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小會兒,就看到一群女大學生從教學樓那邊過來。
不愧是女大學生,一個個充滿了青春活力。
嘻嘻哈哈,追逐打鬧著過來。
張紅旗一米七多的身高,在這個年代的東北。
也是鶴立雞群。
又站在女生宿舍門口。
很是扎眼。
「紅旗哥?」一個充滿驚喜,又有些不敢相信的聲音喊道。
「二丫,我來冰城辦事。
順便過來看看你!」看著二丫,張紅旗笑著解釋了一句。
一段時間不見,二丫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原來的二丫, 雖然也很漂亮。
可終究是農村出來的,純樸中帶著些許的拘謹。
如今的二丫,原來的拘謹已經消失不見。
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紅旗哥, 你還沒吃飯吧?
我請你吃飯。
我們學校的食堂,伙食還不錯。」二丫開心的說道。
「行啊!
我就嘗嘗你們學校的伙食。
這是給你帶的一些零食。」張紅旗笑著把帶來的東西遞給二丫。
是肉脯和肉鬆。
胡美麗和大丫做了很多。
反正,家裡的肉很多,多到吃不完。
所以,胡美麗和大丫,有空就會做一些。
肉鬆和肉脯,她們也都喜歡吃。
「哇,這麼多!」二丫打開布包,驚喜的叫出聲來。
「學校的伙食不比家裡。
你自己留著,改善一下伙食。」張紅旗道。
「紅旗哥,我每周都去白姐家裡。
白姐每次都會買肉, 給我改善伙食。」二丫回了一句,又接著說道:「紅旗哥,你等一下。
我先回宿舍把東西放下。」
「行,我在這裡等你!」張紅旗點點頭。
二丫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走進宿舍樓。
剛剛張紅旗和二丫說話的時候,那兩個女大學生,就站在不遠處偷偷打量他。
張紅旗還聽到,那兩個女大學生小聲詢問張紅旗的身份。
還問是不是二丫的對象。
三個女孩打鬧著走遠。
張紅旗笑了笑,年輕真好。
不過,這個年代的女大學生,也不全都是年輕女孩。
還有不少,年齡能有二十多歲,看體型就知道,已經生過孩子。
不過,這些少婦女大學生。
長的都不錯。
樣貌身材都是絕佳的。
滿分一百分的話,這些人,都能達到八十分以上。
不過, 這也很正常。
現在是工農兵大學,全都是推薦入學。
能獲得名額的,哪有簡單的。
家裡要麼有權有勢,有人脈。
要麼就是做了一些交易。
女人做交易,獲得大學名額。
什麼樣的交易,明白人都知道。
長相差了,別說交易大學名額,就是白送人家,人家都不一定樂意。
張紅旗胡思亂想了一會。
二丫已經放下書本,從樓上下來。
再次見到張紅旗,二丫很開心,也很興奮。
在張紅旗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學校里的一些事情。
張紅旗也是耐心的聽著二丫講述在學校里的經歷。
不時笑著點點頭。
說起來,哪怕是在夢境世界裡,他也沒上過大學,也不知道大學生活是什麼樣的。
很快,兩人就到了食堂。
此時,食堂里已經有很多人,都在排隊等著打飯。
張紅旗跟著二丫排隊打飯。
還行,對比普通老百姓的伙食來說,還算可以。
粉條炒蘿蔔絲,蘿蔔片炒肉,還有燉土豆,燉豆腐。
主食也有好幾種,窩窩頭,二合面饅頭,白面饅頭以及高粱米飯,二米飯和白米飯。
張紅旗排隊的時候,看了一會。
發現一個現象,買窩窩頭和高粱米飯的很少。
大多數都是買二合面饅頭和二米飯。
買白面饅頭和白米飯的也比較少。
想想也正常,這個年代能來上大學的,家庭條件都不差。
工農兵大學,推薦入學。
那些吃不上飯的普通老百姓,不可能拿到推薦名額。
二丫原本要買白面饅頭和白米飯。
被張紅旗給拒絕了,不是差錢。
而是不想太扎眼。
在學校里還是低調一點好。
要了兩份菜,還有兩份二米飯。
吃完飯,張紅旗又和二丫說了一會話,才告辭離開。
二丫戀戀不捨的送張紅旗離開。
張紅旗也和她約好了,等星期天帶著小樹林來找她玩。
來醫科大學看冰燈。
剛剛去醫科大學食堂吃飯的路上,張紅旗就看到在路邊上,有許多冰燈。
各式各樣的冰燈,很漂亮。
不過,倒也沒有大型冰燈,都是一些小型冰燈。
製作倒是很精緻。
坐車回到藥材公司招待所。
張紅旗往白潔單位打了個電話,把晚上和曹瑾喝酒的事,說了一遍。
告訴她,晚上不去吃飯。
等喝完酒再去找她。
打完電話,張紅旗打開電視機,坐在客廳的沙發看電視。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曹瑾下班後,直接來到招待所。
「紅旗兄弟,等著急了吧?」曹瑾笑呵呵的問道。
「不著急,我去了一趟醫科大學。
回來看了一會電視,都沒感覺到時間。
你就來了。」張紅旗笑道。
「你小姨子在大學裡咋樣?」曹瑾問道。
「挺好的。
大學確實能夠改變人,這才多長時間?
二丫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比在靠山屯的時候更加自信,青春洋溢。」張紅旗笑道。
「說到大學,哥哥我也沒上過大學。
也不知道,這大學生活是咋樣的。」聽到張紅旗的話,曹瑾也有些感慨的說道。
「曹哥要是上過大學,咱倆估計也就不認識了。」張紅旗笑道。
「嗯,還真是這麼回事。」曹瑾笑著點點頭。
曹瑾如果是大學生,以他的家世。
要麼進政府部門,要麼就是部委機關。
絕對不會去藥材公司,也不會去小興安公社這樣的小地方當站長。
曹瑾之所以會去小興安公社當藥材公司的站長。
就是因為,沒有學歷。
只能去公社當站長,混資歷。
就是俗話說的下基層鍍金。
曹瑾在小興安公社幹了那麼多年,純屬他自己不想離開。
因為捨不得小興安公社的財路。
兩人說了一會話,房間的門被敲響。
張紅旗打開房門,才發現是熟人。
就是上次跟著曹瑾和孫向南去靠山屯的吳廣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