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第二天,張紅旗早早起床,在房間裡站樁晨練後。
才洗漱,來到後院。
從馬車上拿出帶來的草料和黃豆,把馬餵上。
到外面吃了個早點後,張紅旗回到招待所。
套上馬車,趕著馬車來到新華書店。
今天,張紅旗的主要任務是給學校的孩子們購買獎狀以及獎品。
到了新華書店,把馬車拴在門口的電線桿上。
然後走進新華書店。
冰城的新華書店比縣城的大了不少,一層的面積就有四百多平方。
二層也有三四百平方。
張紅旗先在一樓轉了一圈,買了一百張獎狀。
然後又來到二樓,在二樓購買了一些新出的,靠山屯小學沒有的教輔書。
買完東西後,張紅旗又來到百貨大樓。
冰城第一百貨,是冰城最大的百貨大樓。
總建築面積有一萬平方,營養面積也超過了六百平方。
張紅旗在大樓里轉了一圈,最後買了兩個足球,十副桌球拍,以及相應的桌球。
把身上的工業券全都花光,才結束購物,返回招待所。
來到招待所後院,把馬車卸下來,把馬牽到牲口棚里。
就看到,牲口棚里還有兩匹馬。
這兩匹馬是典型的騎乘軍馬,但又比國內的軍馬高大很多。
個頭和他的馱馬差不多。
要知道,張紅旗從靠山屯借的這匹馬是黑龍江大挽馬。
黑龍江大挽馬,也叫黑龍江馬,東北挽馬。
是目前國內最大的馬種。
眼前這兩匹馬,居然和黑龍江大挽馬差不多大。
頓河馬三個字,出現在張紅旗腦海中。
也對,黑龍江大挽馬就是利用頓河馬培育出來的馱馬。
而頓河馬屬於騎挽兼用的馬種。
不過,主要還是騎乘。
當挽馬用,也只是輕挽。
就是拉輕點的東西,比如拉個輕型載人馬車。
而黑龍江大挽馬則屬於重型挽馬。
拉幾噸糧食,拉石頭,拉木材嗷嗷叫。
這一點是頓河馬比不了的。
不過,頓河馬要更好看,體型優美精幹。
速度快,耐力足,適合長距離騎乘。
看著兩匹金栗色的軍馬,張紅旗心中一動。
拴好自己的馬,拎著東西來到招待所三樓。
一進屋,果然就看見曹瑾和孫向南坐在房間裡等著他。
「曹哥、孫哥讓你們久等了!」張紅旗一邊把麻袋放到牆角,一邊轉身去給曹瑾和孫向南倒水。
「沒事,沒事!
我們也是剛到,聽前台的服務員說你去買東西了。
怎麼樣?
東西都買全了?」曹瑾笑呵呵的問道。
「差不多了,順道給學校買了些教輔書,還買了幾套桌球和桌球拍。」張紅旗笑著拍拍他拎進來的麻袋。
張紅旗買的東西,全都裝在麻袋裡。
「哈哈,怪不得靠山屯這麼重視你!
你這干一行愛一行的性格,誰當領導不喜歡?」曹瑾大笑道。
「曹哥,咱們兄弟就沒必要這麼吹捧了!
我有幾分能耐,自己知道。」張紅旗謙虛的擺擺手,掏出煙來,給兩人讓了一支。
孫向南接過煙,笑著問道:「紅旗,那兩匹頓河馬你看見了?」
「看到了!」張紅旗給孫向南和曹瑾點上煙,才滿臉感激的說道:「孫哥費心了!
那兩匹頓河馬很漂亮,是最正宗的金栗色。」
「哈哈,給我兄弟買的軍馬,自然要買最神駿的!」孫向南大笑道。
旋即又解釋道:「你也不用擔心,咱們黑省這邊,頓河馬不少。
早年間,引進了很多頓河馬。
咱們的黑龍江馬,不就是用頓河馬培育出來的。
所以,只要你不是太張揚,基本上沒有問題!」
「孫哥放心,我肯定不會四處宣揚,這是我私人的馬。
這馬買回來,也是掛在大隊部名下,需要的時候,再借出來。」張紅旗笑著點點頭。
這個連多養幾隻雞都是資本主義尾巴的年代,自己私人養馬。
那是找不自在。
這個和房子可不一樣。
張紅旗的房子雖然大,但用的是石頭,山里最常見的石頭。
反而不是太顯眼。
換成青磚,則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不過靠山屯在山溝里,天高皇帝遠,只要不是太張揚,基本上不會出問題。
孫向南吸了一口煙,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介紹信,遞給張紅旗
「這是介紹信,拿著介紹信就可以去區婦聯報到。
房子的事,這兩天就有消息。」
張紅旗接過來一看,是一張工作介紹信。
上面寫著白潔的名字,分配到道外區婦聯,是以工代乾的婦聯幹事,蓋著道外區組織部的大紅公章。
「這麼快?」張紅旗有些意外。
「快什麼?你的事我能拖嗎?
今天一早,我就去找了關係,弄到這份介紹信。
不過,沒辦法直接給幹部編制,只能以工代干。
不過你放心,最多兩年,就能轉成正式的幹部編制。」孫向南承諾道。
「孫哥,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有事您招呼一聲!」
又說了一會話,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張紅旗主動提出來,請兩人吃飯。
兩人自然不能讓張紅旗請客,曹瑾請客。
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老字號的飯店,吃了一頓飯。
兩人下午都有事,也沒多喝酒。
只是三人分了兩瓶白酒,吃了一些菜,就結束了飯局。
離開飯店後,曹瑾和孫向南很快告辭離開。
送走兩人後,張紅旗來到後院,查看了一下已經屬於自己的頓河馬。
兩匹馬並排站著,金栗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光,體型優美,四肢修長,一看就是好馬。
張紅旗伸手輕輕撫摸戰馬光潔的毛髮。
這可不是閹割過的軍馬,而是沒經過閹割的種馬。
沒閹割的種馬,脾氣可不是那麼溫順。
對張紅旗的撫摸,兩匹馬昂起頭,打了個響鼻,蹄子刨了刨地,晃著頭對張紅旗發出威脅。
張紅旗心裡痒痒的,真想騎上去跑一圈。
不過還是很耐心的躲過頓河馬的威脅,伸手在頓河馬的頸背上輕輕撫摸著。
慢慢的,頓河馬不再抗拒張紅旗的撫摸。
好像被馴服了一樣。
不過,這些都是假象。
張紅旗現在敢上去騎,兩匹馬就敢尥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