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一醒。」
「醒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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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白雲,微風拂面,鼻尖傳來淡淡的青草香氣。
在一次次的叫喊聲中,寧淵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猛然坐直了身子,臉上閃過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
【我,我居然睡著了。】
「不要大驚小怪的,睡著了很正常。」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寧淵轉身看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我在這。」
寧淵一愣,隨後他低頭看去。
只見一條五彩斑斕的小蛇正纏在他的腿上。
小蛇仰起頭,吐著信子,用一雙猩紅的蛇瞳和其對視。
「你是,地靈?」 寧淵疑惑詢問。
小蛇張嘴用稚嫩的聲音回道。「沒錯,正是本尊。」
「準確的來說,本尊是地靈的一道分身,畢竟參與試煉的人有兩百個,本體怎麼可能忙得過來。」
寧淵起身,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後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古地試煉公平公正,不壓制任何東西,全憑自己的實力。」
似乎是看出了寧淵的想法,小蛇咧嘴說道,隨後它的身軀緩緩遊動,順著寧淵的身體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年輕的後輩啊,我能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
「那是鮮血混合著死氣與怨毒的味道。」小蛇將頭湊近了寧淵的面前,它緩緩說道。
「你殺了好多好多人,我還從未見過哪個煉虛修士如你這般,有意思。」
寧淵看著它,隨後皺眉詢問。
「其他人呢?」
小蛇聞言看了看他,隨後吐著信子說道。
「嗯.......他們一些甦醒了,此刻正在探查周圍的情況,一些還在昏迷。」
「根據古地規定,我會安排你的試煉任務。」
「此次的主要試煉內容是,師徒。」
「參與此次試煉的修士需要培養一位弟子,讓這些弟子憑藉實力互相殘殺,最終以弟子的表現定排名。」
「除此之外,你也可以選擇幫我完成一些事,只要你幫我,我也能幫你。」 小蛇唾沫橫飛的說著。
但寧淵卻忽然擺了擺手。「沒那個必要。」
小蛇聞言一愣。「呃?沒那個必要是什麼意思。」
寧淵對其笑了笑。
「我來並不是為了試煉爭奪資源,而是復仇。」
「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說這些,因為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小蛇愣住了,它張大了嘴巴。
「可,可古地里有很多修行資源,難道你不要?」
「不要。」
「還有一些威力巨大的法寶。」
「不要。」
「一些靈界早已失傳的功法神通。」
「不感興趣。」
寧淵徑直飛上了高空,他先是大概感受了一下,隨後便朝著一個方向迅速飛去。
小蛇還在其耳邊喋喋不休的勸說,但寧淵卻直接無視了它。
不多時,寧淵便飛到了一處四面環山的谷地上空。
他低頭看著下方的建築群,只是用精神力隨意一掃,便清楚這裡生活著數千凡人。
這些凡人衣著襤褸,身材瘦弱,看起來生活的極為貧苦。
除了凡人外,還有幾個長相怪異的異靈。
這些異靈要比人類高大,如石皮般的肌膚,渾身稜角分明,其上更是鑲嵌著顏色不一的碎石。
正是異靈族的其中一員,石人。
在這個古地中,凡人居然能驅使異靈幹活,這是外界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寧淵觀察了一會,隨後便從天而降。
正在聚集在一起幹活的凡人們見到從天而降的寧淵先是一愣,隨後紛紛激動的跪在了地上。
「我等見過仙師老爺。」
而那些石人也是笨拙的跪在了地上,口呼拜見仙人老爺。
見到這些凡人如此識趣,寧淵看向了自己肩頭的地靈小蛇。
「這些都是你調教的?」
地靈本不想搭理寧淵,但它只是一個遵循本能的地靈,於是只是不情不願的回道。
「是本體調教的。」
「古地里雖然沒有修士存在,但凡人終歸是凡人,這些下等存在即便見不到修士,也要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又詢問道。
「那你可否將周圍的大型的村子地點全部告訴我。」
地靈小蛇聞言頓時哼了一聲,它斜瞥了一眼寧淵,隨後得意洋洋的說道。「任何對修士任務有所幫助的事情都需要拿任務來換。」
「你想知道也行,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看著小蛇的模樣,寧淵笑了笑,隨後他徑直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些的村民面前。
「我且問你,村子裡可有周圍的地圖。」
老村長聞言顫顫巍巍的回應。
「回仙師大人,村子裡有地圖。」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去給我取來。」
老者連忙點頭,隨後吩咐了一個手腳麻利的青年跑回自己的家中去尋找。
見此一幕,地靈小蛇頓時張大了嘴巴,它原本高傲揚起的腦袋也耷拉了下去........
此時周圍有不少年輕的村民都在偷偷打量寧淵。
他們經過世世代代的調教,自然明白見到仙人也就意味著擁有仙緣。
只要能被仙人收做弟子,那就意味著有成為仙人的希望.........
對於這些凡人的想法寧淵毫不在意。
他要地圖的目的也是為了省去自己到處去摸索的時間。
既然這次的試煉是收徒,那麼他只需要守在人多的地方,就能坐等修士送上門來。
就在這時,寧淵似有感應,他取出了自己的長老令牌。
只聽一道隱隱約約的神念從裡面傳了過來,但很快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見此情景,寧淵頓時明白這是有無極仙宗的修士正在試圖用宗內的令牌聯繫其他人。
但顯然古地里這種方法行不通。
所有參加試煉的修士都被分散開來,彼此不知道各自的位置,一切聯繫的手段都會被古地規則給抹殺。
這也就意味著即便是同宗門的修士,彼此間也是競爭關係。
很快,年輕村民一路疾跑著沖了過來。
他來到了寧淵的面前跪下,將手中的皮質地圖舉起恭敬遞給他。
年輕村民氣喘吁吁,面色紅潤,臉上滿是汗水,顯然是想要在寧淵面前極力表現一番。
看著年輕村民和那老者相似的臉龐,寧淵看出了這二人多半是爺孫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