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覺得,聞溪的乖和單純都是裝出來的。
他現在十階的異能實力,應該也是裝的吧?
聞溪聞言,輕輕笑了一下。
接著低頭在洛千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雌主,不妨猜一猜,我是多少階?」
他低頭輕輕咬了一下洛千的耳垂。
「猜對,有獎勵哦!」
所以,他真的壓制了等階是吧?
洛千抬手,輕輕捏住聞溪的下巴。
「我猜對了,有什麼獎勵?」
真可憐,原本以為這個家裡,有一個和秦戈作伴的單純獸。
沒想到,最後發現,真的只有秦戈一個人是最單純的。
聞溪握住洛千的手,抱著她落進水床裡面。
兩人被水包裹,卻一點都沒有被水浸濕。
「既然是獎勵,自然是要雌主猜出來之後,才能說。」
他看著洛千,眼裡滿是溫柔。
「不過雌主只有一次機會。」
「十一階?」
洛千看著聞溪,試探性的開口。
他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是十階。
洛千覺得,如果聞溪隱藏了實力,應該和龍淵差不多,都是十一階。
聞溪搖搖頭,「雌主猜錯了。」
猜錯了?
難道不是十一階?
「是十二階?」
洛千震驚的看著聞溪。
聞溪沒承認,他引著水流輕輕在洛千身上撫過。
低聲說道。
「雌主這次猜錯了,想知道,只能下次再猜了。」
搞這麼神秘?
洛千拍開他伸過來的手。
「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來,卻不告訴我答案。
聞溪你是把我當成魚了嗎?
想要釣著我?」
「雌主說對了。」
聞溪點頭,「以前,我只是雌主的追隨者,雌主沒有認可我之前,我即使有手段。
也沒地方使,只能默默的跟在雌主身邊,確保你的安全。」
「現在雌主終於認可我了,我自然不需要在雌主面前裝了。
所以……就想用些小手段,釣著雌主。
這樣雌主就能時刻想著我了。」
聞溪說完,吻了一下洛千的指尖。
「雌主,我是多少階不重要。
你只要記住,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雌主,你比我的命都重要,就夠了。」
他說完,抱著洛千離開水床。
「時間不早了,雌主該回房間休息了。
我送雌主回去。」
「等等!」
洛千從聞溪懷裡掙脫出來,眯著眼睛看他。
「你藏的這麼深,你就不怕我覺得你危險,告訴月白他們?」
聞溪笑著搖頭,滿臉篤定,「雌主不會這麼做的。
雌主要是想這麼做,剛才就給月白和九卿他們發消息了。
不會等到現在。」
聞溪俯身,對上洛千的眼睛。
「我看到了雌主眼裡對我的信任。
如果雌主真想知道,我現在也可以告訴雌主,可那樣就沒有意思了,不是嗎?
這是我們的情趣,我覺得雌主更想自己猜出來。」
這條魚哪裡是粉色的。
分明是黑色的。
他簡直黑的發光。
洛千握住聞溪的手,忽然用力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嘶!」
聞溪輕呼一聲,任由洛千咬自己。
在聞溪的手背上,留下清晰的牙印,洛千才滿意的鬆開他。
「你給我等著,明天我一定猜出你的等階。」
不是十一階,就是十二階。
總不能是十三階吧?
不愧是除了龍族之外,海里另外的霸主,藏的比大海還深。
聞溪看著洛千不服氣的樣子,眉宇間都是笑意。
他輕輕扯開自己的衣衫,露出白皙光潔的胸口。
「雌主,要不要在這裡也咬一下?
可以咬重一點。」
洛千看他一眼。
看不出來,這條魚也是個有癖好的。
「那我不是豈不是獎勵你了。」
她才不上當呢。
聞溪湊近洛千,低聲在洛千耳邊道。
「雌主,有驚喜的,你真的不試試嗎?」
兩人的身高差,讓洛千的嘴正好對著他胸口心臟的位置。
洛千隻要一張嘴,就能咬到他。
這條魚可真是好手段啊。
一出手,就先用等階釣住了她。
然後又用驚喜勾住她。
洛千覺得,她才是魚,聞溪才是那個真正的釣魚高手。
「咬就咬,這可是你讓我咬的。」
洛千張口,就咬在了聞溪的胸口上。
她只是稍微用力,沒想到牙齒就刺破了聞溪的皮膚,帶著異香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洛千的唇瓣。
洛千一驚,下意識就要鬆開聞溪。
聞溪卻忽然抬手,按住了她的頭,不允許她後退。
「雌主,乖,別動。」
聞溪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帶著異香的血液,染紅了洛千的唇瓣,一股股溫熱的能量從聞溪的胸口溢出,緩緩進入洛千的身體。
隨著能量越來越多,洛千感覺自己一直都沒有突破的等階,在急速上升。
她眼前一陣發白,胸口熱的像是要爆炸。
「雌主,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聞溪低沉帶著喘息的聲音傳來,裡面也帶著很大的痛苦。
洛千說不出話來。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
胸口的灼燒感消失,但身體卻忽然變的熱了起來。
不是很熱。
像是被溫熱的水流包裹,特別舒服。
讓她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鑽了出來。
洛千靠在聞溪身上,身體又軟又舒服,只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好了。」
聞溪看到洛千胸口一閃而過的粉色光芒,抱起她,將她重新放到身前重新聚起的水床上。
接著伸手,輕輕除去洛千身上的衣服。
讓溫熱的水流,溫柔的沖刷著她的身體。
洛千被包裹在水裡,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聞溪看著睡過去的洛千,十分珍重的在洛千眉心落下一吻。
時間一點點過去。
洛千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她再醒過來,就發現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
一件淡粉色的,鮫紗長裙。
和聞溪一樣的顏色。
她睡在巨大貝殼做的床上。
聞溪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幹什麼。
洛千撐著胳膊坐起來,發現身體格外的輕鬆和輕盈。
「聞溪?」
洛千開口,叫了一聲不遠處站著的男人。
聞溪聽到洛千的聲音,轉身走過來。
「雌主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他的聲音溫柔,看向洛千時,眼裡帶著濃烈的愛意。
「你幫我換的衣服?」
洛千想到自己睡著前的一幕,臉色微微一紅。
她之前真的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聞溪竟然藏的這麼深。
比她想的,還要深的多。
「雌主,不用害羞。」
聞溪看著洛千的反應,笑著將她抱進懷裡。
修長的手指,落在洛千的胸口上。
「我們已經結侶了,作為伴侶,我就是要這樣照顧雌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