這次怎麼恢復的這麼快?
你怎麼幫的我?」
這裡只有九卿一個十一階,能幫他抵禦住寒氣外泄的,只有九卿。
「我沒幫你,我只是阻止了你釋放出來的寒氣外泄。
是千千給你安撫後,你的失控的異能才平靜下來的。」
「什麼?」
寒川像詐屍一樣,猛的從沙發上坐起來。
震驚的看著九卿。
「你們怎麼能讓雌主給我安撫?
我異能失控的時候,可是很危險的。」
萬一傷了雌主怎麼辦?
如果可以,九卿也不想讓洛千在那個時候給寒川安撫。
但他趕過來的時候,洛千已經在給寒川安撫了,不能貿然打斷,不然洛千和寒川都會有危險。
寒川忽然站起來。
「我要去看看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