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回來,氣氛好了一些。
王老牛的話多了一些。
大丫和二丫商量著準備晚飯。
未來女婿上門,自然要留飯。
「紅旗,你爹娘還好吧?」王老牛悶聲問道。
「挺好的,我爸今年升了官,現在是保衛處副處長。
我弟給我添了個大侄子!」張紅旗笑著回答道。
「那挺好!」王老牛點點頭。
「我爸媽他們過完年就過來,找您商量結婚的事。」張紅旗道。
「好!
過完年,你和大丫先成親,等年齡到了再領證。」王老牛停頓了好一會,才又開口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紅旗笑道。
現在不是六十年代,現在國家實行的是晚婚晚育政策。
國家法定結婚年齡是男二十, 女十八。
但因為國家晚婚晚育政策,城市裡要求男25,女23才能領證結婚。
農村也差不多,比城市裡的小一歲。
大丫翻過年來,也才十九歲,達不到晚婚晚育的年齡。
不過,這裡是農村。
很多人都是先結婚,等年齡到了,再領證。
有不少人,孩子都好幾個了,才去領證。
這個都很正常,農村更認可婚禮。
「以後,你和大丫好好過日子!」又停頓了一會,王老牛才又開口說道。
在王老牛家裡吃了晚飯,張紅旗才告辭離開。
這一頓飯吃的張紅旗心累不已。
他寧願喝十斤白酒,也不願意陪著老丈人喝酒。
太累。
張紅旗揣著手,溜達著回到北山坡。
北山坡黑漆漆的,沒有燈光。
白潔和胡美麗都不在。
她們知道張紅旗去給未來老丈人送節禮,自然不會留在北山坡。
所以,在忙活完後。
兩人就帶著孩子回了自己家。
風有點大,刮在臉上,有點疼。
張紅旗眯著眼,按了按頭上的帽子。
又抬頭看了看天。
一朵朵雪花,打著旋,在空中飛舞。
又下雪了。
白天就感覺要下雪,沒想到這一場雪來的這麼快。
看樣子,這場雪不會太小。
鬧不好,就是一場暴風雪。
回到北山坡,一進屋,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張紅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趕緊脫下大氅,又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只穿著一身絨衣絨褲。
悠閒的往躺椅上一躺,長出了一口氣。
今天在王老牛家裡,實在是有點累。
比干一天活還累。
張紅旗躺了一會,拿了十幾個狗糧,出門扔給黑王等狗子。
回到屋裡,張紅旗又在躺椅上坐下。
眯著眼,半睡半醒的神遊天外。
過了不多長時間,張紅旗起身出門看了一眼。
外面的風雪變得更大。
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足有二十公分。
張紅旗脫了衣服,走到外面。
抓起地上的雪,往身上搓。
還是剛下的雪好,軟乎。
洗完雪澡,張紅旗穿好衣服。
裹上大氅,悄悄離開北山坡。
一路隱蔽身形,繞過民兵崗哨,來到胡美麗家裡。
直接翻牆跳進去。
屋裡的燈已經熄滅,張紅旗輕輕推了推門,門從裡面插上了。
正準備敲門的時候,屋裡的燈又亮了起來。
應該是聽到了動靜。
很快,裡面傳來胡美麗的聲音,「誰?」
「我!」張紅旗小聲說道。
門很快,就從裡面打開。
「怎麼插上門了?」張紅旗小聲問道。
「外面風那麼大,不插門。
根本關不上門。」胡美麗披著棉襖,小聲解釋道。
「外面的風雪確實大。
馬上就要達到暴風雪的程度。」張紅旗小聲道。
「聽到了, 外面嗚嗚的叫。」胡美麗道。
兩人小聲說著話,走進東間屋。
白潔只穿著一件肚兜,坐在被窩裡。
媚眼如絲的看著張紅旗。
「孩子都睡了嗎?」張紅旗小聲問道。
「早就睡了,快把衣服脫下來吧。」胡美麗說著,給張紅旗脫下大氅。
「我去看看孩子們!」張紅旗說著,轉身來到西間屋。
小樹林,大妮,二妮睡在炕上。
小臉紅撲撲的,嘟著嘴,睡的香甜。
張紅旗在三人耳後的竅穴上輕輕按了幾下。
讓三人進入深度睡眠。
這才轉身來到東屋。
胡美麗和白潔已經在炕上等著他。
胡美麗穿著一件粉色肚兜,白潔則是一件紫色肚兜。
兩人相同的一點就是,肌膚如雪,細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暈。
兩人對著張紅旗拋了個媚眼,讓張紅旗有些口乾舌燥。
趕緊脫了衣服,上炕。
打完牌,張紅旗也沒急著走,直接在這邊睡下。
直到被生物鐘叫醒,才穿好衣服離開胡美麗家。
外面的暴風雪更大了,風卷著雪,帶著嗚嗚的聲音。
從張紅旗身邊刮過。
風雪很大,伸手不見五指。
張紅旗裹緊大氅,向著北山坡走去。
這個天氣,外面根本沒有人, 也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回到北山坡,張紅旗推開院門,走進院子。
回到屋裡,把房門關好。
這才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積雪。
脫下大氅,掛在衣服架子上。
又在炕洞裡加了幾根木柴。
讓快要熄滅的火,燃燒起來。
先上了個廁所,才又回到屋裡。
在堂屋裡擺開架勢,站樁練拳。
張紅旗沒有去外面晨練,在屋裡一樣能夠站樁練拳。
沒必要,沒苦硬吃。
晨練結束,張紅旗來到裡間屋。
看了一眼,放在炕尾的面盆。
面盆里的面已經發好,就等著今天蒸饅頭。
看了一眼後, 張紅旗來到外面廚房。
心裡琢磨著早飯該吃點什麼。
正琢磨的時候,外面院門響了一聲。
有人推門進來。
「你們怎麼過來了?」張紅旗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笑著問道。
「不過來能行嗎?
今天得蒸饅頭, 還得炸丸子,過油。」白潔走進廚房 ,對著張紅旗說道。
兩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雪花。
「快進屋吧!」張紅旗拉著兩個人走進堂屋。
「你們過來,小樹林他們怎麼辦?」張紅旗道。
「這有什麼,等他們醒了,自己就能過來。
又不是不認路。」白潔不在意的說道。
「早上吃點什麼?」胡美麗直接問道。
「下麵條吧!
我剛剛在廚房就在琢磨著吃什麼。」張紅旗笑著攤攤手,「還是吃麵條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