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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安樂公主:叫媽媽~

2025-12-21 11:01:01 作者: 桃白白真的白

  砰!

  像是被掄圓的大鐵錘夯在了鼻子上!

  熟睡中的楊安瞬間疼醒,呲牙咧嘴地從床上跳起來,捂著差點被踩扁的鼻子,兩隻眼睛疼得發酸,眼淚都快冒出來了。

  被這麼弄醒。

  起床氣快要頂破天際,楊安怒聲喝罵道:「找死是不是!那個狗操……」

  然話還沒說完,他就見臉蛋羞紅未消,鳳目含煞的安樂公主站在床榻邊上,冷眼等著自己。

  楊安當場就立正了。

  這是什麼恐怖故事!

  為什麼我一覺醒來能看到狗女人!

  額頭上緊張的汗水流下,楊安難以理解狗女人怎麼在這裡!還有滿滿為什麼不提醒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省心 】

  在看到坐在不遠處吃果果的滿滿,楊安頓時明白了一切。

  瑪德,老子身邊都是反賊!

  狗女人極大可能是知道了花月憐的事,才殺過來的,楊安生怕晚了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砍了,急忙道:「公、公主,都是誤會,您先冷靜,聽我解釋啊!」

  公主現在很冷靜,不跟楊安說話,她冷笑著將隔音大陣關閉,隨後楊安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秦裹兒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大聲哀怨道:「妾只想來看看郎君,沒別的意思,你別生妾的氣啊……」

  楊安:???

  這是什麼操作?

  公主您是被鬼上身了嗎?!

  跟這狗女人認識這麼久,動輒就是大罵,楊安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副模樣,有點懵逼。

  「砰」的一聲響!

  聽到安樂公主哀怨聲的楊寧,像猛將般揮舞著擀麵杖衝殺進來,吃瓜的花月憐緊跟其後。

  剛衝進房間。

  兩人看到安樂公主低著頭抹著眼淚,一臉可憐的模樣,再看看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楊安。

  楊寧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一定是二郎欺負裹兒了!

  那麼好的弟媳,欺負走了上哪再找一個去!

  活像護犢子的老母雞。

  楊寧攥緊擀麵杖將安樂公主護在身後,怒視著楊安呵斥道:「二郎!你要做什麼?人家裹兒一大早特意來看看你,對你這麼情深義重,你怎麼能欺負她?還不感緊給裹兒道歉!」

  不是!姐你說我欺負誰?!

  我欺負狗女人!?

  這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楊蛋疼安道:「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有什麼誤會?」楊寧把將他從床上揪了下來教訓道:「人家裹兒天天念著你,你卻對人不管不問,天天晾著,五六天才去見人家一次!你可曾想過人家的感受?哪有你這樣的!」

  楊寧說的每一個字。

  楊安都認識,可連在一起他有點聽不懂了。

  為了活命。

  我每五六天去趟公主府拿解藥。

  有什麼不對哪裡錯了?

  「姐我就說,有沒有……」楊安試圖跟楊寧解釋,還沒說完,觸及躲在楊寧身後的安樂公主那冷冰冰的眼神。

  楊安乖巧低頭認罪,「對不起,我不該那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為了跤楊安忍了。

  楊寧接著教訓道:「你是不是還經常凶人家?裹兒這麼漂亮柔弱,你長得壯得跟頭熊似的,怎麼好意思欺負她?」

  笑死!

  我要是有這本事,早特麼按著她。

  玉玉玉玉玉玉玉玉玉了!

  還至於在這裝孫子?

  楊安敢怒不敢言,繼續乖巧認錯,「對不起,我不該那樣。」

  楊寧板著臉道:「你是不是還在外面養女人了?有裹兒這麼好的姑娘,你怎麼還能三心二意,看著碗裡想著鍋里?」

  這也怪我?


  楊安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向姐姐,花月憐這不是你硬推給我的嗎?不是親愛的姐姐大人您,我能有這事??

  楊寧紅了臉,揚起擀麵杖作勢要打。

  算了,黑鍋一個是背兩個三個也是背,誰讓是自己親姐姐呢,自己不寵著誰寵著。

  楊安低頭認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

  置身事外的花月憐捂嘴偷笑。

  嘻嘻嘻,郎君真好欺負。

  楊安主動攬下錯責,認錯態度又好,理虧的楊寧也不好意思再教訓了他,拉著安樂公主的小手,幫楊安說好話。

  「裹兒妹妹,你看二郎認錯態度不錯,也真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以後肯定會好好對你的。」

  「妾身不敢。」

  安樂公主柔弱的說著,抬手抹了抹不存在的淚花,收起帕子,蓮步輕啟走向楊安身前。

  溫婉得宛若一朵初綻的雪蓮。

  賢惠得讓人移不開眼。

  楊安害怕極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安樂公主一眼瞪了過來,他立馬僵在原地不動彈。

  幫楊安整理好凌亂的衣衫。

  秦裹兒輕聲道:「妾身能見郎君一面,就已心滿意足,不敢再打擾。」她又轉頭看向楊寧,溫聲道:「謝謝楊姐姐為妾說話,可為了妾你們姐弟心生間隙,妾心裡更是難受。」

  安樂公主,再看向楊安時。

  憔悴的臉蛋上,滿是柔情與眷戀。

  楊安頭皮發麻。

  「郎君,裹兒走了。」說完她真轉身離開。

  楊安愣在原地。

  狗女人這麼輕易就放過自己了?!

  沒有挨揍!?

  楊安又驚又喜連忙道:「不送,不送!」

  楊寧一擀麵杖打在楊安的屁股上,怒聲道:「不送什麼布送!去陪裹兒!裹兒消氣之前不許回家,不然我就沒有你這個弟弟!」

  楊安!

  姐,我是你親弟弟啊!

  你就那麼想把我推到火坑裡嗎?!

  今天跟狗女人走,不僅沒有玉而且藥丸,煞筆去,楊安咳嗽兩聲,裝起病來虛弱的道:「姐,我感覺我今天……」

  話還沒說完。

  他就感覺頭頂的死兆星開始閃爍了。

  一股極其濃烈的殺氣鎖定了自己。

  楊安果斷改口道:「今天天氣這麼好,我一定要陪裹兒!姐,你不許攔著我,誰也不能攔著我!裹兒,我送你走!」

  楊安大步上前。

  生怕慢了一步腦袋就沒了。

  趕忙跑到安樂公主身邊,他求道:「裹兒,好裹兒,讓我跟你一起走吧,我太想跟你在一起了,讓我跟你一起走!」

  「這怎麼好意思麻煩郎君呢?」

  安樂公主從小就在宮中長大。

  那些宮鬥技能不用特意去點生來就會,她拉著楊安的手腕,帶著得意的神色向花月憐示威道:「妾那裡早一天晚一天都沒什麼,郎君還是在家裡陪著這月憐妹妹比較好。」

  隨著被安樂公主提及。

  屋內幾人同時看向旁邊看戲的花月憐。

  雖然都是熟人,但被好幾道目光同時盯著,花月憐還是有些緊張,不好意思地撇臉蛋。

  沒太聽懂安樂公主說的意思。

  只當對方是真心要把楊安讓給她,便紅著臉小聲道:「那謝謝裹兒姐姐了……」

  楊安:!!!

  楊寧:!!!

  安樂公主:!!!

  滿滿:嚼嚼

  女人怎這般不要臉!

  比姜純熙還不要臉!

  安樂公主大怒,差點把楊安的骨頭捏碎,她笑盈盈的看著楊安,話里話外滿是威脅道:「郎君,妾沒事,妾真的沒事,不陪妾也沒關係,您還是留下陪月憐妹妹,她更需要郎君。」

  楊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嚴重懷疑花月憐這活閻王不是來保護他的,而是來害他的?

  只要保持這樣的發揮。

  壓根不用姓李的狗賊出手,他就要被玩死了!殺人於無形!

  楊安半點不敢遲疑。

  抓住安樂公主的小手,他表忠心道:「不行!今天誰說都沒用,我只想陪你!我一定得陪你,你必須讓我陪,不然你哪兒都別想去!」

  色狗!

  就知道占便宜!

  被楊安突然抓著小手,安樂公主臉頰微紅,不動聲色從楊安的大爪子裡抽回小手,側過身子,故意問道:「月憐妹妹怎麼辦?她一個人在家,好生可憐呢~」

  笑死,我不比她可憐多了。

  楊安微笑中帶著mmp。

  「哎呀!」楊寧趕忙打圓場,挽著花月憐的小手,笑著道:「快過年了得置辦衣裙,小月憐還要我一起做衣服呢。」她又轉頭跟安樂公主解釋:「裹兒,你別介意啊!月憐這孩子從小就黏著她表哥。」

  「是嘛?」

  安樂笑著與楊安道:「原來還是兩小無猜,竹馬繞青梅的情分呢~」

  濃濃的死意像海水般湧來。

  都快灌到楊安脖子了。

  頭頂一閃一閃的死兆星,亮得跟一千瓦燈泡似的。

  姐!我的親大姐!你可別說話了!

  再這麼說,別說見明天的太陽 今晚的月亮我都見不到了!

  楊安在心裡哀嚎。

  在待下去,不知道還會整出什麼活。

  「姐,我跟裹兒先走了!」

  撂下句話,為了活命楊安也顧不上冒犯了,攬住安樂公主腰肢,半抱半擁的帶著她快步離去。

  狗女人的腰真細啊。

  不僅柔軟還很有彈性。

  可惜楊安不敢仔細感受,安樂瞪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

  很快兩人出了楊家。

  為避免暴露與楊安的關係,秦裹兒此次特意低調前來,沒有乘坐那輛由青鸞牽拉的金色鳳輦,只乘坐了一輛普通馬車。

  可這「普通」僅是相對公主而言。

  實則依舊華貴無比。

  馬車通體潔白如玉、似錦緞般光潔,連車輪和骨架都散發著淡淡的螢光,拉車的孔雀昂首挺胸,扭頸擺尾間一舉一動盡顯高貴。

  出了大門楊安不敢繼續摟著安樂公主的纖細柔軟的腰肢。

  趕緊鬆開。

  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

  一同上了馬車。

  隨著車廂門緩緩關上,方才還一臉柔弱的安樂公主,周身氣息霎時間劇變,尊貴與威嚴的氣息撲面而來。

  安樂公主一言不發的坐在鋪著華麗絨毯的軟榻上,看不出什麼心情。

  不知道為什麼。

  楊安總感覺公主這次似乎沒有特別生氣,試著湊過去道:「公主……」可剛一靠近,都不給說話的機會,就被秦裹兒白嫩嫩的小腳丫踹開。

  好吧。

  不把花月憐的事講明白。

  這關還是過不去,楊安有點發愁,其實花月憐本身的事沒什麼,難講只是他不想欺騙公主。

  又不能連累淨月菩薩和花月憐。

  還有自己現在身份不明,還不清楚他和大夏究竟是什麼關係,也不敢暴露李先生的事。

  飛快地轉動腦筋。

  楊安很快有了主意半真半假地說道:「公主,屬下正要向您匯報關鍵消息!白蓮教濁派的賊子想拉攏屬下加入,還許諾給屬下聖子之位!」

  楊安義憤填膺,擲地有聲的道:「那群白蓮教的賊人真是異想天開!屬下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怎麼可能背叛您,被他們拉攏過去?」

  他話鋒一轉,苦著臉道:「可屬下拒絕他們之後,昨晚他們就毀了我住的地方。花月憐是白蓮教里清派的人,和拉攏我的濁派有仇,是她救了我,我這才暫時把她留在家中。」

  說完這些。

  楊安向安樂公主抱拳道:「公主,屬下對您絕對忠心耿耿啊!您可一定要相信屬下。」


  又是白蓮教。

  安樂公主道:「白蓮教怎麼會看上你當聖子?」

  這件事楊安不敢隱瞞。

  老老實實地把從《愛蓮說》的事講了一遍,隨後補充道:「屬下本來想今天一早就去公主府向您稟報的,沒料到您先來了。」

  「是嗎?」

  安樂公主鄙夷的瞥他一眼,「你有這麼聽話?」

  一對父母生不出兩種姐弟。

  跟楊寧一樣。

  楊安這會早把昨晚賄賂滿滿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拍著胸脯保證:「當然!屬下對公主忠心耿耿,連命都是公主的,自然不會有任何事隱瞞您!」

  安樂公主半點不信楊安的話。

  深深看了他一眼後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風箏繃太緊會斷,有時候也得給狗東西喘口氣,現在她只要知道花月憐跟楊安沒有什麼關係就足夠了。

  後續在慢慢炮製花月憐那個賤女人。

  至於其他的事,比如楊家為什麼被誰毀了……

  秦裹兒沖楊安勾了勾手指。

  怕小腳丫又突然踹過來,楊安小心翼翼地靠過去,下一秒耳朵就被安樂公主狠狠擰住。

  「你這狗東西,就跟那許仙一樣!」

  安樂公主擰著楊安耳朵的小手又加了幾分力,「嘴上對白娘子千好萬好,回頭就聽那老和尚的話,拿著雄黃酒把人給害了!早晚有一天,你怕是也會反過來害本宮!」

  公主把《白蛇傳》看的很熟啊。

  楊安這才發現向來愛彩裙的安樂公主,今天穿了條和姜純熙同款的白裙。

  氣質比白娘子還要清麗出塵。

  難不成是在扮演白娘子?

  楊安忍著疼奉承道:「許仙忘恩負義,屬下可不是他!屬下想當小青,天天陪在公主身邊,對您忠心耿耿!」

  安樂公主嫌棄地推開他的臉。

  抬腳把他踹倒在毯子上,她捋順裙擺坐在楊安肚子上,昂著漂亮的小下巴,居高臨下地說,「你想得美!阿蘭才是本宮的小青!」

  嬌嬌軟軟的觸感再次壓在身上。

  看來公主是真不怎麼生氣。

  楊安有些奇怪,不過心裡倒是挺驚喜的,既然不生氣的話,那豈不是今天不僅不要挨揍,還有玉的機會?

  楊安忍著激動順著安樂公主話討好她道:「公主說屬下是誰,屬下就是誰。」

  「那你是許仕林。」

  安樂公主冷著臉蛋,不高興的瞪著楊安道:「叫媽媽!」

  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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