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絕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再次抬手敲了敲門。
他這樣的打扮,小雌主應該會滿意的吧?
蒼絕緊張地抿了抿唇。
「進來吧!」
房間內,洛千的聲音傳來。
蒼絕深吸一口氣,按下門把手,推門而入……
下一秒,門打開。
月白、寒川,玄墨和聞溪,還有九卿的目光齊刷刷朝蒼絕看來。
嘶!
眾人看著蒼絕的打扮,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我艹……」
玄墨忍不住爆了一句國粹。
真是看不出來啊。
蒼絕竟然比月白還會玩。
這衣服……
他一個雄性都看呆了。
蒼絕,這個平日裡刻板得像塊冰山的男人,私底下竟然玩得比月白還花!
月白的衣服,sao得直白。
而蒼絕的這身薄紗睡衣,卻完全是另一種境界的風情。
那近乎透明的星塵紗,像是月光下的一層薄霧,配上他身上的符紋,簡直猶如天神降世。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迎上幾人的視線,蒼絕看著他們隨意的打扮,臉色有些微紅。
只有九卿穿的制服。
其餘人穿的都很隨意。
他這樣穿,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不過 小雌主似乎很喜歡,她看著自己都看呆了。
蒼絕看著洛千,心裡有些竊喜。
反正是來陪睡的。
一會兒躺在床上,這衣服也要脫。
想到這裡,蒼絕瞬間鎮定下來。
臉上的紅色也消失不見。
「雌主,我來了。」
蒼絕挺直了背脊,一步步,神色自若的朝洛千走去。
每走一步,側邊的銀鏈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腿部結實的肌肉線條在光影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洛千反應過來,看著朝她一步步走來的蒼絕,眼皮狠狠跳了跳。
蒼絕、九卿,還有月白都是一個培訓機構出來的吧。
雖然這睡衣的款式有些不一樣,可這手段真的……
不能說複製粘貼,但絕對一脈相承。
「蒼絕,你……」
洛千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蒼絕,她剛開口,還不等說完,手就被蒼絕握住了。
「雌主,你什麼都不用說。
我都明白。」
說著,他彎腰直接將洛千抱了起來。
洛千:「……」
「雌主,我抱你上床!」
蒼絕以為小雌主在害羞,不好意思先開始。
「你趕緊放我下來,你誤會了。」
洛千趕緊開口,從他的懷裡出來。
九卿立即上前,攔住蒼絕。
「元帥,我們今晚是來和千千一起守著果果的,不做別的。」
蒼絕:「……」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洛千,「雌主,九卿說的是真的嗎?」
不做別的?
那他身上的衣服豈不是白穿了?
洛千點頭,「是真的。
蒼絕你誤會了。」
洛千是真沒想到啊,蒼絕竟然比月白還會。
這衣服穿的……
要是今晚,她的房間裡沒有別人,她高低要……
蒼絕:「……」
蒼絕看著洛千,高大的身軀僵在原地。
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沖向了臉部,燒得他頭腦發昏,眼前陣陣發黑。
「守……守著果果?」
他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有些破碎和顫抖。
所以,不是他想像中的陪睡?
而是單純的守著果果?
那他這精心的打扮,算什麼?
他剛才那一臉鎮定,又自信滿滿的抱著小雌主上床,又算什麼?
蒼絕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死了。
寒川看著蒼絕社死的樣子,剛要笑出聲,就被月白捂住了嘴。
月白輕輕對寒川搖頭。
蒼絕可不是九卿,敢笑他。
月白怕寒川明天和蒼絕比試的時候,站著去,躺著回來。
洛千去拿了一條毯子出來,披在了蒼絕身上。
「蒼絕,你不用尷尬,是我沒有和你們說清楚。」
洛千善解人意的安撫蒼絕。
她承認,她就是故意一開始不解釋的。
只是她沒想到蒼絕會穿成這樣。
因為第一次的時候,寒川他們幾個,都穿的很正常。
剛才九卿進來,雖然穿著制服,帶點誘惑的味道。
但勉強也算正常。
蒼絕覺得自己被洛千安慰後,更尷尬了。
「雌主,我……我……」
「沒關係。」
洛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換套衣服,一會兒再來陪我守著果果。」
「你也可以和寒川他們一樣,抱著被子過來,睡在地上。」
蒼絕剛才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地上鋪著的幾床被子。
開始他還以為是小雌主不想讓這幾個傢伙上床。
所以他們才打地鋪的。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這幾個傢伙是早就知道了小雌主的意思。
所以早就有準備。
蒼絕裹緊身上的毯子,聲音有些破碎,「雌主,我回房換件衣服,很快回來。」
說完,蒼絕快速轉身走了。
蒼絕出去後,洛千立即對九卿道。
「你去看看龍淵,千萬不要讓他再穿成這樣過來了。」
太尷尬了。
「主人,以龍主的性格,應該不會穿成這樣的。」
聞溪開口替龍淵說道。
畢竟龍主是個事業腦,肯定做不來這種事情。
月白嘴角抽了抽,他開口說道。
「還是去看看吧,萬一他真的穿了呢?」
他的語氣怎麼聽,都讓人覺得有些心虛。
洛千目光狐疑的看著他。
「月白,你該不會是把你那一套,也教給龍淵了吧?」
家裡,秦戈,玄墨都在和月白學。
就連九卿有時候都用月白的風格。
這讓洛千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也教了龍淵?
月白心虛的解釋。
「小千,我沒教他,他讓我幫忙選兩件衣服,我就隨手丟給他一個連結……」
洛千:「……」
「我去看看龍淵。」
九卿無語的看了月白一眼,快速出了房間,去找龍淵。
龍淵剛在自己的房間換好新買來的戰袍,剛打開門,準備去找洛千。
沒想到九卿就來了。
九卿站在門口,看著龍淵身上的衣服。
嘴角狠狠抽了抽。
這個月白……
龍淵身上穿的,根本算不上衣服。
就是幾塊少的可憐的布料。
堪堪遮住某些不能說的部位。
龍淵看到九卿,臉瞬間就紅了,「九卿,你來找我有事嗎?」
看著穿著制服的九卿,龍淵很想關門。
九卿有些無語的說道,「千千讓我來和你說一聲,今天晚上只是守著果果。」
他說著,指了指龍淵身上的衣服,「你這套衣服,趕緊換了。
換一套正常的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