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從那個部位割起呢?
黑袍男子露出了饑渴的表情。
進化者的血肉……雖然沒有異能者那麼美味,但也算可口。
奇怪……?
以往遇到的傢伙,看到自己消失,無一不驚慌失措。
這傢伙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作為殺手,他還是保持了謹慎,他決定先試探一下對方。
他逐漸繞到了方歌的側後方,側後方是武者感應的盲區。
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方歌說話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連續遇到兩個會隱身異能的。」
「你說是不是呢……血盟的血二十一」
方歌側著腦袋,用眼角看向黑袍男子。
血二十一頓時一驚,但立刻做出了明確的應對。
身份暴露!敵人實力不明!暫時撤退!
他將匕首瞬間扔向方歌,然後用極快的速度逃跑。
不愧是經驗豐富的殺手。
血二十一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正確的抉擇。
但方歌吸取了追擊柳憐沙的經驗,直接施展了輕身術。
就在血二十一全力奔逃的時候。
一個道極快的身影,瞬間就來到血二十一的背後。
寒光一閃。
血二十一頓感天旋地轉,落地之後。
他看到了一具無頭的屍體,還在不停向前跑。
……
方歌看了看天色,估計還有幾個小時才會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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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了聚靈術的他,精力已經恢復充沛。
他再次來到了天嬌庇護所的地下禁閉室。
柳憐沙早已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但她還是繼續假裝昏迷狀態。
當聽到方歌的腳步聲時,柳憐紗還是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方歌推開了禁閉室的大門。
黑紗蒙眼,蕾絲堵嘴,五條異能鎖鏈,將一位絕色美女牢牢束縛住。
這一刻方歌都感覺自己像壞人了。
心裡有愧疚,但身體卻十分誠實。
方歌再次繞到柳憐沙的身後,在她耳邊說道:「休息好了吧,休息好,我就又要開始用刑了。」
柳憐沙沒有反應。
「別裝了,是不是昏迷,我一試便知!」
「唔………………」
混蛋!混蛋!我要殺了你!
柳憐沙小嘴被堵著,只能唔唔唔的,根本聽不清在說什麼。
嗯?等一下……這傢伙身上怎麼多了一個味道?
「唔唔唔唔唔……」
柳憐沙此刻很想說話,很想問方歌是什麼情況。
可惜只得到大刑侍候的回應。
方歌此刻以為柳憐沙肯定是在罵自己,所以更沒想著解開她的束縛。
……
……
兩個小時後……
人生技巧+1
靈魂契約進度12%
【宿主,是否強行締結契約?】
「是。」
【契約失敗!被契約者拒絕,可再次嘗試。】
靈魂契約已經百分之十二了,這女人不會撐到百分之百才成功吧!?
「唔唔唔唔唔……」
「你真倔強啊,你是不是在罵我混蛋?」
「唔唔唔唔唔……」
「你不說話,那就承認了,那繼續……」
「唔唔唔唔唔……」
……
……
兩個小時後……
人生技巧+1
靈魂契約進度15%
【叮!宿主,是否強行締結契約?】
「是。」
【契約失敗!被契約者拒絕,可再次嘗試。】
「唔唔唔唔唔……」
又失敗了,這兩次這女人似乎有點反常,一直在搖頭……
難道真有什麼要說的?
「柳憐沙,你有話就趕緊說,我時間緊的很。」
「唔唔唔唔唔……」
「別唔唔唔了,說話呀。」
……你這混蛋,我被封住了嘴巴,怎麼說話!!
方歌:「……」
「差點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
蕾絲綢布被方歌取了出來。
「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柳憐沙口裡獲得自由後,當頭怒罵,完全忘了自己想要說的東西。
方歌:「……」
我就知道,不能相信漂亮的女人……
方歌再次查了一下靈魂契約進度。
算了,還是繼續當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吧,與其相信女人,還不如相信鐵杵磨成針……
方歌再次將蕾絲綢布舉了起來。
柳憐沙見狀,立刻恢復了一點理智,急忙喊道:「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不了,我還是用水滴石穿,勤能補拙的方法來感動你吧。」
柳憐沙:「……」
「等等,我……我錯了,我……不罵了。」
柳憐沙急了,連忙放低了姿態。
這個混蛋……
明明被欺負,受委屈的是她,結果還得給他道歉。
「給你機會了,快說吧。」
軟糯的道歉聲,最終還是打動了方歌。
「你身上怎麼會有血之子的味道?」
「味道?你們這些傢伙都是狗嗎,怎麼都是通過味道來判斷人的。」
「你們?你剛才見過血盟的人了?你還說你跟血盟沒關係?!!」
嘩啦啦……
柳憐沙突然劇烈的動了起來。
這柳憐沙每次說到血盟就特別激動,傳聞她跟血盟有仇怨,有可能是真的……
「我跟血盟是有關係,不過……是仇敵關係。」
「仇敵!?你憑什麼相信你?」
「為什麼不能相信,你說的那個血之子……已經被我給宰了。」
「你既然能聞味道,難道沒聞出我身上有血腥味嗎?」
柳憐沙的確聞到了,但還是不敢確認。
「還不相信嗎?屍體如今就在外面,他的胸口有個血色印記,編號是二十一。」
方歌說出了重磅的信息。
「你連血色印記都知道,你居然把血二十一給殺了。」
血色印記是血之子非常隱秘的東西,就連血盟內部都不會輕易透露。
「很難嗎,感覺跟你沒差多少。」
柳憐沙:「……」
「你殺了血之子,就不怕引來血盟的報復嗎?」
「愛來不來,來一個我宰一個,正好不用我費力去找他們。」
「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吧,說完我就要繼續了。」
方歌已經開始動用刑具了。
「等……等一下!我想跟你結盟,我們一起合作對付血盟怎麼樣?」
「不怎麼樣。」
「為什麼!?」
「我不需要盟友,我只需要聽話的下屬。」
柳憐沙:「……」
柳憐沙陷入了糾結。
她還有大仇未報,她不想成為另一個人的附庸。
「沒話說了吧,沒話說我就只能繼續用刑了。」
「你…唔…等…登唔…一瞎,你混…唔…唔唔唔……」
方歌沒有給柳憐沙繼續思考的時間,他拿起蕾絲綢布重新堵住了她的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