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幾位高層強硬的語氣。
九卿鳳眸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嘲諷。
真是給這群老東西臉了。
他聽他們的命令,把桑寶安全的帶回去就不錯了。
這幾個老傢伙竟然還命令他立刻馬上回去。
看著這幾個高層的投影,九卿一字字說道。
「我正在搜尋一隻消失的十一階蟲族。
戰場也尚未清理乾淨,不能立刻返回。」
他帶著兄弟在這裡廝殺,受傷的兄弟有些都還沒有接受治療。
就因為一個雌性,讓他立刻帶著人返回。
這個雌性又不是馬上要死了,必須儘快回去接受治療。
也不是身上有什麼重大的秘密。
這些高層,一點都不顧他手下人的死活。
九卿的語氣都冷了下來。
他對這幾個高層道。
「我會保證那位人類雌性的安全。
在找到那隻蟲族,打掃完戰場後,我會將所有解救出來的帝國雌性,全部安全送回中央星。」
在他看來,人類雌性桑寶,和剛剛被解救的帝國雌性沒有任何區別。
九卿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那幾個高層。
「九卿,你這是公然違抗高層的命令!」
那名高層氣得鬍子都在發抖,指著九卿的影像,聲音尖銳。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等你回來,必須接受帝國最嚴厲懲罰!」
「哦?什麼是帝國最嚴厲的懲罰?」
一個譏諷而冷冽的聲音,毫無徵兆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幾位高層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就像是被人當場扼住了喉嚨。
「蒼絕……你來做什麼?」
一個高層看著突然出現在會議室里的身影,不悅的質問,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忌憚。
蒼絕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里,同時也出現在了九卿面前的投影中。
他目光銳利如刀,緩緩在幾位高層僵硬的臉上掃過,輕飄飄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不來,怎麼能欣賞到幾位如此囂張的嘴臉。」
「這才幾年不見,你們的膽子倒是越來越肥,竟然連我的人也敢隨意使喚了。」
說到這裡,蒼絕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刃,帶著森然的寒意。
「什麼時候,帝國的事情,也輪得到你們這群養尊處優的老傢伙插手了?」
那幾個高層身體猛地一僵,面對蒼絕那宛如實質的壓迫感,他們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威風瞬間蕩然無存。
見這幾個老傢伙一個個低下頭,噤若寒蟬,不敢回答。
蒼絕的目光才轉向九卿。
「九卿。」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戰場上獨有的鐵血氣息和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命令你,處理完戰場的所有事情,再回來。」
九卿毫不猶豫應道:「是,元帥。」
蒼絕滿意地點了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乾脆利落地切斷了與九卿的通訊。
他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會議室里,那幾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老傢伙身上。
會議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
蒼絕踱步到主位上,並沒有坐下,只是單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帶來了山巒崩塌般的壓迫感。
「幾位,」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是覺得我死了,所以翅膀硬了,覺得軍隊的指揮權,也該分你們一杯羹了?」
蒼絕的嘴角噙著一抹冷酷的笑意,看著幾個帝國高層的眼神,像是在看幾具屍體。
「還是說,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讓你們忘了。
這帝國的疆域,是誰一寸一寸從蟲族的嘴裡搶回來的?」
「忘了你們現在能安穩地坐在這裡對我的人指手畫腳,
是因為誰在域外用命給你們擋住了那些噁心的怪物?」
沒有人敢回答。
蒼絕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萬年寒冰。
「手伸得太長,是會被砍掉的。」
他直起身子,目光逐一掃過那幾張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管好你們自己的那攤爛事,別再讓我發現你們把爪子伸進軍隊裡來。」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動手,幫你們修剪一下。」
「聽懂了麼?」
那幾個高層身體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地連連點頭,額頭上早已布滿了冷汗。
蒼絕冷哼一聲,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
……
九卿和寒川帶著人又在戰艦上搜尋了一個小時。
還是沒有發現另一個十一階蟲族強者。
「看來對方確實已經不在這艘戰艦上了。」
九卿看著面前龐大的戰艦,下令:「將這艘戰艦帶回去。」
他要把這艘戰艦帶回去,交給秦戈。
蟲族竟然能在秦戈之前,造出這種戰艦。
不知道掌握了什麼技術。
他們肯定是弄不懂的,但如果讓秦戈研究,他肯定能造出比這艘戰艦更好的戰艦。
寒川自從在蒼絕出現後,就一直沒有說話。
回到自己的戰艦上後。
九卿安排完,其他的事情,才有機會問寒川。
「寒川,你和蒼絕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沒有。」
寒川搖頭,「我就是單純的討厭他。」
九卿狐疑的看著他,「你從剛才見到蒼絕的投影后,就一直沒有說過話。
你這樣子,可不像是單純的討厭他。」
以寒川的性格,討厭一個人可不是這種反應。
說起蒼絕,寒川癱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一個字都不想再說。
「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
九卿笑著道:「等回去,我讓千千問你。」
「站住。」
寒川瞬間睜開眼睛,瞪了九卿一眼。
這隻鳥太討厭了。
竟然拿雌主威脅他。
他看著九卿說道,「我告訴你可以,但你不能告訴雌主。」
九卿越發好奇了,寒川和蒼絕之間能有什麼恩怨,寒川竟然不敢讓千千知道。
他看著寒川,認真的點頭,「我發誓,絕對不告訴千千。」
寒川這才開口,語氣有些鬱悶。
「我之前和蒼絕打過一架,我輸了。」
九卿震驚的看著寒川。
「你輸給了蒼絕?
什麼時候的事?」
寒川重新癱回沙發上,語氣半死不活。
「五年前,我剛升到十一階,就遇到了蒼絕。
他非要拉著我進他的戰隊,我嫌他煩,就和他打了一架。」
當時的寒川連龍淵都不怕。
沒想到竟然在蒼絕手上吃了虧。
「你有那個反噬的異能,竟然還能輸給蒼絕?」
雖然寒川和蒼絕都是十一階,但寒川有那個反噬異能在,幾乎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對手。
他現在拼盡全力,和寒川打,也只能和寒川打到兩敗俱傷。
但肯定是他傷的更重一些。
寒川語氣更鬱悶了。
「我的異能,對蒼絕無效。」
那傢伙比他還變態。
寒川忽然睜開眼睛,看向九卿。
「前些年不是說他進了獸神山,死在裡面了嗎?
他怎麼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