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寒川別殺我。」
雷鳴恐懼地看著一步步朝他走過來的寒川。
「我已經是十一階了,我可以認你做主人,我可以為你辦很多事。」
寒川歪著頭,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需要你這麼噁心的僕人。
所以……還是麻煩你去死一死吧!」
寒川說完,冰牆瞬間化作無數冰錐,扎進了雷鳴的身體裡。
雷鳴這種獸,讓他活著去對付蟲族。
寒川都怕他轉頭就去投靠蟲族。
還是死了,讓獸放心。
看著被冰錐扎得透心涼的雷鳴,寒川掌心凝聚出一團藍色的火焰,扔到他身上。
瞬間,雷鳴被這團藍色的火焰,燒得剩下一團灰,被水一衝,直接消失不見。
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解決掉雷鳴,寒川立即回到了洛千身邊。
「雌主,你沒事吧?」
寒川目光緊張的從洛千身上打量,接著一把將人抱進懷裡。
「雌主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要不是那天,他非要去捕獵異獸,也不會讓雌主被雪潮捲走。
剛把自責的九卿哄好的洛千,立即又在寒川臉上親了一下。
「寒川,我沒事。
你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都是意外,意外!
「嗷嗚!」
果果悄悄從龍淵的頭髮里,冒出來。
小聲問龍淵。
「爹爹,母親怎麼親那兩個雄性不親你啊?」
「爹爹你也快過去,讓母親,親親你!
這樣母親才能喜歡你啊。」
龍淵看向洛千,她正高興的和寒川還有九卿說話。
那种放松又開心的狀態,是在他身邊從來沒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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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心裡有些發苦,連著聲音都染了一絲苦澀。
「他們是你母親的伴侶。」
「嗷嗚?」
果果不懂,「爹爹不也是母親的伴侶嗎?」
「你和母親可是連果子都有了啊!」
「他們兩個頭上連果子都沒有,母親肯定更喜歡爹爹!」
龍淵聽到這句話,心裡更苦了。
「果果,你不是我的崽崽!」
他一條龍,怎麼可能生個果子出來。
都不是一個品種。
「爹爹,你是不是精神力崩潰,開始說胡話了?」
他不是爹爹的崽崽,怎麼會掛在爹爹的龍角上?
還有,「爹爹你可是親口承認過,我是你的崽崽的。」
肯定是爹爹精神力又開始崩潰了。
「嗷嗚!「
「母親!母親!」
果果用力喊洛千。
「你別喊……」
龍淵聽到果果喊洛千,緊張的看都不敢看洛千。
他現在只要一想到自己精神力崩潰時,做的那些事情,就恨不得直接鑽到海底的沙子裡去。
「怎麼了果果?」
聽到果果的喊聲,洛千立即快步走了過來。
果果著急的對洛千道。
「母親,爹爹精神力又崩潰了。
你快幫幫他,親他一下呀!」
洛千:「……」
龍淵不想讓洛千誤會。
「洛千,果果亂說的,我沒事!」
「爹爹胡說。」
果果辯解,「母親,爹爹剛才糊塗的,都不認果果這個崽崽了。」
寒川和九卿走過來,看到急的在龍淵頭上一跳一跳的小果子。
開口說道:「小東西,別跳了。
他確實不是你親爹。」
「嗷嗚!」
果果更急了,「你胡說,我爹爹就是龍淵。」
「爹爹你快告訴他,我就是你的崽崽!」
寒川聽著他這叫聲,嘴角抽了抽。
「你一顆果子,認龍做爹也就算了,怎麼還學狼崽叫喚?」
它到底都學了些什麼?
龍淵頭疼的厲害。
他伸手摸了摸急的在頭上亂跳的果子,「果果乖,讓爹爹和母親說兩句話。」
果果聽話,立即不動了。
龍淵看向洛千,袖口下的手指緊張的摩挲著。
「洛千,果果在我身上,暫時無法讓他離開我。
你和九卿還有寒川,暫時留在龍宮。
等月白來了,再說吧!」
洛千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果果現在就認定了龍淵這個爹爹。
誰說都沒有用。
只能等月白來了,再想辦法了。
洛千見龍淵的臉色有些蒼白,有些擔憂的問他,「龍淵,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精神力又崩潰了?」
「我沒事。」
龍淵搖搖頭,「這是服用藥劑後的後遺症,睡一覺就好了。」
「我先去帶果果去休息,讓龍勇幫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說完,龍淵轉身快步走了。
他現在真的有些不敢面對洛千。
看著龍淵帶著果果離開,寒川靠在洛千身上,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雌主,我也好累。」
他和九卿拼命往這邊趕,速度突破了極限。
現在整頭狼都要散架了。
聽到他說累了,洛千趕緊讓龍勇幫忙安排住的地方。
龍勇給寒川還有九卿還有聞溪,安排了龍宮最好的宮殿。
寒川和九卿可是洛千的伴侶,絕對不能怠慢了。
住進龍勇安排的宮殿。
寒川抱住洛千。
「雌主,我知道今天你想陪九卿,那明天晚上你來陪我好不好?」
洛千已經和九卿很久沒有見面了。
寒川知道,今晚不能和九卿搶。
但他也好想雌主。
「好!」
洛千回抱住他,主動吻住他的唇。
「明天晚上,我要把你綁起來。」
寒川聽到這句話,輕輕在洛千的唇瓣上咬了一下。
「我等著雌主。」
洛千等著寒川睡著,才去找九卿。
她過來的時候,九卿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他腰間裹著白色的浴巾,露出精壯的胸膛。
上面還有傷剛好後,留下的疤痕。
這些疤痕,用過藥劑,但也要一個月後,才能徹底消除。
洛千看到那些縱橫交錯的疤痕,眼眶瞬間就紅了。
九卿無措的看著洛千,「千千,對不起。
是不是我身上這些疤痕,嚇到你了?」
洛千搖頭,「不是,我是心疼。」
她伸手 ,指腹輕輕在九卿身上的疤痕上撫過。
小心翼翼的樣子,很怕弄疼了他。
「這麼多疤,你還和我說,你傷的不重。」
這都叫傷的不重,那什麼才叫傷的重?
「我是怕你擔心。」
九卿將人抱住,「千千,別哭。
我都已經好了,現在一點都不疼了,真的!」
「我保證,下次一定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受這麼多傷了,好不好?」
那是戰場啊!
他拿什麼保證?
洛千知道,他說這話,不過是為了哄自己,不為他擔心罷了。
她一把將人推到床上。
「你把我的九卿傷成這樣,今天晚上,我要罰你!」
(看到有寶寶說,明天要開學了,我又努力加了一章。
祝看書的寶寶們,每天都開心!都有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