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美麗、王老頭聊了一會,張紅旗來到衛生室。
「紅旗哥,你來了!」看到張紅旗進來,二丫立馬站起來,熱情的迎了上來。
俏臉紅彤彤的,兩隻大眼睛炯炯的看著張紅旗。
「怎麼了?
今天怎麼這麼熱情?」張紅旗笑著摸了摸二丫的頭。
「紅旗哥,我聽說你昨天殺了八十多頭狼?」三丫搶先問道。
「哪有那麼多?
昨天一共打死了五十九頭狼。」張紅旗笑道。
「等狼皮媃制好後。
就給你們做狼皮襖和狼皮褲子。」張紅旗笑著許諾道。
「謝謝紅旗哥!」二丫,三丫,四丫開心的對著張紅旗道謝。
「你們都喊我哥了,還有什麼好謝的。」張紅旗笑著摸了摸二丫的頭髮。
走到書案後面坐下,正準備拿出稿紙寫醫書。
衛生室的門被推開。
白樹鋒幾個人抬著一個人走進來。
「紅旗兄弟,快幫忙看看。」白樹鋒急聲道。
「這是受傷了?」
「今天進山,遇到了一頭藍眼頭狼。
那畜牲雖然不是狼王,可實在是難纏。
田家老二一不小心,被那畜牲咬了一口。」白樹鋒嘆氣道。
感覺自己最近實在是諸事不順。
上一次進山,遇到野豬群,他兄弟鐵鎖受傷。
這才多長時間,進山圍剿狼群,靠山屯的獵人小隊田二又受了傷。
田二和白樹鋒不是同一個獵人小隊。
但,都屬於靠山屯獵人隊的社員。
而白樹鋒是獵人隊的隊長,田二也算是他手下的獵人。
「快抬到屋裡去,我給他檢查一下。」張紅旗起身說道。
張紅旗拿上藥箱走進病房。
田二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了下來,露出一個雪白的屁股。
田二有點倒霉,藍眼頭狼這一口咬到了屁股上。
要不是有棉褲保護,絕對能撕下一塊肉來。
此時,也差不多。
屁股蛋上有四個深深的牙洞。
血倒是沒有流多少,就是這牙洞的位置不太對。
估計,未來一個多月,田二就得趴著睡覺。
還有就是,這是狼咬的傷口。
這狼牙上細菌非常多。
說不定,就捎帶著狂犬病毒。
張紅旗拿出酒精棉,用鑷子夾著沾了酒精,在傷口上擦拭。
「啊!」
田二疼的慘叫起來。
「忍著點,這狼牙里細菌很多。
我得好好給你消毒,才能上藥。」張紅旗笑道。
繼續給他擦拭沖洗傷口。
接連沖洗了十來遍,張紅旗才拿出金創藥,倒在傷口上。
金創藥有止血止痛的效果。
隨著張紅旗倒上金創藥,田二緊張的臉色緩解了很多。
張紅旗又拿出青黴素來,先給田二做了個皮試。
這個年代的青黴素皮試,可不是後世那樣,有專門的青黴素皮試試劑。
都是直接用生理鹽水稀釋後的青黴素,取上液,注射到皮膚上,進行皮試。
再早之前,更是直接用青黴素塗抹到皮膚上,觀察是否過敏。
確認田二不過敏,才給他注射了一支青黴素
「我再給你開一副中藥,回去按時服藥。」張紅旗又接著說道。
說完,張紅旗暗自嘆息,可惜衛生室里沒有斑蝥。
不然預防狂犬病,要簡單很多。
現在,只能通過固本培元來預防狂犬病。
張紅旗很快給田二抓了藥,交代道:「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煎兩遍。
兩遍的藥液摻在一起,分成兩份,早晚各一碗。」
「謝謝張衛生員。」田二道謝。
「不用謝,這是我的職責。
明天下午,我去你家,給你打針。」張紅旗又交代了一句,才讓白樹鋒抬著田二送他回家。
「紅旗兄弟,田老二沒事吧?」白樹鋒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沒大事,就是要遭點罪。「張紅旗寬慰了一句,才又好奇的問道:「對了,你說藍眼頭狼,這山里真有藍眼睛的狼?」
「紅旗兄弟,你也經常往山里跑。
你不知道藍眼狼?」白樹鋒反問道。
「我只是聽老獵人說起來過。
說有一種狼,眼睛是藍色的,比那些綠眼睛的狼更厲害。
可是,真沒遇到過。」張紅旗搖頭道。
「這藍眼狼,實際上,眼睛是琥珀色的。
在晚上的時候,看上去會發藍光,所以才叫藍眼狼。
也叫琥珀眼。
是狼裡面非常稀少的一個狼種。
就像你說的那樣,是什麼基因什麼玩意。」
「基因突變。」張紅旗補償道。
「對,對。
就是和白狼一樣,都是基因突變的狼種。
這種藍眼狼一般都很厲害,比普通狼大一圈。
當然了,數量上要比白狼更多一些。」白樹鋒耐心解釋道。
聽了白樹鋒的解釋,張紅旗算是明白過來。
琥珀眼,或者說藍眼狼,一開始可能是基因突變的產物。
但是,因為藍眼的變異不大,不會受到狼群的排擠。
隨著時間推移,反倒是慢慢發展成了一個固有的狼種。
又聊了幾句,白樹鋒抬著田二離開。
張紅旗把田二的病歷,看病的記錄,登記在本子上。
看看時間,又到了給孩子們上課的時間。
趕緊收拾好東西,離開衛生室。
等張紅旗趕到靠山屯小學,胡美麗他們已經下課一小會了。
「還以為你那邊有事,來不了呢。
我和王老師還商量,一會替你上課。」胡美麗看到張紅旗進來,笑著說道。
「田老二進山圍剿狼群,被一頭藍眼狼給咬了。
我給他治療完,才過來的。」張紅旗簡單解釋了一句。
「田二被咬傷了?
今年這是怎麼了?
這狼群也是瘋了!」胡美麗驚嘆道。
「這也是白狼剛剛稱王。
也就鬧騰這一段時間,等過段時間就好了。」張紅旗寬解道。
「希望吧!
現在,屯子裡的人都人心惶惶的。」胡美麗嘆氣道 。
屯子裡的人慌不慌,胡美麗其實並不怎麼操心。
主要是這狼群一直鬧下去,影響她去找張紅旗打牌。
這一晃又好幾天,沒在一塊打牌了。
這讓打牌有點上癮的胡美麗,怎麼甘心。
說笑幾句,張紅旗走出辦公室,敲響上課鐘。
兩間教室里的孩子蜂擁而出。
在門前小操場上站好隊伍。
張紅旗拎著棍子,來回監督著孩子們站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