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話，王浩明顯愣了一下，他本能地想到了系統。
隨後他很快回過神，哈哈笑了一下：「大爺，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不屬於地球文明的東西……不是地球文明的東西怎麼會跑地球上？你在開玩笑吧？」
老頭看了一眼王浩，表情嚴肅：「我沒跟你開玩笑。」
「當初的奧尼爾是國際通緝犯，而且在華國邊境犯了事，首長讓我帶領一個小分隊去抓她，結果整個小隊只剩下我一個人。」
「就在我們兩人最後對決的時候，天上忽然下起了暴雨，暴雨又引發了泥石流。為了活命，我們兩人先行休戰，同時爬到了一棵大樹上。等泥石流結束後，大樹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特殊的三角形金屬板。」
「在三角形金屬板出現的那一刻，我們待著的那棵大樹忽然整個消失了。就是毫無預料地憑空消失！」
「而當時正躲在樹上的我和奧尼爾直接從空中摔了下來，正好砸在金屬板上。倒霉的我當場被摔斷了腿，奧尼爾也被摔的吐血。當時我們雖然強，但也在人類的範疇之內。」
「可接下來更令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腳下的金屬板發出了幾道奇怪的電波，緊接著就往外冒東西，我因為腿斷了，行動不便，只搶到了一瓶藥劑。而抓到藥劑的那一顆，冥冥中就有一種指令讓我喝下它。而就在喝下之後的短時間內，我斷掉的腿不僅快速癒合，甚至身體的各項素質也在快速提高。」
「而吐血的奧尼爾收穫的更多，雖然不知道她具體獲得了什麼，但是我看到她最少撿到了三樣東西。」
「就在她準備殺反我的時候，金屬板發出一段電波，我們的大腦本能地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實驗體不能相互殘殺，否則立刻執行抹殺'。」
「從這一次之後，她組建的【X】殺手組織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短短几年時間成了世界第一殺手組織，儘管被幾次大國聯合圍剿，都沒能將其消滅。」
「我的始終記得自己的任務是逮捕她，此後我也找她了很久，但是她始終躲著我。」
「我知道她現在的實力很強很強，但是她不敢動我，只要動了我，她也得死。所以後面的幾十年裡，就變成了我一邊找她，她一邊安排殺手刺殺我。可我的身體經過藥劑改造後，一般的殺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儘管她派來的殺手越來越強，可還是被我一個個反殺。」
王浩聽完這麼一大段自述，立刻抓到了重點：「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你現在就是她的BUG。她戰力無敵，但是不能殺你，而其他人又不是你的對手。而之前你說的你能殺她，其實你的辦法就是被她殺死，然後讓她再被未知的文明抹殺。是不是這個意思？」
老頭拍了一下大腿：「到底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就是快！沒錯，就是這麼個事兒。」
他叼著煙杆，得意地吐了個煙圈：「所以說啊，奧尼爾這殺手之王，不管她現在多厲害，只要我老頭子還活著一天，她就不敢稱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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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又問：「你說她在神殿留有東西，是什麼東西？「
老頭擺了擺手：「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小子，我之所以跟你說這麼多，第一是感覺你小子人品不錯，戰鬥的時候知道護著自己的女人。第二嘛，我感覺……你應該和我是同類人！」
王浩呼吸一窒，隨即笑了笑：「老頭，你別開玩笑了，我可沒見過什麼三金金屬板。」
老頭抽了一口旱菸，煙霧緩緩吐了出來：「我沒說一定是金屬板，也可能你有其他機遇呢？畢竟你現在的身體素質遠常人，這總得有個解釋不是？」
老大仰頭大笑：「哈哈！對，你就這樣回答。將來不管誰問你，你就回答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只要你一邊死不承認，一邊體現自己的價值，就沒人敢拿你怎麼樣，至少不會殺雞取卵似地拿你去做實驗。」
通過和老頭的閒聊，王浩大致明白了一些。目前看來，老頭和奧尼爾當年撿到了某種高等文明遺落到地球的造物，而取得這些東西後，他和奧尼爾兩人被稱為實驗體。
他們雖然有奇遇，獲得的東西能讓實力快速提升，但明顯是一次性的，後續就沒有了。
這麼一比，他們的收穫完全不能和系統比。自己的系統雖然剛開始只是給了自己一些金錢方面的幫助，可是它能抽獎，只要抽獎就能獲得獎品，讓自己變得更強，可以說上限是無窮的。
王浩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二點。
「老頭，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先回去，以後有機會再來找你聊。」
老頭也沒做挽留，朝院子門口喊了一聲：「八嘎！」
很快，那隻日本柴犬就搖著尾巴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老頭摸了摸狗頭，吩咐道：「送你這位叔叔下山，回來獎勵你一根大骨頭。」
柴犬兩眼放光，汪汪叫了兩聲，興奮地躥到門口，躍躍欲試地要下山。
王浩拉著白薇走出了門，回頭跟老頭告別：「行了，別送了，有你孫子送就夠了。」
遠遠地就聽到老頭的回罵：「臭小子，趕緊滾！以後別再來了！」
直到兩人一狗消失在夜色中，老頭才緩緩轉頭，望向遠處的山頭，面露微笑：
「我原本以為自己若是死了，就再也沒人能對付你。現在看來，後繼有人了……」
山林間，白薇轉頭看向王浩，壓低了聲音：「你說……他為什麼會對我們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講這麼多話？甚至還涉及到了他的秘密。」
王浩淡淡一笑：「誰知道呢，可能是他一個人在深山裡憋太久了吧。別忘了他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這和年齡有什麼關係？」
「人老了就愛嘮叨。」
「嗯？這話倒沒錯。」
「白薇，你覺得他的話有幾分真？」
白薇仔細想了一下， 認真回答：「從理性分析，可信度為零，這個世界哪有什麼外星文明。可從感性上分析，他又沒有理由騙我們。畢竟他能猜出來我們的身份，還是有一定本事的。」
王浩拉著她繼續向山下走：「不管他講得是真是假，但是有一點他說得很對，對於老人來說，時間是最珍貴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是不公平的，但是有一樣東西卻是絕對的公平，那就是時間。每個人都逃脫不了時間法則的約束，像殺手之王那種人，不缺錢，不缺地位，她唯一可能缺的就是時間。」
「而為爭取多活一些時間，以她的狠辣，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希望她不要影響到我們身邊的人……」
……
於此同時，東京的某個警署，黃雅琪猛拍了一下桌子：
「什麼！不能立案？！」
「人都消失五個小時了，你告訴我還不能立案？！」
「告訴你，要是王浩有半點差池，姑奶奶把你們警察署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