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32章 我管你這那的!

第232章 我管你這那的!

2025-12-24 20:32:09 作者: 桃白白真的白

  飛雲侯府。

  萬里邈搶功之事,還有諂媚世家的醜陋模樣被姜純熙公之於眾,身敗名裂的他修為盡廢。

  像條死狗似的被扔出國子監。

  僕從們七手八腳將他抬回侯府,幾個時辰內,雲州城大小名醫來了個遍,也沒有人有本事治好萬里邈,幫其恢復傷勢。

  意識到自己徹底淪為廢人。

  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萬里邈不僅沒了半分昔日的意氣風發,更是在崩潰中陷入了瘋魔,赤紅著雙眼,在房內砰砰作響地打砸,連著幾個看病的醫生都被打了。

  桌椅瓷器碎裂一地。

  脖子上怒筋暴起,他嘶吼著:「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針對我!崔文禮!姜純熙!還有那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楊安,他們到底跟我有什麼仇怨!」

  沒了修為傍身。

  萬里邈一拳捶在地上,骨節當場開裂,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可他像感受不到疼一般仍在一下下捶打。

  鮮血飛濺。

  萬長雲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兒子變成這副模樣心如刀絞,撲過去抱住萬里邈,「邈兒!你冷靜點!爹已經去請最好的醫師了,你的修為一定能回來的,你別再傷害自己了!」

  「滾開!」

  萬里邈猛地一把推開他,血絲密布的眼睛死死瞪著萬長雲,戾聲大吼:「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文不成武不就,爺爺留下來的家底全被你敗光了!要不是攤上你這麼沒用的爹,我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抄起桌上的茶杯。

  他狠狠朝著自己親爹萬長雲的腦袋砸去,「啪」的一聲茶杯碎裂,萬長雲的額角,鮮血淌了下來。

  萬長雲不覺疼,紅著眼眶愧疚地看著萬里邈,「是爹沒本事,是爹對不起你…有氣怎麼發在爹身上都行,可你別這樣作踐自己……」

  「滾!我不想看見你!」

  萬里邈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整個人徹底陷入了癲狂。

  「侯爺!侯爺!有大夫來了!」

  門外傳來家丁焦急的呼喊聲,「有大夫來了,他說能治好世子!」

  一聽有人能救兒子。

  萬長雲忙不迭朝門外喊:「快請!快把先生請進來!」

  「不勞侯爺費心,小可已經來了。」

  略有些陰沉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萬長雲看到,原本只站著家丁的門外,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出來。

  來人體態修長的中年男子。

  面色蒼白,帶著幾分病態的羸弱,臉上無須,眉眼間卻透著一股難言的沉靜,萬長雲雖荒廢武藝、修為淺薄,連兒子萬里邈都比不上,卻也瞧得出這人的不凡。

  說不定是高人,自己的兒子真還有救。

  沒有擺侯爺的架子。

  他忙迎上去道:「先生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敢問先生尊姓大名?何方高人?若能救我兒性命、恢復他的修為,侯府之中,但凡先生想要的,只管拿去!」

  「免貴姓李。」

  李光良呵呵笑道:「往日如過眼雲煙,名字什麼的早已忘卻,侯爺不必多禮叫我李先生即可,至於能不能治好令郎。」

  「小可既來了,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

  ……

  日頭漸漸西斜,早已過了午時。

  公主府大殿,楊安在那鼎靈液中,足足泡了三個時辰,身上猙獰交錯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

  萬藥園中。

  得了宋延嫵積攢十二年的機緣,楊安修為突飛猛進,兩尊神相盡數修滿,實力一舉衝到了八品巔峰。

  可步子邁得太快。

  根基難免浮躁虛浮。

  安樂公主天資絕世,最是清楚其中要害,這一鼎赤紅靈液,便是為楊安量身準備,既能徹底癒合滿身傷痕,更能夯實他暴漲的修為。

  鼎中靈液的藥性。

  隨著時間一點點吸收進楊安的身體,直至那赤紅的液體變得澄澈如清水,再看楊安原本有些浮躁的氣息,竟如屹立山巔的磐石,任憑風吹雨打,巋然不動。

  守在一旁的春兒夏兒。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姐妹兩人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春兒小聲撅著小嘴嘀咕,「郎君犯了錯,非但沒受半點教訓還得了好處,公主真偏心。」

  夏兒也跟氣鼓鼓地接話。

  「就是!我們姐妹倆犯錯,不是被掛起來當風鈴,就是被埋在土裡當土豆,郎君犯錯了,公主還幫郎君穩固修為,太不公平了!」

  「妹妹,以後有公主給郎君撐腰,咱們倆怕是鬥不過郎君了。」春兒無奈的嘆了口氣。

  「姐姐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夏兒掐著小腰,學著安樂公主的模樣昂起下巴,圓圓的小臉蛋上無比驕傲,「不管怎麼說,咱們姐妹都是公主最喜歡的女官!只要抓住郎君的把柄,到時候讓他無可辯……」

  話剛說完。

  鼎中突然「砰」的一聲炸開一片水霧。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

  兩隻大手從兩人身後,一左一右抓著她們的衣領子,將她們拎了起來,四隻可愛的小腳丫懸在半空,亂踢。

  「你們兩個小坑貨,又在琢磨著要幹什麼壞事?」楊安冷笑著道。

  完了計劃還沒開始就被抓包了。

  春兒圓嘟嘟的臉蛋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扭扭捏捏的道:「郎君怎麼偷聽人家說話呀~」

  「都是姐姐開的頭!夏兒什麼都沒說!」夏兒發揮依舊穩定,被抓住後脖頸,不敢在跟楊安哈氣的她急忙甩鍋春兒。

  「狗屁!剛剛就你說的最多!」

  咚!咚!

  兩聲脆響,楊安一手一個敲在了兩人的額頭上,光潔的額頭瞬間鼓出兩隻紅包,疼得春兒和夏兒眼淚花都快冒出來了。

  漂亮的蘋果臉擰成了苦瓜。

  蹲在地上捂著額頭,呲牙咧嘴地哼哼著。

  再一次完全勝利了。

  楊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在公主面前,進我的讒言!」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怕再被楊安打,春兒和夏兒秒變究極棉花糖,半句不頂嘴,忙不迭連連點頭。

  旁邊候著的冬兒和秋兒看見楊安修煉結束了,姐妹兩人對視一眼,話一個比一個少,都不想先開口,她們玩起了石頭剪刀布。

  冬兒出了剪刀,秋兒出了錘子。

  冬兒輸了,抿了抿粉色的嘴唇,冷著小臉走上前,跟機器人一樣沒有絲毫語氣地對楊安傳話:「公主吩咐,郎君修行結束,跟秋兒、冬兒過去。」

  安樂公主找楊安。

  楊安也正想找安樂公主。

  雖說公主是在幫他鞏固修為,沒有真的想要弄死他,可男人的面子大於一切,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他?

  前前後後被狗女人這般戲耍折騰。

  這要是一點脾氣沒有,不如直接當龜男算了。

  「帶路!」

  楊安大步流星地跟在冬兒身後,氣勢洶洶地去找安樂公主興師問罪。

  越走越遠,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

  春兒和夏兒忍著疼爬了起來,眼底瞬間冒起了小火苗。

  「姐姐你看到了吧?」夏兒撅著粉嘟嘟的小嘴,「郎君多會欺負人!我們姐妹絕對不能認輸!」

  春兒重重點頭:「沒錯,我們絕不能認輸!」

  跟著秋兒與冬兒一路前行。

  楊安四處打量這公主府的風景,已經看過甚多次了,在好看的景色也沒有多少興趣欣賞,漸漸的他的目光落在秋兒冬兒身上。

  秋冬姐妹和春兒夏兒一樣。

  也是一對雙胞胎,卻比那對活寶長得更像。

  春兒夏兒還有點不同。

  比如夏兒臉蛋更圓、更機靈,春兒的眉眼更秀氣。然而秋兒與冬兒不止眉眼身材分毫不差,就連走路時的呼吸頻率、步伐大小,乃至擺臂的幅度,都完全一致。

  若是單獨出現,任誰也分不清誰是誰。

  楊安來過公主府數次。

  與公主身邊的八位女官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冬兒和秋兒給他的印象還挺深,她們總是冷著張小臉,像兩尊沒什麼表情的玉娃娃。


  平日裡其他女官聚在一起說笑時。

  她們也從不多言,若非必要,更是連半個字都懶得往外吐,那股冷冽的勁兒,竟比姜純熙還要甚幾分,簡直像是機器人。

  楊安閒著無聊好奇地找她們搭話。

  「冬兒,秋兒,你們這名字,是打小就叫的,還是進了公主府之後才取的?」

  兩姐妹腳步不停。

  對他的話恍若未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楊安追著問:「我瞧你們寶劍從不離身,身手定然不差吧?你們是不是八位女官里最厲害的?比起阿蘭來,誰的本事更高些?」

  秋兒、冬兒依舊是一片沉默。

  楊安不死心,接著道:「是公主不許你們跟旁人多說話,還是你們自己本就不愛搭理人啊?」

  秋兒、冬兒腳步加快了幾分。

  這兩個小冰坨子!

  不信你們不理我!

  接連被無視,楊安的勝負欲也起來了,路過盛放的花叢,他有了主意,反手便折下兩朵小紅花,手腕一揚,將花擲了出去。

  一左一右。

  精準地插在了冬兒與秋兒的髮髻上。

  兩朵艷紅的小花綴在發間,襯得她們姐妹兩張冷若冰霜的小臉多了幾分滑稽,像極了羊村村長慢羊羊。

  秋兒、冬兒停住了腳步。

  面無表情的回過頭看向楊安。

  終於有反應了。

  楊安開心地笑道:「總算理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是對公主的命令有反應呢。」

  秋兒:……

  冬兒:……

  兩人對視一眼,又玩起了石頭剪刀布。

  這一次是秋兒輸了。

  她無奈的與楊安道:「郎君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楊安:……

  雖然秋兒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溫度,但楊安莫名能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被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嫌棄了……

  秋兒與冬兒摘下小腦袋上的花,繼續在前面帶路,有點自閉的楊安安分了很多,不好意思找她們說話了。

  沒多久三人來到一處暗室前。

  秋兒冬兒同時扣動牆上左右兩邊的機關,「轟隆」一聲,地面緩緩裂開。

  通向地底的樓梯赫然出現。

  冬兒秋兒先一步下去。

  楊安邁步跟上,剛踏上台階,兩側牆壁上掛著的燭火一朵接一朵地燃起,嘩嘩嘩嘩,很快將漆黑的地底照得通明。

  這處地底密室,楊安並不陌生。

  當初築基完成後,他修行無名功法,凝聚神相炙雀時,便是在這裡完成的,第二次踏足此地算得上輕車熟路。

  跟著冬兒和秋兒的腳步。

  三人便走到了樓梯的盡頭,一座幽深的宮殿靜靜矗立在那裡,透著幾分與世隔絕的靜謐。

  守在殿外的阿蘭看見楊安來了。

  推開厚重的殿門,她對著楊安欠身行禮道:「郎君,公主已經等您許久了,快請進吧。」

  楊安點了點頭走入殿中。

  剛邁過門檻,身後的殿門便「砰」的一聲緊緊關上,秋兒冬兒沒在跟上與阿蘭一同守在門外。

  這處地下宮殿是安樂公主的靜修之地,就算是公主的八位貼身女官,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也不能擅自靠近。

  楊安一個人往裡走。

  左右兩側立著數根玉柱,柱身縈繞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暈,上面雕刻著珍奇走獸的紋樣,栩栩如生,地板上鋪著凶獸絨毛織成的地毯,踩上去暖意瞬間從足底蔓延開來

  穿過三層輕薄的宮帳。

  楊安抵達了宮殿最深處,眼前是一方如天宮瑤池般的水池,碧水澄澈如洗,水面漂浮著朵朵荷葉與聖潔的蓮花,花瓣瑩白剔透。

  中央最大的那朵蓮蓬蓮台尤為惹眼。

  安樂公主斜倚在軟榻大小的蓮台之上,似乎不久前剛洗漱完畢,烏黑的青絲如瀑般披散肩頭,未簪金釵玉飾,只隨意垂落,精緻的臉蛋上未施妝造,卻更顯嬌美絕艷。


  褪去了往日華麗的長裙。

  換上了一襲素淨的紅色輕紗薄裙,裙擺垂落水面,漾起細碎的漣漪,白皙如玉的腳丫浸在池水中,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清純嫵媚,冷漠疏離卻又顛倒眾生。

  楊安不能否認,狗女人確實好看,比小花、姜二小姐都要好看,恐怕世界上也沒有比她更好看的。

  知道楊安來了。

  安樂公主頭也不抬,指尖漫不經心地翻著手中的小冊子,聲音清淡,「解藥在你左側,喝完就能走了。」

  楊安看向左邊的台子,果然擺著一隻玉杯,今天是第五天,服用解藥的日子。

  走過去拿起杯子。

  裡面盛著半杯清香裊裊的茶水。

  杯沿上還留著淡淡的唇印。

  楊安稍微嘗嘗,就知道是公主留下的,仰頭將杯中的香茶一飲而盡,杯子隨手擲在一旁。

  喝完解藥後楊安沒有離去。

  目光灼灼地看向安樂公主。

  對他的目光熟視無睹,安樂公主捧著冊子看得津津有味,半點看他的意思都沒有,「解藥給了,怎麼還不走,還賴在本宮這裡幹嘛?」

  走個屁!

  楊安身形一晃便躍上蓮台。

  「呀!」伴隨著安樂公主一聲嬌媚輕呼,楊安抱住她的腰肢,將秦裹兒安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順手還奪過安樂公主手中的小冊子,扔到一旁。

  「色狗!你又想幹嘛?!」

  安樂公主忍著笑意在楊安懷裡推搡掙扎,「膽大妄為!不要臉!本宮允許你這樣了嘛!色狗還不放開!」

  我管著你這那的!

  楊安從池水中撈起秦裹兒的小腳丫,輕輕握在手裡把玩,「就現在給我玉!」

  ……

  ……

  ……

  感謝大佬:爆漿蛋糕。

  感謝大佬的打賞。

  祝大佬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天天有喜,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長生不老,金剛不壞,取一萬個老婆。

  ✌︎˶╹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