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配圖】
潘金蓮給高世德倒茶,錦兒給他捶背,三人說說笑笑,好不愜意。
高世德將潘金蓮拉到自己的大腿上,他很喜歡這個姿勢抱著潘金蓮。
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柔軟,他讚美道:「金蓮你真美、就跟一朵花一樣。」
潘金蓮如今也是過來人了,她靠在高世德懷裡,輕聲問道:「是嗎?衙內看我像什麼花?」
高世德略一思索,大手向上一滑,悠悠道:「向日葵。」
潘金蓮俏臉微紅,不解道:「為什麼是向日葵?」
「嘿嘿,因為它的花盤又大又圓!」
高世德如此說,惹得潘金蓮一陣嬌羞。
錦兒好奇道:「衙內,那我呢,我像什麼花?」
「你啊,你是豆芽菜!」
「討厭,我不給你捶背了。」
「好了好了,你是百合花,清純靚麗。這個比喻怎麼樣?」
「嘻嘻,這還差不多。」
高世德壞笑道:「走,我帶你們進屋看一件好寶貝!」
潘金蓮好奇道:「什麼寶貝呀?」
錦兒可是深受其害,她小嘴一撅,「嘁,衙內又要騙人了。」
「什麼意思啊錦兒?」
錦兒紅著臉也不回答。
高世德拉著二女的手進屋,他隨手取下腰間的一塊玉佩,「這是我新得的寶貝。我給它取名「螢光」。」
錦兒眨著大眼睛:「螢光?」
高世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嗯,因為它在晚上能發光!」
「真的假的?可現在是白天啊。」
高世德嘴角上揚,「呵呵,當然是真的了,金蓮,你去把窗簾拉上!!!」
……...
翌日,高世德在太尉府搜集了幾套書稿,隨後又帶上一盒糕點,前往李清照所在的府邸。
門房恭敬道:「衙內,您回來了!」
高世德進自己的府邸,自然不需要下人帶路,不過他讓人先通報給李清照知曉。
他走過去時,李清照已經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高世德後,她笑著道:「你來了。」
「嗯,我帶了一盒糕點,待會兒你和伯母嘗嘗。」
走進屋子,王佩寧半坐著身子靠在床頭。
「呵呵,伯母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王佩寧笑道:「高公子來了,快坐下說話。」
床邊有一張錦凳,想來是剛才李清照坐過的,高世德坐下還能感受到一絲溫熱。
李清照坐在床沿上,她握著母親的一隻手。
王佩寧道:「我也感覺自己好很多了,都要多謝高公子的神藥,不然我怕是挺不過這道難關了。」
「伯母哪裡話?您吉人自有天佑。伯父的事我昨天請義父出手幫忙,他已經修書給嶺南的官員了。想必那邊收到信,很快就會送伯父回來。只是路途比較遙遠,想得到確切消息恐怕還要再等幾日。」
「那太好了。」
王佩寧母女聽了高世德如此說,都非常高興,兩朵母女花開心地抱在一起,王佩寧眼角有淚水滑落。
「娘?」
「沒事兒,娘這是開心的,就是太激動了。」
李清照也是眼圈紅紅的,她輕柔地替母親擦掉眼淚。
王佩寧道:「高公子,你對我們家的恩情太大了,我們都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伯母您不用放在心上,其實我也沒做什麼。」
「清照,你也陪我這麼久了,娘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你和高公子出去聊吧。」
「嗯。」李清照看了眼高世德,她有些羞澀地應了一聲。
二人並肩在院子裡漫步,這裡環境優美寧靜自然。
「清照,你文采斐然,這次來我給你帶了些書稿,你看看喜不喜歡。」
李清照的愛好就是讀書,她驚喜地接在手中,「呀,這是李白的《永王東巡歌十一首》,還有杜甫的《杜工部集卷一二三》。這是記錄安史之亂後永王東下的情景。謝謝衙內,這兩本詩集我很喜歡。」
「呵呵,你喜歡就好。」
兩人閒逛到一座涼亭坐了下來,他們有說有笑地聊文學,聊歷史。
高世德有更加宏大的世界觀,有時他的一些話會讓李清照覺得耳目一新。
…...
太尉府,康平小院。
高世德道:「昨日我在蘇先生府上結識了一位大才女,明天帶你們去認識一下吧。」
錦兒道:「哦,怪不得你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她是不是很漂亮呀?」
「嘿嘿,那是自然……」
翌日,錦兒、潘金蓮跟隨高世德一起去拜訪了李清照母女。
三女初次見面,相處還算融洽。
只是之後高世德再去見李清照,二女都選擇待在太尉府練習舞蹈,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時間。
一連幾日,高世德每天都去找李清照聊一會兒天,兩人已然成了好友。
……
高世德剛回到太尉府,錦兒跑上前道:
「衙內,今天工部尚書府的人送來了兩個禮盒,說是您讓打造的兵器。」
「哦,沒想到,速度還挺快,走,帶我去瞧瞧。」
高世德打開其中一個木盒,裡面躺著一副弓。
這把弓以黑檀木為胎,整體呈黑色,弓身線條飽滿流暢,弓臂上飾有稀疏的金色雷紋,讓人一看就覺得典雅大氣。
弓長約五尺三寸,弓臂厚有一指,寬四指,中間的手柄處包裹著牙白色不知名獸皮。
高世德只看一眼就喜歡上了,掂在手裡份量還不輕,起碼有十多斤。
他扣動弓弦試了試,拉到滿月狀態,張力十足。「以後就叫你《墨影》吧!」
錦兒見裝弓的匣子裡還有一隻小盒子,「衙內,這裡還有一個小盒子。」
高世德打開小木盒,裡面果然是一把匕首,刀鞘是金黃色,上面不但有花紋,還嵌有三顆寶石。
刀身連同手柄長約四十厘米,高世德抽刀出鞘,刀身線條流暢,刀刃鋒利,寒氣逼人。
揪幾根頭髮放上去,能達到吹毛斷髮的地步,手腕粗的木棍也揮之即斷。
「不錯,這把匕首也是極品,就叫你《流光》好了。
錦兒,你幫我做個袋子,以後我把這匕首掛在腰間。」
「好呀!」
高世德打開那個長匣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柄長槍。
槍身長約一丈五尺,槍桿通體漆黑如墨,散發出幽幽的寒光。
槍刃長約一尺八寸,雙面開刃,脊線高聳如龍嵴。
整柄長槍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一條黑色神龍,張牙舞爪,威猛異常。
高世德取出耍了一套槍招,覺得頗為順手。「哈哈,不錯,隕鐵既然是天外之物,那就叫你《落天》好了。」
…...
這天嶺南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李格非已經在護送回京的路上了。
高世德第一時間便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王佩寧母女。
李清照這幾年沒少吃苦,身形有些消瘦,經過幾天的調理,她整個人也變得容光煥發,更加的光彩照人了。
高府,一處涼亭下。
春風拂過,帶起了李清照鬢邊的一縷青絲。她伸出青蔥玉指,將被吹亂的秀髮捋到耳後。
此時高世德正拿著她的另一隻白嫩小手把玩著。
李清照紅著臉問:「衙內,你真會看手相?」
她總覺得高世德的樣子不像是在給她看手相。
「清照,你怎麼能不信我?」
「那你看出什麼沒有?」
高世德一本正經道:「《易經》有云:『天地造化,掌中見。』
這掌紋之中蘊含著天地間最深的奧秘,自然需要認真觀察。」
「是、是嗎?」
高世德伸出一根手指,順著她手上的掌紋滑動,「這條是命理線,這條是事業線,而這一條是姻緣線!」
看高世德說得煞有其事,李清照竟覺得他說的好像還真有些道理。
可手上傳來痒痒的觸感,又讓她不禁想把手縮回去。只是小手被高世德牢牢抓著,沒能讓她如願。
「你想先問什麼?」
李清照想了想,「看事業吧!」
「好,你的事業線起初有些曲折,但後邊通達且深刻。預示著你的人生最初會遇到一些挑戰,最終卻能夠憑藉自己的才華,成就一番事業,乃至名垂千古。」
「名垂千古?是不是太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我認為以你的才情將來肯定能成為一位非常有名的詩人,至於是否名垂千古,那只能讓後人評判了。」
「我、哪有你說得那般好。」
「嘿嘿,怎麼沒有,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看看啊。看你這命理線,綿長而有力,清晰而順暢,這是長壽之相。說明你生命力旺盛,也預示你今生必然壽命安康,福澤深厚。」
李清照想抽回手掌。
高世德笑著問道:「怎麼?你不想再看看你的姻緣嗎?」
李清照輕輕搖頭。
「其實你的姻緣也不用看了?」
「嗯?」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你……」
李清照被表白了,心中好似闖入了一隻小鹿一般,砰砰亂跳,她羞紅了臉頰,慌張地丟下高世德的手跑開了。
看著窈窕的背影即將遠去,高世德嘴角上揚,他站起身子喊道:「那個~、清照~!」
李清照聽到身後的呼喚,停下了身子。
只是她有些害羞,並沒有完全回頭,高世德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掛著紅雲的側臉。
「那個~,如今時節正好,不如,不如明日我們去金明池泛舟,你說如何啊?」
李清照露齒一笑,「好啊!你可以叫上錦兒她們,人多了也熱鬧些。」
「如此、就這麼說定了!我明天過來接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