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紅旗依然沒有留下大丫和胡美麗。
畢竟,今天依然是危險時期。
夜裡,山裡頭狼依然在嚎叫,召集、控訴。
聲音依然悽厲,慘烈。
張紅旗躺在躺椅上,悠閒的搖晃著。
聽著山里傳來的狼嚎聲。
默默等待著,狼群過來報仇。
不知道是不是山裡的野狼不夠多。
還是那條頭狼地位不夠,今天晚上依然沒有狼群過來。
或許,前天晚上,他殺的太狠了,把狼群殺怕了。
沒有一二百頭野狼,根本不敢過來報仇。
張紅旗只能獨守空房。
第二天,又忙活了一天。
總算是把六十八頭狼全部處理完。
狼皮全都刮乾淨脂肪粒,又用粗鹽粒揉搓出來。
撐開釘在木板上。
放在北房西屋裡。
張紅旗又給白老頭四人一人一條狼腿,當作謝禮。
白老頭推辭了一番後,才收下狼腿離開。
今天晚上,張紅旗沒有拒絕胡美麗留下。
都等了兩天,狼群也沒來。
乾脆,張紅旗也不再等。
愛來不來。
反正,他不想繼續獨守空房。
晚上,張紅旗鑿開山頂蓄水池,挑了幾趟水。
把鍋爐裝滿,燒了一鍋爐熱水。
和胡美麗一塊,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
互相搓背,那叫一個爽。
等胡美麗累的癱軟在浴缸里,被張紅旗抱著回到炕上。
這一夜,張紅旗摟著胡美麗睡的很舒服。
軟乎乎,熱乎乎的身子, 抱著睡覺。
那叫一個舒服。
一夜無話,第二天四點多,張紅旗早早起床。
上了廁所,張紅旗在院子裡擺開架勢。
站樁練拳。
等張紅旗練完拳,胡美麗才起床。
昨天折騰的時間有點長。
導致胡美麗起的有點晚。
也沒來得及給張紅旗做飯。
穿好衣服,上了個廁所,就急匆匆的離開。
再不回去,大妮二妮就要起床了。
目送胡美麗離開,張紅旗收勢,吐出一口濁氣。
洗漱後,張紅旗也沒在家做飯。
背著手,來到學校。
「校長,今天來的挺早啊?」王老頭笑著打招呼。
「今天食堂燉狼肉湯,我過來嘗嘗。
王老師吃了嗎?」張紅旗站住腳,給王老頭遞了一支煙。
「吃了,人老了起的早。
一早就去打了飯。
劉師傅的手藝真好,狼肉湯燉的地道。
我這老頭子喝完,都感覺渾身熱乎乎的。」王老頭笑著接過煙,誇了劉大慶一句。
「那你忙著,我去嘗嘗。」張紅旗回了一句,背著手走進學校。
在學校里吃完早飯,盯著孩子們晨練結束。
又待了一會,張紅旗才離開學校。
家裡的狼屍雖然剝完皮了,可不代表處理完。
還要剔骨。
把骨頭剔出來,磨成粉。
狼肉也要剁成肉餡。
再按照比例加入各種輔料:高粱面,豆面,玉米面,以及各種藥材。
上鍋蒸熟,才是狗糧。
這狗糧,別說狗吃。
就是人吃, 那都是頂好的糧食。
一連忙活了三四天,總算是把所有狼屍剔骨,狼肉分割出來。
這天晚上,張紅旗正摟著大丫, 睡的香甜。
突然,外面傳來黑王低沉的叫聲。
青龍,白龍等狗子,也都發出低沉,又緊張的叫聲。
張紅旗一下從炕上坐起來。
快速穿好衣服。
「紅旗哥?」大丫被吵醒,眯著眼喊了一聲。
「我出去看看。」張紅旗拍了拍大丫的肩膀,轉身走出房間。
來到院子裡,就看到黑王等狗子脖子上的毛已經炸了起來。
一看這種情況,就知道。
這是狼群來了。
等了快一個星期,狼群總算是來報仇了。
張紅旗轉身進屋,把開山刀拿出來,順手把房門從外面鎖上。
打開院門走出去。
借著月光,就看到外面,隱隱約約不知道藏著多少狼。
有綠彤彤的眼睛,還有藍汪汪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睛。
狼群很安靜, 並沒有嚎叫。
只是在默默圍攏過來。
就好像田會計說的那樣。
狼群下山,第一站就是張紅旗的北山坡。
靠山屯坐落在小興安嶺南麓。
北山坡就是靠山屯和小興安嶺相連的第一座山。
靠山屯,靠的就是他這座北山坡。
靠的也是小興安嶺。
狼群尋仇,一出山就能循著氣溫,找到北山坡。
黑王等狗子也跟著跑出院子,在張紅旗身邊,雁翅排開。
張紅旗拍了拍黑王的頭,輕輕說了一句,「回去!」
「汪汪!」黑王對著張紅旗叫了兩聲。
聲音堅定,並沒有按照張紅旗的要求,進院。
這還是,黑王第一次違背他的命令。
「好吧!
別離我太遠了。
不然,照顧不過你們。」
感受到黑王的決心,張紅旗笑著拍拍黑王的狗頭,又交代一句。
黑王又回了兩聲。
眼神兇狠的看向圍上來的狼群。
汪!
叫了一聲,黑王迎著一頭野狼,率先沖了出去。
衝到野狼身前,猛一下停住。
抬起爪子,一爪子拍在野狼頭上。
把野狼拍的一下栽倒在地上。
然後,一口咬在野狼脖子上。
一連串的動作, 乾淨利索。
張紅旗暗贊一聲,黑王牛逼。
青龍,白龍,灰龍,花龍等狗子也都衝出去,各自找了一個對手。
雖然不如黑王那麼乾淨利索,但也輕鬆碾壓對手。
張紅旗大笑一聲,也迎著狼群沖了過去。
一刀捅進在一頭野狼的肚子上,手腕一翻,開山刀劃開狼肚子。
又接著披在一頭野狼的脖子上。
緊跟著又一拳打死一頭野狼。
衝進狼群,張紅旗揮舞著開山刀,左劈右砍。
拳腳齊出。
一時間,狼嚎聲此起彼伏。
很多狼嚎聲短促又悽慘。
剛剛叫出聲,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張紅旗沒有離開院子太遠,就在院門口。
這邊地形經過他的修整,比較平整。
也能實戰的開。
黑王等狗子也都在他附近,沒有遠離。
方便張紅旗隨時支援它們。
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山下值班的民兵。
有民兵敲響了銅鑼。
銅鑼聲驚醒整個靠山屯。
一陣慌亂後,民兵從駐地衝出來。
手電筒的光束,照向北山坡。
然後,越來越多的火光匯聚。
人也越聚越多。
廖隊長從炕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穿好衣服,拿著槍走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