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姐姐會不會因為她大哥不行,厭棄她大哥?
厭棄她大哥也就算了。
姐姐會不會也因此厭棄她?
鳳悅越想,心裡越著急。
洛千教她做蛋糕,就發現鳳悅一直心不在焉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在鳳悅再次把糖的比例放錯後,洛千終於忍不住問她。
「鳳悅,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如果方便告訴我的話,我或許能幫你。」
「沒有!」
鳳悅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姐姐,我沒心事。」
這屋裡除了她和姐姐外,還有自己的伴侶和姐姐的伴侶在。
鳳悅可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大哥不行。
這事關雄性的尊嚴。
讓他大哥知道了,肯定會拿刀剁了她。
不行,她要幫幫她大哥。
畢竟是自己的親大哥,不能真的不管。
鳳悅想著,立即對洛千道。
「姐姐,我忽然想起來,我有一件事情要回鳳族處理一下。
我晚上再來找你好不好?」
她記得鳳族有種藥。
可以幫雄性。
洛千點頭,「好,你先去忙你的事情。」
做蛋糕的事情,也不著急。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洛千已經把鳳悅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
「嗯嗯,我知道了姐姐。」
鳳悅很快就帶著自己的伴侶,回了鳳族。
不用教鳳悅做蛋糕了。
洛千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寒川想跟著去陪洛千,被洛千給拒絕了。
「我要自己好好睡一覺,你們誰也不要來打擾我。」
自從結侶後,她都沒有自己好好睡過覺了。
寒川看著洛千一個人上了三樓。
轉頭問坐在沙發上的月白。
「雌主為什麼不讓我們陪著?」
不等月白開口,收拾完東西回來的秦戈,快步走到寒川身邊,低聲對他道。
「洛洛可能有些不高興,我們今天都安靜一點。
不要打擾洛洛。」
「雌主不高興?」
寒川皺眉,「雌主為什麼不高興?」
玄墨和月白也看向秦戈,等著他的回答。
秦戈低聲,對他們道。
「剛才我送鳳悅雌性和她的伴侶離開的時候,聽到了鳳悅雌性和鳳族長老在打光腦電話。」
「鳳悅雌性,問鳳族的長老要他們鳳族能幫雄性厲害的藥。」
寒川聽的一頭霧水,「這和雌主生氣有什麼關係?」
他起得最晚,剛從房間出來,就遇到了從前面回來,要回房間休息的洛千。
完全不知道秦戈說的,和洛千有什麼關係?
秦戈的聲音更低了。
「鳳悅雌性這個藥,是給九卿殿下要的。」
「什麼?」
玄墨震驚的看著秦戈。
「你是說,九卿他不行?」
不能吧?
玄墨一直以為,他們裡面最行的除了寒川,應該就是九卿了。
結果秦戈卻說九卿不行?
秦戈聞言,立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可什麼都沒說。」
寒川往樓上看了一眼,低聲問道,「九卿呢,怎麼沒有看到他?」
他昨天晚上才和雌主結侶。
此刻不應該在雌主身邊嗎?
玄墨和秦戈立即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月白。
他們剛才都在前面招待鳳悅的伴侶。
只有月白和寒川在這邊。
寒川一直睡覺,但月白肯定不會醒這麼晚。
他肯定知道九卿在哪?
月白眼皮跳了跳,「你們看我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別裝了,都是知根知底的獸,你什麼段位,我們還不清楚嗎?」
寒川坐到月白身邊,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你肯定知道。」
月白:「……」
秦戈和玄墨也都看著月白。
月白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小千是一個人從九卿的房間出來的,我問過她。
她說九卿還在休息。」
這還說不知道?
這知道的簡直太多了。
「這麼說,九卿是真的不行?」
玄墨被驚的不行,九卿在結侶後,竟然讓千千一個人出來。
自己在床上睡覺。
這不是不行,是什麼?
「真沒看出來,九卿殿下他,竟然……」
秦戈捂住嘴,不敢說出後面的兩個字。
寒川問月白,「你說雌主會不會因此不要九卿了?」
九卿可是第一伴侶,如果雌主不要九卿了。
誰會是下一個第一伴侶?
寒川的目光落在玄墨身上。
不行,這蛇獸等階還不夠。
秦戈更不行。
月白?
月白太忙了。
自己來?
寒川迅速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可不想管這麼多事。
太累了。
寒川想著,腦海中忽然閃過龍淵那張老臉。
月白這次是真的無語了。
「你們別瞎想了,就算是九卿真不行,小千也不會不要他的。」
因為小千不是那種人。
樓上。
還蒙著眼睛躺在床上的九卿。
左等右等,等不到洛千,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他想扯下自己眼睛上的黑綢,手在碰到黑綢的時候,卻停住了動作。
不行摘。
千千說了,不讓他摘。
九卿釋放出精神力。
不摘眼睛上蒙著的黑綢,他用精神力也能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一切。
精神力外放後,九卿一下就知道了,洛千早就不在他的房間了。
他快速地穿上衣服往外走。
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寒川幾個人都在樓下的客廳里。
「你們都在這兒做什麼?
千千呢?」
聽到九卿的聲音,秦戈猛的抬頭朝樓上看去,看到眼睛上綁著黑綢的九卿,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
九卿殿下怎麼連眼睛都蒙上了?
難道是洛洛給他蒙的?
玄墨看了九卿一眼,低下頭,不說話。
心裡也同樣疑惑。
寒川癱在沙發上,像是死了一樣。
不過他偷偷看了一眼九卿眼睛上的黑綢。
這肯定是雌主綁的。
下次,他也讓雌主這樣綁他。
月白看著他們三個的反應,無語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好好好,關鍵時刻,全都啞巴了。
九卿看向月白,「月白,千千呢?」
秦戈,寒川還有玄墨,這三個傢伙有毛病吧?
看到他,怎麼都這個反應?
月白一臉平靜的回答,「小千回房間休息了,不讓我們陪著。」
他的表情恰到好處,看不出一絲異樣。
九卿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小騙子,竟然敢騙他。
看他一會兒怎麼報復回來!
「九卿爹爹!」
月白頭上的果果忽然開口,「你為什麼不行啊?」
果子嘴快的,月白都來不及阻止。
「什麼?」
九卿瞬間朝果果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