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夏立國之初,燕京中樞氣象一新。
歷經連年烽火滌盪,山河重歸安穩,舉國上下百廢待興。全軍軍務體系重新規整,軍紀法度煥然一新,從前亂世的陋習亂象逐一肅清,取而代之的是嚴明規矩、清正風氣。
此刻的李振華,身兼數項中樞核心重職:華夏紅色工農軍副總司令、中樞副主席、全軍參謀部總參謀長。
他是中樞最高決策層之一,也是手握全軍軍紀督察、幹部考核、人事裁定大權的最高負責人之一。全軍百萬將士、所有在職幹部,一律尊稱他為總參謀長。
唯獨少數從抗日烽火、內戰變局中一路跟隨他的老牌袍澤、舊部將領,會依當年戰場舊制,尊稱他一聲司令員。
池峰城便是其中之一。
這位昔日30軍軍長、台兒莊血戰功臣、北平和平起義元勛,半生為國浴血,性情剛正耿直、坦蕩純粹。他常年征戰沙場,不懂官場詭詐、不諳人心險惡,待人赤誠磊落、用人不疑,也正因這份純粹,才在原本的歷史中,被身邊最信任的小人反噬構陷,落得含冤蒙塵、悽慘落幕的結局。
前世毀掉池峰城一生的罪魁禍首,正是他的貼身副官——李穎。
歷史真實軌跡之中,李穎長期潛伏在池峰城身側,靠著溫順恭謙的偽裝騙取全部信任,私下品行敗壞、私慾滔天,與池峰城姨太太私通苟合。事後為掩蓋醜行、脫罪自保,他恩將仇報、顛倒黑白,主動捏造偽證、惡意檢舉,污衊池峰城「假意起義、暗藏異心、勾結舊勢力」,硬生生將一位百戰衛國名將扣上謀逆罪名,製造一樁舉國扼腕的千古冤案。
熟知歷史走向的李振華,絕不可能讓這場悲劇在眼前重演。
自從趙河山完成2天2夜的隱秘偵查、拿到李穎私德敗壞、私下苟合的完整鐵證後,李振華便徹底敲定了完整計劃。
他不急於當場發難,不貿然定罪,只求步步穩妥、鐵證如山,徹底斬斷小人一切狡辯、反噬、構陷的可能,既保全忠良名節,又肅正全軍風氣。
次日午後,燕京城郊,中樞專屬僻靜別院。
這裡隔絕鬧市喧囂、遠離軍政耳目,無侍從、無警衛、無任何閒雜人等,是最高層私密會談的專屬場地,絕對保密、絕對安全。
池峰城接到隱秘通知後,單獨驅車赴約。
一身筆挺將官軍裝的他,身姿挺拔、風骨凜然,眉宇間依舊是久經沙場的剛毅沉穩。抵達別院庭院,遠遠望見佇立廊下的李振華,他立刻快步上前,端正敬禮,語氣恭敬懇切:「司令員!」
李振華側身抬手虛扶,神色平和卻帶著一絲沉凝:「峰城,不必多禮,今日找你,是一樁僅限你我二人知曉的絕密要事,關乎你的身家名節、後半生仕途榮辱。」
池峰城心中微微一凜。
跟隨李振華征戰十餘年,他太了解這位老上司的性情。身居中樞高位,舉重若輕、沉穩有度,從不說空話、從不危言聳聽,能被他定性為「關乎身家榮辱」的要事,必然絕非尋常瑣事。
二人步入幽靜涼亭,相對落座。
清風穿庭、四下無人,整片庭院靜謐無聲,剛好適合密談大事。
李振華沒有任何鋪墊,開門見山、直言告密,字字清晰、句句沉重。
「峰城,我今日專程約你,是要救你一命、保你一世清白。」
「你身邊貼身隨行副官李穎,你視他為心腹、待他如晚輩、事事信任、處處栽培,可此人表里不一、包藏禍心、私德極度敗壞。」
「我經過多日隱秘核查、專人取證,已經拿到確鑿實據:李穎趁你常年忙於軍務、無暇顧家,多次深夜潛入你的府邸後院,與你的姨太太私下幽會、隱秘苟合,二人往來頻繁、行蹤詭秘,自以為天衣無縫、無人知曉。」
短短一段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池峰城耳畔。
一瞬間,這位鐵血名將渾身僵硬、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怔怔坐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心底翻湧起極致的錯愕、震驚、難以置信。
跟隨自己多年的貼身副官,日常勤勉聽話、恭順謙卑,做事細緻周到、從不逾矩,鞍前馬後任勞任怨,自己對他毫無保留、全然信任,甚至很多私密家事、軍務瑣事都全權託付。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傾心相待、悉心栽培的身邊人,竟會做出如此背主忘恩、齷齪不堪的苟且醜事!
池峰城喉頭微微滾動,帶著一絲難以釋懷的遲疑:「司令員……此事當真?會不會是旁人誤傳、流言蜚語?我……我實在不敢相信。」
他心底難免存有僥倖與疑惑。
不是不信李振華,是不敢信自己多年信任盡數錯付。
李振華看懂了他的掙扎,語氣無比篤定、坦蕩誠懇:「峰城,我知曉你難以接受。換作任何一個赤誠君子,都想不到身邊心腹藏著如此齷齪陰私。」
「但你記住,我今日絕非道聽途說、憑空揣測。我手握完整軌跡記錄、隱秘取證材料,件件屬實、鐵證可查。」
「我今日主動告知於你,不是為了看你笑話、揭你家醜,是為了提前破局、提前避禍!你為人坦蕩、忠勇無私,半生為國血戰、起義有功,是國家棟樑、民族功臣。可李穎此人心性陰毒、極度自私,絕非善類。」
「他私通主母、敗壞綱紀,一旦事情敗露,為了自保脫罪,他絕對會狗急跳牆、倒打一耙。他熟悉你的一切過往、人脈、起居,最擅長羅織罪名、偽造證據。前世你蒙冤受難、名節盡毀,就是栽在此人手中!」
這句鄭重告誡,徹底擊碎了池峰城最後的僥倖。
他雖心中震撼、五味雜陳,存有萬千疑惑,但他從始至終,從未懷疑過李振華半分。
從1938年台兒莊並肩血戰,到1943年華中抗敵禦寇,再到和平建國順勢歸新。十餘年袍澤情深、生死與共,李振華為人正直、大公無私、從無虛言,更不可能編造齷齪謠言、戲耍陷害自己一位有功老將。
池峰城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翻湧的屈辱、憤怒與心寒,眼神瞬間堅定下來,重重點頭:「司令員!我信您!」
見他徹底清醒、全然信任,李振華緩緩道出早已謀劃周全的收網計策,條理清晰、步步周密。
「既然確定屬實,我們便將計就計、設局取證,當場破局、徹底除奸。」
「你今日返回府邸之後,一切如常、喜怒不形於色,無論面對李穎還是府中家人,不得流露半分異樣,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今日傍晚19點,你當眾放出消息,宣稱接到軍委緊急加急軍務,需要連夜趕赴城外軍部駐地,通宵值守、徹夜辦公,今夜絕對不回府邸。」
「你照常登車出城,製造公務繁忙、遠離府邸的假象。車隊駛出城區主幹道後,即刻隱秘折返、就近潛伏,靜待時機。」
「我會安排趙河山帶領總參警衛營精銳,全程隱秘布控你的府邸四周,封鎖所有出入口、隔絕所有下人警衛,杜絕通風報信的可能。」
「李穎心性貪色、膽大妄為,見你徹夜不歸、無人管束,必然故態復萌、深夜私會。待二人再次苟合之時,我們當場突擊、現場捉姦,拿到無可辯駁的終極鐵證!」
這套計策滴水不漏、穩穩妥妥,既能坐實所有醜行、杜絕小人翻供,又能保全池峰城的顏面、徹底斬斷後患。
池峰城凝神聽完,眼底怒火凜然、恨意暗藏,鄭重抱拳:「謹遵司令員號令!今日必除此奸、肅清齷齪!」
李振華看著他,再次鄭重叮囑:「峰城,切記隱忍到底、不露破綻。此戰不僅是清理家事醜行,更是保全你半生忠名、杜絕日後千古冤案。成敗,在此一舉。」
「明白!」
二人商定所有細節,隨即分頭行動。
傍晚時分,一切按計劃穩步推進。
池峰城回歸府邸之後,神色如常、舉止自然,辦公處事、待人接物與往日沒有絲毫差別。
貼身副官李穎依舊溫順恭謙、勤勉侍立,端茶遞水、整理文書、打理瑣事,一副忠心耿耿、勤懇本分的模樣,絲毫沒有察覺一張天羅地網已經悄然罩在自己頭頂。
19點整,暮色四合、夜幕初臨。
池峰城按照預定計劃,當著所有下人、警衛與李穎的面,沉聲交代府中值守事務,高調宣布自己接獲軍委緊急軍務,需要連夜出城辦公、通宵值守,今夜不歸。
說完,他穿戴整齊軍裝,登車啟程,車隊浩浩蕩蕩駛出府邸大門,朝著城外軍部方向駛去。
全程姿態坦蕩自然,沒有半分破綻。
目送車隊遠去,站在府門台階上的李穎,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隱秘的竊喜與放肆。
長官徹夜在外,府邸無人約束,正是他私會偷歡的絕佳時機。
夜幕漸深,22點整。
整座府邸徹底安靜,下人盡數歇息,外圍值守警衛被暗中調離,整片後院徹底陷入密閉靜謐的狀態。
利慾薰心、色膽包天的李穎,果然按捺不住私心貪慾,借著深沉夜色,鬼鬼祟祟潛入後院廂房,與等候在此的姨太太私會苟合。
二人沉溺私慾、肆無忌憚,自以為隱秘無人知,殊不知四周暗處,早已布滿總參精銳暗哨,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盡數被監視記錄、取證存檔。
暗處指揮點位,趙河山低聲急報:「報告總參謀長!目標已進入廂房私會,時機完全成熟,可以即刻收網!」
夜色之下,李振華靜靜佇立暗處,身姿挺拔、氣場凜冽,眼神冰冷肅穆。
他清楚新時代國法軍紀嚴明,不能擅自動私刑、隨意剝奪性命。
但他更清楚,這種私德敗壞、忘恩負義、暗藏陰毒、日後必將構陷忠良的卑劣小人,絕不能姑息!
不殺他,卻可以徹底毀了他的仕途、廢掉他的前途、讓他身敗名裂、釘死污點、永無翻身之日!
杜絕他一切反噬忠良、構陷功臣的可能,護下池峰城這位衛國名將的一生清白!
「行動。」
冰冷一字落下,雷霆收網瞬間開啟。
趙河山帶領精銳警衛快步突進,一腳踹開廂房木門!
木門轟然洞開,屋內齷齪不堪的景象瞬間暴露在燈火之下,鐵證如山、無可抵賴!
屋內二人瞬間魂飛魄散、面如死灰,渾身癱軟、瑟瑟發抖,徹底陷入絕望。
池峰城緊隨其後踏入房間,親眼目睹背叛畫面。
這一刻,多年信任盡數崩塌,半生栽培淪為笑話。
憤怒、屈辱、心寒過後,這位沙場名將徹底冷靜,眼神冷徹刺骨、再無半分情誼眷戀。
他望著狼狽不堪的姨太太,字字鏗鏘、決絕到底:「你我夫妻情分,今日徹底斷絕!即刻辦理離異手續,從此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沒有猶豫、沒有姑息、沒有挽回。
背叛家國、敗壞門風、拖累忠良之人,不配留在身邊。
隨即,池峰城目光死死盯住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李穎,眼底滿是厭棄與震怒。
此時,李振華緩步走入屋內,一身戎裝威嚴凜然,身居中樞高位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籠罩全場。
全場死寂無聲,無人敢有半分異動。
李振華居高臨下,冷冷俯視癱倒在地的李穎,聲音沉穩有力、字字誅心,當眾定性其罪行。
「李穎,你身為軍中在職幹部、將領貼身隨行人員,受部隊栽培、受長官信任,不思知恩圖報、恪盡職守,反而私德淪喪、私慾滔天。」
「背主苟且、敗壞軍紀、傷風敗俗、品行惡劣,嚴重破壞軍中風氣、玷污公職身份,行為卑劣、影響極壞!」
「你心性陰毒、忘恩負義,若放任你繼續留在軍中、留在池峰城將軍身邊,日後必定恩將仇報、羅織偽證、構陷忠良,釀成無法挽回的千古冤案!」
「現依規處置:即刻將李穎剝離現場,收繳所有證件、封存所有涉案材料!」
「交由總參直屬禁閉室單獨關押,嚴密看管、禁止探視、禁止對外聯絡!」
「羈押期限3天,待軍委紀檢、總參督察組聯合核查全部證據、走完裁定流程後,再行公開審判、正式定罪!」
一聲令下,塵埃落定。
趙河山立刻上前,抬手押住癱軟無力的李穎,利落上手控制人身,沉聲應答:「是!謹遵總座號令!」
兩名精銳警衛立刻上前,架起失魂落魄、渾身發軟的李穎,全程押解、嚴密看守,一刻不停帶離府邸,徑直送往總參核心禁閉室。
總參禁閉室隸屬全軍最高督察體系,戒備森嚴、規矩極嚴,一旦關押,徹底與世隔絕,無人說情、無人疏通、無人干預。
接下來3天時間,李穎將在無盡的恐懼、悔恨、絕望之中靜靜等候最終審判。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野心、所有日後構陷忠良、攀附上位的算計,在今夜徹底破碎崩塌。
廂房之內,風波落定。
池峰城望著空曠的房間,長舒一口濁氣,心中壓了許久的隱患徹底拔除。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振華,滿心敬重、滿心感激,鄭重敬禮:「多謝司令員救命之恩、護我名節、除我奸佞!若不是您提前洞察、出手相救,我池峰城日後必然身敗名裂、含冤蒙罪、萬劫不復!」
李振華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坦蕩:「你是為國浴血的功臣,為國盡忠之人,絕不該被小人暗算、被陰私拖累。」
「我身為軍委核心、全軍總參,護忠良、除奸佞、正軍紀、肅風氣,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3天之後,審判結果落地,此人必將身敗名裂、剔除軍籍、永久污點存檔、永不錄用,此生永無翻身出頭之日!」
今夜,一場即將上演的千古冤案,被徹底扼殺。
前世含冤落幕的抗日名將,今生得以保全清白、安穩前程。
前世作惡得逞的陰毒小人,今生提前落網、罪證確鑿、坐等嚴懲!
三日候審,靜待最終雷霆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