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山上聚集女子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艷閣」,一個是「雛花館」。
瘦馬門擄掠來的孩子先在「馬圈」里洗腦,學習下人禮儀和簡單的文字。
等他們到了八九歲以後,男孩兒進入「童伶院」,女孩兒進入「雛花館」。
入雛花館的女子,不但學習琴棋書畫、吹拉彈唱,還要學習武藝。
瘦馬門是林初音培植秘密勢力的一個據點。
……
如今已是後半夜,大部分將士已經休息,少部分人還在忙碌著。
各營都有被分派的任務,步兵營看守艷閣,鐵騎營看管雛花館,後勤部治療傷員。
神射看管俘虜及夜間巡視,斥候搜索山上財物,特戰護衛高世德安全,各營分工明確。
此時艷閣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被分配看守這裡的士卒,形成了兩方對峙。
「白賀,我勸你們冷靜一點,別跟發情的公狗一樣。」
「何俊,你他媽給老子閃開,兄弟們拼死拼活把她們救出來,享受一下怎麼了,她們又不會少塊肉。」
「她們說不定很樂意用這種方式感謝咱們呢。」
「就是…...就是...…」
何俊勸解道:「這次大家都有功勞,將軍那裡少不了咱們的賞賜,想消遣,等回了京城,青樓妓館還不是隨你們放縱。」
白賀雙眼冒著綠光:「你瞧她們一個個水嫩嫩的,老子不信你不動心,別他媽在這裡假仁假義,大不了讓你先挑就是。」
「你們之前沒跟將軍剿過匪,不知道他的規矩,不過我相信你們也能看出來,大人治軍嚴明,奉勸你們不要自誤。」
何俊的話讓白賀遲疑了起來。
如今他們已經知道,艷閣就是土匪們自己搞出來的青樓,而他們的想法就是白嫖一次。
畢竟,回去玩,那是要花銀子的。
地方軍不堪的比比皆是,禁軍也不見得素質會有多高,畢竟大環境就是如此。
白賀扭頭見他的一群部下都在看著自己,他竟覺得有些進退兩難了。
『媽的,如果就此罷手難免讓人小覷!』
白賀覺得,剛立了功,高世德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懲罰他們。
何況這麼多人,就算懲戒,恐怕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白賀心裡打定主意,便不再廢話,他大手一揮,「給我闖進去!」
何俊一方根本攔不住一群獸性大發的同袍。
「老大,要不,我們也...…」
何俊怒斥:「住口!」
山上的匪寇雖然已經被軍隊剿滅,但艷閣內的女子更害怕了。
她們躲藏在各自的房間內坐立不安,心懷恐懼,更不敢胡亂逃跑。
隨著白賀帶人強行闖入各個房間,艷閣內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有女子驚慌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干好事啊!嘿嘿……」
「怎麼?那幫子土匪都能做得,兵爺救了你們卻做不得?真踏馬的是賤人。」
「快點服侍你們的兵哥哥吧,桀桀桀……」
這些女子已經認命了,她們任由白賀等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甚至大多都非常配合,曲意逢迎,讓不少士卒爽得飛起。
剛睡下的呂敬聽到消息後,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戴整齊,就趕去了艷閣。
「把他們都給老子揪出來!」
「是!」
白賀正在清清身上趴著,「將軍,你們是哪支軍隊?」
「不該問的別問。」
「那將軍會如何處置我們?」
「上面還沒說,我也不知道。」
「是嗎?……將軍好厲害...…」
「哈哈,瞧你那騷浪勁兒,今天老子一定把你餵飽。」
「砰」的一聲響,房門被人撞開了,白賀被嚇得一個激靈,他回頭罵道:「誰他媽的不長眼,打攪老子好事!」
「白隊,呂指揮到了,他下令讓你的人立即到外面集合!」
白賀心中頓感不妙,被嚇得一個哆嗦,直接結束了這次交流…...
呂敬滿臉鐵青地看著白賀等人。
「白賀,老子看你有些能耐把你提拔成隊正,你他媽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白賀一頭霧水,有這麼嚴重嗎?
「指揮,我知道錯了!」
呂敬火冒三丈,一腳將白賀踹倒在地。
「我去你媽的知道錯了,第一次出任務你就讓老子丟人。兩千多弟兄,就你們幾個管不住自己的鳥!」
白賀從地上爬起來道:「呂指揮,這些女的也很配合的,我們並沒有強迫她們。」
「你他媽還有理了?來人!把這群敗類給我拿下,每人打五十大板!」
帝都游騎軍除了斥候和特戰兩個特殊營部,其餘四營:五人為一伍,設伍長,十人為一小隊,設什長,五十人為一大隊,設隊正,百人為一都,設都衛。
各營內大小隊長都是由呂敬幾人自行任用,高世德沒有干預。
呂敬知道,跟著高世德未來可期,而高世德最器重許文杰,和陸謙走的最近,作戰最信任的是慕容無敵。
他、衛延、侯明華三人,誰不想表現自己呢?
幾人平時也在暗中較勁,今天這事肯定要被幾人嘲笑了,想想他就覺得臊的慌。
呂敬越想越氣,他一咬牙,「孫策安作為都衛管教不嚴,也拉下去打五十大板!我作為步兵營指揮御下無方,也甘願受五十大板。」
當初高大高二被三十大板打得皮開肉綻,那是他們身體素質好。
《清史稿》記載:考官左必蕃、趙晉因舞弊被「杖責四十」,趙晉傷重不治身亡。
《宋史·刑法志》提到,南宋紹興年間,獄吏『以重杖捶囚,至有三十杖而斃者』。
《明實錄》記載:翰林院編修王思『杖三十,斃於廷』。
五十大板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其他幾位大隊長覺得將士只是想白嫖,多補償那些女子一些銀子即可,忙開口勸說,「呂指揮...…」
「不必說了!來,打吧。」
呂敬趴在一條長凳上,幾息過去了,卻沒人敢動手,「怎麼?連老子的話也不聽了?」
見呂敬執意如此,兩個士兵道:「呂指揮,那您忍著點。」
「費什麼話,用力打!」
艷閣內的女子都在房間內偷偷看著這一切,心思各異。
……
另一邊,山寨大廳內。
高世德正準備回去休息時,許文杰帶著關敘月來了。
許文杰拱手,「衙內!」
高世德輕嗯了一聲,對著二人點了點頭。
關敘月雙手交疊於腰間,對著高世德盈盈一禮。
高世德把目光投去,只見關敘月蛾眉曼睩,膚白勝雪,有亭亭玉立之感,身材曼妙,是凹凸有致的類型。
她身上還有種秀雅與英姿交融的獨特氣質,仿佛是月下清泉與荒野疾風的交織,一眼望去,就讓人眼前一亮。
高世德覺得,如果是陸謙帶著人過來,應該會比較合理一點。
『這深更半夜的,難道文杰和陸謙待久以後,也跟著學壞了?』
他見關敘月面上笑意盈盈,覺得是許文杰已經做好了她的思想工作。
高世德嘴角含笑,擺了擺手。
「呵呵,文杰,你眼光也不錯嘛。不過要注意影響,免得將士們上行下效,你還是把她帶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