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洲立兵參加過國都大戰,對於第六師團的被成建制殲滅。
第十六師團的被重創心有餘悸。
畢竟在國都城外戰場上的那幾千枚頭顱,做不得假。
每想到國都城外的京觀,荻洲立兵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不過眼下東洋陸軍在面對北極熊國的鋼鐵洪流時,頹勢盡顯。
如果貿然進攻被朱可夫打造成陷阱的偽蒙軲國部隊,又陷入了北極熊國的陷阱之中。
如此看來!
也只有夏國的陣地看起來一切正常。
荻洲立兵明白,小鬼子的坦克面對北極熊國陸軍的坦克是沒有任何優勢的。
但在面對夏國軍隊的時候,豆丁坦克就成了大殺器。
不過!
荻洲立兵對於夏國軍隊的反坦克炮,尤為擔心。
畢竟在國都保衛戰中,大夏國的反坦克炮就給東洋帝國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那一批能夠打飛機的高射炮,竟然能夠輕易擊穿小鬼子的坦克。
甚至比真正的反坦克炮還要好用。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荻洲立兵可不是在同一個陰溝里,能夠翻幾次船的大不列顛帝國軍隊?
因此!
在開戰之前,小鬼子的偵察機便多次巡視大夏國軍隊的陣地。
試圖找出大夏國的反坦克炮陣地。
同時!
一旦發現不對勁,小鬼子的坦克群將迅速撤離戰場。
「荻洲將軍!」
「據我方偵察兵傳來的消息,尚未發現大夏國軍隊的大規模炮兵陣地。」
「甚至!」
「連重武器都很少,看起來這只是大夏國一支比較正常的軍閥部隊。」
相關消息的傳來,令荻洲立兵大吃一驚的同時,又有些疑惑不解。
難道!
這支軍隊真的不是蘇長青的部隊?
重炮都很少?
還是說,支那軍隊將他們的重炮給藏了起來?
不過此時,也不是荻洲立兵猶豫的時候了。
畢竟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作為軍事主官,如果連下達指令的勇氣都沒有的話。
那就不是一名合格的軍事主官。
在這種情況下,小鬼子陸軍的一支精銳部隊。
向大夏國特一縱陣地方向,發起了進攻。
「哈哈哈!」
「哈哈哈!」
「我就說嘛,我就說嘛,小鬼子肯定耐不住寂寞。」
「老孔啊,老孔!」
「你小子還說要等上一兩天,他娘的!」
「還一兩天!」
「過家家呢?」手持望遠鏡的李雲龍,興奮的大笑道。
「警衛員!」
「到!」
「給老子記起來,就說孔捷,於今天下午與李雲龍打賭。」
「輸!」
「香菸一條!」
「是!!」
經過戰訓識字班的訓練,已經能夠熟練寫字的警衛員。
立刻將李雲龍的這番話,給記了下來。
李雲龍瞅了瞅字條,右手大拇指按在濕土上。
然後在字條上,按了個印子。
「去!」
「給孔團長送去,讓這小子按上手印。」
「免得這小子!」
「給老子耍賴!」
心情大好的李雲龍,對自己的警衛員說道。
「是!」
對著李雲龍敬了一個禮的警衛員,在陣地上穿梭。
很快便到了孔捷所在的陣地。
當警衛員說明來意之後,孔捷破口大罵。
「狗日的!」
「這個李雲龍了,都他娘的快打起來了。」
「還給老子記著這一出。」
「狗日的!」
「他是上輩子打賭,沒贏過是吧!」
看到李雲龍的手印,孔捷滿臉的不爽。
不過!
他還是按照李雲龍的規矩,將手印按在了紙條上。
「孔團長!」
「注意影響,這裡還有女同志呢!」
一個小妮子在聽到孔捷的滿口髒話之後,挺直腰杆說道。
「哎呀!」
「你看我這嘴!」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小林同志,這段時間多謝你們的培訓了。」
「仗快打起來了,這之後的事情。」
「就交給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吧。」
孔捷看向戰地小護士說道。
「孔團長!」
「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你們在前線打仗,我們女人可以抬擔架。」
「可以包紮傷口。」
「我們可以照顧傷員。」
「你們能做的,我們女人做不到的。」
「但我們也能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我家楚醫生說過,女人也能在戰爭中,發揮出巨大的力量。」
「你們男人上戰場殺敵,保家衛國。」
「我們女人!」
「守住你們的家,做你們的堅實後盾。」
戰地小護士的一番話,將孔大團長駁得啞口無言。
一臉的尷尬。
「孔團長,我們的現在的工作做好了。」
「接下來!」
「我們會組織擔架隊上前線扛傷員。」
「希望孔團長能夠多多配合。」
「還有!」
「白求恩醫生和楚醫生都決定,將手術室前移。」
「以爭取時間,搶救傷員。」
說完,那戰地小護士對著孔捷敬了一個還不算太標準的軍禮。
然後便要離開。
聽到戰地小護士這麼一說,孔團長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煞白。
「我的姑奶奶!」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
「不能啊!」
「司令要知道的話,不得活撕了我啊!」
孔團長立刻說道。
眼瞅著孔團長和戰地小護士離開。
李雲龍的警衛員撓了撓腦袋瓜子,「這小護士還挺有性格的。」
「她說的話,都好有道理。」
「要是我們大夏國的女人,都有這麼高的覺悟。」
「那我們這些男人當兵,保家衛國。」
「也就有了奔頭!」
李雲龍的警衛員是參加過國都保衛戰的一名老兵。
滇軍!
屬於大後方。
戰事尚未波及。
當時,他隨滇軍前往上戶打小鬼子。
部隊剛到國都不久,還未參加松戶大戰。
便停了下來。
從後方來的信件,像雪花一般涌到了國都。
這些信中。
竟然有絕大部分是分手信。
當時,送信的工作人員到過許多單位。
他吃驚地發現:參戰部隊中凡有女朋友的官兵,戰前大多都吹了。
其中,一個女大學生給未婚夫的信中寫了這樣一句話:「我父母說:你要犧牲了倒也罷了,假如你斷了條腿,或少了一支胳膊,那怎麼辦?」
後來,國都保衛戰爆發。
有一個連隊進攻作戰,異常慘烈,副連長等三十多名官兵犧牲。
烈士遺體抬下來,副連長的女朋友的絕交信正好到了部隊。
連長集合倖存的官兵,當眾念這封絕交信,一旁靜靜地躺著副連長的遺體。
那一刻,全連戰士都哭了。
這些浴血奮戰的戰士們,那一刻陷入了迷茫: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打得這一仗。
李雲龍的這個警衛員就是那個連的。
見識多了那種女人,如今再看這個個性完全不同的戰地小護士。
真是雲泥之別!
警衛員自然而然生出好感。
「那是!」
「你也不看看,這個小護士跟著的是哪個主治醫生。」
「哪個主治醫生啊?」
「你真不知道?」孔捷的警衛員問道。
「要知道,我還問你!」
「楚小姐啊!」
「楚晚寧,楚小姐!」
說完,孔捷的警衛員還瞅了瞅周圍。
然後,小聲的對李雲龍的警衛員說道:「司令的未婚妻。」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