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小姐的羅襪太燙手了。
比花月憐的粉色襪襪還燙手!
要是讓公主發現他身上有花月憐的襪子,最多把他腦袋擰掉,在分開手腳各剁成八段。
可要是發現他帶著姜純熙妹妹的襪子。
最次也得是血霧!
「這禮物我不能要!」,楊安害怕極了一點不敢要,趕忙把香包還給珂珂。
貼心小核彈珂珂笑嘻嘻道:「別裝了,大哥哥不是最喜歡襪襪嗎?珂珂都看到了,你身上還帶著一雙襪襪呢,做工那麼華麗,一看就是公主的!」
「我從來都沒拿出來過,你怎麼看見的?!」
楊安都驚了。
難不成這小byd也是有天賦的?
說來也是如果珂珂真是小廢物,姜純熙怎麼可能把她當成妹妹,養在身邊寵著?
現在沒工夫震驚這些。
楊安趕緊把小香包還給珂珂道:「這我真不能要,我從心裡尊敬首座,怎麼不能要她妹妹的……」
「不能要什麼?」
楊安話才說到一半,走路一點聲音不帶的姜純熙,還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兩人身後。
楊安:!!!
珂珂:!!!
死道友不死貧道!
楊安果斷把小香包塞向珂珂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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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珂也是一臉害怕,要是被小姐發現了,屁股不是要被打爛,反應極快的往後一跳,跟楊安拉開距離撇清關係。
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的吹起口哨。
然隨著她的退開,楊安手中的小香包暴露在姜純熙面前。
楊安麻了。
姜純熙看看楊安手中的白色小香包,又看了看他們兩人,清清冷冷的道:「你們兩人到底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姜二小姐本就是心黑。
要讓她發現她穿過的羅襪在我手裡。
不管是什麼原因,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屋子了。
生死危機面前。
楊安再次展現出老狗般的沉穩,強忍著顫抖,將白色的荷包放進懷裡,淡淡笑道:「沒事,我跟珂珂鬧著玩呢。」
姜純熙做夢也想不到珂珂能幹出把她剛換下的羅襪送給楊安那麼離譜的事情。
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太在意。
把珂珂拉到自己身邊,她教訓道:「穩重一點,再過幾年你就是大姑娘了,不許再這樣胡鬧,知道嗎?」
珂珂也怕事情敗露,乖巧認錯。
說完珂珂。
姜純熙看時間不早了,對楊安道:「還有事嗎?要是沒事我就不留你用飯了。」
帶著一顆核彈在身上。
在國子監里多待半個呼吸,楊安都離太爺爺太奶奶多近一分,他順著話道:「姜二小姐再見,珂珂再見!」
說完快步離去。
他走到樓梯口,姜純熙忽然叫住他:「等等。」
楊安頓時汗流浹背,心都涼了。
難不成被發現了?!
怎麼辦?!淨月菩薩給我的白蓮淨世大陣能消去姜二小姐的修為嗎?!
楊安聽姜純熙道:「明天,武院入門大比,你要爭取考到前三,如此才能獲得進入國子監萬藥秘境的機會。鄭家父子被挖去了雙眼,想要治癒需要一顆瞳源果。」
原來是這樣。
楊安鬆了口氣,又重新能呼吸了,他連連點頭道:「放心吧,姜二小姐,我定不負眾望。」說完再次抱拳告辭。
走的比剛才更快了。
看著他著急離去的背影,姜純熙感覺有點怪怪的,怕什麼,我有那麼可怕嗎?
直到走出姜純熙的小院。
楊安才從溺水的刺激中掙脫出來。
姜純熙院中的風雪是法術形成的,走出她的小院,風雪便散盡了,冬日的陽光重新灑落。
楊安鬆口氣後,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開始偏西,林奴沒有在外等他,想來已經回家。楊安還有事要辦,騎上銀鱗馬,離開國子監。
直奔到雲州大道。
此時街上往來的百姓漸漸多了起來。
楊安勒停白鱗馬,看向街道旁的鋪子,王石頭的燒餅攤依舊火爆,在坐滿的食客中忙裡忙外。
沒有驚擾別人。
楊安下了馬,牽著馬匹走過去,王石頭看到他後,趕忙停下手中活計,開心地招呼:「安哥!來吃餅子了!」
「石頭哥這個你收下。」走近後,楊安將一張靈符遞給他。
王石頭將油乎乎的雙手在圍裙前擦了幾下,擦乾淨後才從楊安手裡接過靈符。
「這是啥?」
楊安笑道:「石頭哥不是快定親了嗎?我從廟中求的平安符,保平安的賀禮,石頭哥記得貼身戴好。」
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護身符。
王石頭憨笑道:「行。」
看著他把靈符收回懷裡,楊安不多留上馬要走。王石頭拿著幾個熱乎的餅子喊道:「安哥,吃幾個餅子再走啊!」
「下次,下次帶著滿滿一起來。」
楊安策馬離去。
看著他走遠後。
王石頭嘿嘿笑著回到爐子前,繼續忙活,有食客吃著燒餅問道:「老闆,王老闆,剛剛那俊俏少年就是咱們楊案首吧?」
「原來老闆說的是真的!案首還真來您家吃過餅子啊?」
王石頭揣著楊安送來的護身符,心裡暖烘烘的,臉上那憨厚的笑容都帶著點得意。
「可不嘛!俺跟你們講,安哥小時候就常來俺家鋪子吃餅子。安哥小時候可聰明了,有一天……」
……
楊安跟林奴帶著鄭家父子前往國子監的時候求救的同時,吳桐便聽著楊安的囑託,將鄭夫人安穩送到了楊家。
傍晚時分。
從早晨到現在。
鄭夫人滴水未進,嘴唇都乾裂了。
楊寧坐在她身旁,拉著她的手勸道:「鄭姐姐,擔憂歸擔憂,但不吃東西可不行啊!你大病初癒,這身子骨怎麼撐得住?」
然而任憑楊寧怎麼勸。
鄭夫人也吃不下一點東西。
看著她哭紅的雙眼,楊寧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的自己,那時李岩躺在病床上,無藥可醫等死,如果不是二郎進山冒險,以命相搏,恐怕他們家早就散了。
白雲蒼狗世事難料。
楊寧嘆了口氣。
李岩下衙回來,得知自幼交好的鄭守田被人扒了皮、挖了眼後。
氣的椅子把都給握碎了。
他咬牙切齒道:「放心吧,嫂子!我明天便會將這案子拿到衙門,一定要把那賊人找出來!」
目睹了鄭家父子的慘狀。
吳桐也是氣憤至極道:「我明天往家裡寄封信過去,把這事跟我爹爹說,讓他也來幫忙!決不能饒了這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