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來到蕭綾的禁閉室,安依然這時也跟了過來。
「呵呵,蕭綾,你不說話,我都差點把你忘了。」
「方哥哥,這個女人是誰,難道她是什麼壞人?」
安依然有點好奇。
「她並不是什麼壞人,她是警務局的。」
「警務局的人……那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安依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因為這個女人想去送死,所以我才把她關起來。」
「我才不怕死,我寧願跟我的同僚戰鬥到最後一刻。」
「原以為關了你幾天,你會冷靜一點,想不到還是這麼倔。」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趕緊把我給放了。」
「看,這女人倔的很,只能繼續把她關著。」
安依然明白了,原來方歌是想保護這個女人。
她差點以為,方歌是那種專門禁閉女人的變態。
「蕭姐姐,你就聽方哥哥的話吧。」
「外面真的很危險,不但那些怪物非常的恐怖,連人都變得很可怕。」
「你出去的話只會白白犧牲的。」
安依然居然主動當起說客。
「妹妹,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前幾天,他還把凌家大小姐抓到這裡,折磨了整整三天。」
「凌家大小姐!?」
安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處在雲端的人物,居然也在這裡。
而且方歌還把她折磨了三天,他這麼厲害的嗎……
安依然有點想歪了。
「凌妙語當時的情況比較特殊,我那是為了救她。」
「多虧我不辭辛勞了三天,否則凌大小姐可能已經香消玉殞了。」
「呸,流氓!」
「你明明欺負了她三天,我在這親耳聽到的,你居然還厚顏無恥的說救她。」
「你明明是在強迫她。」
方歌的解釋,蕭綾顯然是不信的。
「你在這裡這麼多天,那我有強迫你做那種事嗎?」
「你敢!我寧願死也不會屈服。」
「既然是為了救她,為什麼要將她帶到這裡,做那種事!」
「這不是強迫是什麼!」
「哎,跟你解釋真費勁,你愛怎麼想怎麼想隨便你。」
「我現在就準備欺負她了,你能怎麼樣?」
方歌將安依然摟了過來,明目張胆的挑釁蕭綾。
「你……你簡直無恥!!」蕭綾氣急敗壞。
安依然臉色微紅,心跳加快。
他……他不會真想這樣懲罰我吧……三……三天這怎麼受得了……
方歌不再理會蕭綾,帶著安依然去了三樓。
進入房間之後。
方歌看著安依然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怎麼樣?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方哥哥,你說的換一種懲罰,不會是想要……」
「怎麼?後悔了?」
「不……不是,這樣子會不會太快了,能不能換個更輕一點的懲罰?」
「什麼!就跳個舞而已,還嫌不夠輕!?」
「跳舞……?」
安依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然呢?」
「你別告訴我,你一個女主播連跳舞都不會!」
「嘿嘿……還是說,你想換一個更刺激的懲罰?」
「不不不……我跳舞,我願意跳舞。」
安依然連忙表示接受這個懲罰。
可安依然接受這個懲罰後,心中突然多了一點點小失落。
兩個小時後……
「方哥哥,夠了嗎?」
安依然已經香汗淋漓,累的不行了。
「夠?」
「我沒跟你說,這個懲罰得持續四天嗎?」
「四天!?」
「你拒絕了四次,當然得懲罰你四天了。」
「可是我已經好累了,已經跳不動了。」
「才兩個小時,你就累了?」
「我看那些主播跟個小馬達似的,動不動就跳一天,你這也太虛了。」
「這樣吧,你休息十分鐘再繼續吧。」
又過了兩小時又十分鐘……
「哈……哈哈…………方哥……哥,哈…我……我真…哈…的不……行了……」
安依然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了。
「唉……這麼輕的懲罰你都受不了,看來只能將你關回去了。」
方歌一臉的惋惜。
「不…哈…不要,我…哈…不要關在……黑漆漆的地方。」
「你這樣不行,那樣又不行的,我很難做啊……」
「那……那你再換一個懲罰,可以嗎?」
「唉……好吧,看在你這麼乖巧聽話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換個更輕鬆的懲罰。」
「真的嗎?」
「當然,這個懲罰,只需要你完成幾個指定動作就行了。」
「什麼動作?」
方歌走到安依然身邊,在她耳邊密聲密語了幾句。
安依然立刻面紅耳赤了起來。
「不……不行,我沒這方面經驗,還是換一個吧。」
「放心,我會仔仔細細的引導你的,如果錯了,我們可以反覆重來。」
「可……可是……」
「別可是了,想想你的小白,如果你不想換掉它的話,這個是最快提升的方法。」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放心,我絕對沒有騙你。」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你就去選擇跳舞或者禁閉室吧。」
「那……那好吧……」
安依然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妥協了。
「但……但是四天太多了,能不能減少一點時間……」
「好吧,我儘量。」
「但我還是友善的提醒你一下,你堅持的時間越長,效果就越好。」
「不……不必了,請你儘量減少一點……」
「好吧,那我們正式開始吧。」
「我先教你第一個姿勢……」
安依然緊張的閉上雙眼,開始任由方歌擺布。
折騰了一個小時後……
方歌準備發起進攻的時候……
只見被月光照耀下的小白,突然化作一道銀光,飛入安依然的身體中。
安依然頓時光芒綻放,直接將方歌彈開。
隨後她漂浮在空中。
雙眼散發著淡淡的銀光,眉間更是浮現出月牙狀的秘紋。
原本烏黑的秀髮,已經變成了銀色。
頭上冒出兩隻貓娘一樣的耳朵,還有她身後也長出一朵白色的尾巴。
「這個樣子……難道……」
看到安依然的變化,方歌忽然記起了一個傳聞。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附體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