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12月初,重慶,國民革命軍軍委會大廳。
深秋寒風吹動窗欞,屋內死寂壓抑。
蔣介石捏著李振華那封硬剛中樞的回電,指節泛白,紙張褶皺撕裂。短短數百字,字字戳破國府懦弱遮羞布,句句撕碎廟堂苟安國策。
在外,南洋40萬聯軍擊潰6萬英法精銳,終結百年殖民霸權,是1840年以來華夏第一次正面完勝歐洲列強主力。
在內,中樞非但不褒揚、不鎮國威,反倒怒斥功臣、勒令撤軍、逼將士低頭認錯、歸還所有血戰換來的疆土。
這道荒唐亂命一出,天下譁然。
蔣介石面色陰鷙,對著身旁一眾心腹高官,咬牙低聲道:「李振華目中無中樞,擁兵自重、割據海外、藐視政令,長此以往,必成大患。」
一名政務高官躬身進言:「委員長,如今局勢被動至極。延安大肆宣傳南洋大捷,收攏民心輿論;民間百姓人人稱頌李振華、龍慕韓為國雪恥;全國輿論盡數指責中樞軟弱畏洋、喪權辱國。再這樣下去,中樞威信徹底崩塌。」
蔣介石眼神冷厲,眼底閃過陰狠算計:「輿論暫且不論。南洋遠隔重洋,暫時奈何不得。但從今日起,凍結南洋所有軍餉、軍械、物資補給。暗中拆分李振華系駐防區,調換次級部隊、安插嫡系文官,慢慢蠶食、步步削權。」
「明面上,我不動他戰功。暗地裡,我斷他根基、削他羽翼、困他重兵。」
廟堂之上,對外屈膝避戰、對內陰私弄權。
列強百年辱國可以忍,本國將領打贏列強、揚我國威,卻絕不能忍。
可國府高層萬萬想不到,這道懦弱撤軍令、陰私削權計,徹底捅炸了全國一線野戰軍心。
遍布全國各大戰區的一眾抗日百戰名將,全部炸了。
這些人,皆是八年烽火浴血活下來的鐵血軍長、師長,個個身背累累抗日戰功,個個都曾與李振華並肩跨域血戰、生死同袍。
淞滬、徐州、武漢、長沙、滇西、緬北,每一場硬仗,他們都和李振華一同扛過槍、守過陣、衝過鋒、救過彼此性命。
他們最清楚——
誰是真敢打鬼子、真敢拼列強、真為華夏拼命的人。
誰是只會躲在後方空談國策、畏洋如虎、苟且偷安的人。
最先爆發的,是第74軍軍長余程萬。
自從常德會戰,余程萬率領57師堅守常德,李振華派兵援救,余程萬就對李振華的恩情銘記於心。
而且,余程萬與李振華都是黃埔一期的老同學,不管是私情上還是大義上,余程萬完全支持李振華。
余程萬一身戎裝立於軍部大堂,讀完中樞勒令南洋撤軍、道歉、歸還疆土的電文,當場狠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震顫作響。
他滿臉怒火,當著全軍部將官,直言痛斥:「荒唐!徹頭徹尾的荒唐!」
「我們打了8年抗戰,屍山血海、舉國殘破、千萬同胞殉國,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不再受洋人欺壓、不再割地賠款、不再屈膝苟活!」
「如今南洋一戰,我軍堂堂正正全殲英法殖民主力,打碎西洋軍隊百年不敗神話,洗刷百年國恥!中樞不嘉獎、不撐腰、不揚國威,反倒逼著浴血將士認罪退讓?」
「洋人打我們,中樞忍!我們打贏洋人,中樞怕!這等軟骨國策,我張某絕不遵從!」
余程萬目光銳利,當眾表態:「當年淞滬、長沙會戰,我與李振華總座並肩死守防線,同生共死。他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他是真鐵血、真衛國、真敢為華夏扛下所有血戰!」
「從今往後,中樞這道喪權亂命,74軍一概不認!若英法敢反撲遠東,我74軍全軍上下,願聽李總座調遣,隨時出征再戰列強,誓死不退!」
74軍也是抗日勁旅,百戰鐵軍,全軍公開站隊李振華。
消息剛出,第18軍軍長胡璉隨即通電響應。
胡璉素來沉穩剛毅,歷經石牌保衛戰、鄂西會戰,以死守硬戰聞名天下。
石牌保衛戰,李振華剛好擔任第六戰區司令長官,不僅成功守住石牌,還反擊日軍,一舉收復宜昌,使得原本是土木系的18軍將士對李振華也更加敬佩。
他對著麾下師旅主官,語氣沉冷卻無比堅定:「我輩軍人,守土衛國,戰死沙場分內事,屈膝媚洋絕不可能。」
「當年石牌保衛戰,宜昌反攻,我在李總座在領導下死守石牌天險,屍山血海一同趟過。他從無半分懼敵、半分退讓。今日南洋將士打的是立國之戰、雪恥之戰,是百年難得的民族大勝!」
「中樞畏洋怯戰、自毀戰功,是廟堂失格,絕非將士過失。18軍全體官兵,拒絕執行撤軍認錯亂命!唯鐵血衛國者追隨!」
緊接著,新6軍軍長孫立人、新7軍軍長戴安瀾雙雙發聲。
兩人皆是緬北遠征名將,曾跟隨李振華跨海援緬、血戰叢林、擊潰日寇精銳,最懂遠洋作戰、最知殖民欺壓之痛。
孫立人當眾慨然道:「我們遠征緬北,流血犧牲,就是為了打碎外敵奴役。如今龍慕韓將軍南洋大捷,終結英法百年殖民,是華夏海外萬古榮光!」
「中樞為求苟安,自斷國威、自棄疆土,寒盡前線將士之心!我新6軍,只遵衛國鐵血令,不遵屈膝求和令!願隨李總座,死守華夏骨氣,不懼任何西洋列強反撲!」
戴安瀾語氣懇切卻鏗鏘有力:「八年血戰,軍人不怕死,只怕白流血!今日若拱手讓出南洋、低頭向列強認錯,萬千抗日先烈的鮮血,盡數白流!」
隨後,一眾功勳赫赫的抗日名將,接連集體通電全國,全數站隊李振華:
第5集團軍總司令杜聿明,崑崙關大捷名將,曾與李振華麾下的第103軍協同指揮桂南會戰、聯手擊潰日寇精銳第五師團。
他直言:「軍人的天職是禦敵衛國,不是屈膝求和。打贏外敵而認罪,是千古奇恥!杜聿明及第5軍全軍,誓死追隨李總座,守我疆土、衛我國格!」
第13軍軍長石覺,南口血戰、太行抗戰功臣,曾經與李振華並肩守過華北防線。
他怒斥中樞軟弱:「百年積弱,弱在朝堂,不弱在軍心!將士敢戰,廟堂苟安,如此國策,不配統軍!」
此外,還有大量軍級師級紛紛上書表示支持李振華,龍慕韓以及東南亞聯盟軍重創英法聯軍的重舉!
所有身經百戰、見過屍山血海、守過家國河山的抗日將官,此刻心意空前一致。
他們全都和李振華有過生死並肩的袍澤羈絆。
他們全都親眼見過李振華臨陣不退、逆勢翻盤、鐵血衛國的擔當。
他們全都打夠了退讓、打夠了屈辱、打夠了逢洋必慫的百年窩囊氣。
包括李振華麾下的各級軍官在內,短短3日,全國三十餘位王牌軍長、一百餘名核心抗日師長,盡數公開拒認中樞亂命。
國軍體系徹底上下撕裂、文武決裂。
上層國府高官:畏洋、苟安、陰私、內鬥、自毀國格。
下層百戰名將:鐵血、剛硬、守土、衛國、心向振華。
重慶最高統帥官邸。
當一份份名將通電、全軍站隊的密報堆在最高統帥案頭時,他指尖發抖,臉色鐵青,心底寒意徹骨。
余程萬,胡璉,孫立人,戴安瀾,以及李振華麾下的安文杰,劉洪濤等眾將領……
這一群人,是國軍最能打、最有聲望、戰功最卓著、軍心最穩固的頂樑柱名將。
是他多年倚重、傾力培養、賴以立國的野戰核心力量。
可今日,這群百戰棟樑,盡數棄中樞而去,盡數心向李振華。
心腹低聲匯報:「委員長,全國主力野戰部隊,軍心已徹底偏移。所有抗日老牌將官,全部認定——南洋之戰是民族榮光,中樞退讓是千古恥辱。全軍上下,無人再信服退讓國策。」
最高統帥閉緊雙眼,胸口劇烈起伏,無盡的無力與恐慌席捲全身。
他終於徹底明白:
他可以掌控南京的官位、掌控朝堂的名義、掌控一紙政令。
但他再也掌控不了天下軍心、掌控不了軍人血性、掌控不了百戰將心。
所有從抗日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軍人,骨子裡都刻著不屈傲骨。
他們可以接受戰敗,絕不接受打贏外敵還要認罪。
他們可以接受犧牲,絕不接受浴血疆土拱手讓人。
他們可以接受政令管束,絕不接受廟堂屈膝媚洋。
陸軍總司令部。
李振華靜靜看著桌案上,一張張老袍澤、老戰友、老同袍的通電文書。
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都是烽火歲月里,與他並肩殺敵、背靠背擋槍、共守家國的生死兄弟。
八年血戰,他們一同扛住亡國危局。
今日立國,他們一同守住民族骨氣。
李振華眼底沒有張揚的狂喜,只有沉凝如山的篤定。
他提筆,親手回電全國所有參戰名將、所有鐵血同袍:
「諸位袍澤,多年並肩,生死與共,本心相通。」
「百年華夏,積弱百年、屈辱百年、低頭百年。洋人視我為魚肉,列強欺我至極致。」
「南洋一戰,不是闖禍,是立威!不是逞強,是雪恥!」
「廟堂可苟安,軍人不可苟安。朝堂可屈膝,將士不可屈膝。」
「今日起,凡鐵血衛國、不懼列強、死守山河者,我李振華,與諸位同袍共進退、共榮辱、共擔天下風雨!」
「外御英法列強反撲,內守華夏民族骨氣!」
「寸土不讓,寸功不丟,鐵血立世,再無百年卑躬屈膝!」
電文傳遍全國軍營。
一時間,全軍士氣直衝雲霄。
至此,1945年12月初。
朽廟堂失盡軍心、空有虛名、懦弱傳世。
鐵血將盡數歸心、眾志成城、誓死衛國。
天下大勢,徹底已定。
屬於鐵血強軍、新生中華的時代,徹底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