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長青,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話如此難聽。」
「目無尊長!」
「根本就沒拿你這個校長放在眼裡,更沒將我這個總司令夫人放在眼裡。」
待到蘇長青離開之後,總司令夫人大發脾氣。
一臉的不滿。
「蘇長青此人,狡猾無比。」
「他越是如此表現,我越是要將他收入麾下。」
「這些,不過是他的表演罷了。」
「無非是惹得你我二人厭惡,對其放棄幻想罷了。」
「這樣的小聰明,怎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總司令卻不惱恨,放在青天黨軍其他大將的身上。
又有誰,敢如此跟總司令說話?
一個個的。
哪個在總司令的面前不是畏畏縮縮,不敢觸怒總司令?
偏偏!
蘇長青什麼都敢說,無所畏懼。
總司令身在高位越久,對蘇長青的這種性格越是喜歡。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總司令對征服蘇長青這員悍將的執念,不可謂不深。
「darling,不管怎麼說,蘇長青此人言行粗魯。」
「也就是會打幾個仗而已,實在不值得我們如此對待。」
「會打仗的將軍!」
「何其之多?」總司令夫人,對於蘇長青的印象還是極為不好。
「能打仗的!」
「會打仗的!」
「確實不少,但像蘇長青這樣百戰百勝之名將,並沒有那麼多。」
「夫人!」
「蘇長青此人,我了解!」
「他不過是對我有怒意罷了。」
「說到底,走到今天這一步。」
「個中緣由太多、太多。」
「這些年來,兩黨恩怨甚多。」
「其中!」
「有一件事情,令蘇長青對我記恨尤深。」
總司令感慨的說道。
聽總司令這麼一說,夫人也來了興趣。
對於蘇長青與總司令最終決裂的原因之一,夫人也是有些好奇。
「這件事情,跟他們那個黨中的關鍵人物之一有關係。」
「此人姓區……」
「蘇長青的入黨介紹人有兩個,一個是先昀,另外一個就是他們口中的秋白先生了。」
「當初!」
「處決此人的命令,是我親自下的。」
「蔭國也只是執行人罷了,所以蘇長青或許在此事上,能夠原諒蔭國,卻始終無法原諒我。」
總司令搖了搖頭。
他當然明白在這次的洗塵宴中,蘇長青如此對待自己的原因。
更何況!
通過總司令之手,處決的蘇長青親友。
不在少數。
以蘇長青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對自己有太多的好臉色?
「不過,蘇長青此次抵達山城。」
「就算是不能為我所用,我也絕對不會再讓他有機會。」
「逃出山城了!」
總司令語氣一變,冷冷說道。
「darling,那個新四軍軍長?」
「怎麼處理?」
「赤匪能夠發展起來,基礎就在此人。」
「當年鐵軍出的將領如過江之鯽,構成了八路軍和新四軍的骨幹。」
「我之所以提出要此人與蘇長青,就是因為此人始終不願意為我所用。」
「既然他也來了山城。」
「那就把他也關起來吧!」
「反正!」
「也不缺這一位了!」
總司令把玩著蘇長青送給自己的那份禮物,心情百感交集。
到底是心裡還有著校長啊,要不然盤尼西林這東西能隨便送人?
要是總司令知道,蘇長青連史迪威等燈塔國將領,都送了一份的話。
也不知道總司令會作何感想。
畢竟像總司令這樣的人物,從黑市里弄點盤尼西林並不困難。
蘇長青也沒什麼東西好送,總司令好歹也是自己曾經的校長。
所以。
蘇長青此行,也就送給了總司令夫婦一份。
也算是給自己在山城得安全,買個保險。
總司令的感慨,一閃而過。
只見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
「給我接宇農!」
「對!」
「對!」
對待那些不好直接動手除掉的,總司令一般是讓軍統、中統將其監控起來。
以免發生意外情況。
美其名曰,保護其安全。
說起來!
這些被總司令軟禁起來的還真不少。
張小帥!
楊將軍!
如今,蘇長青和新四軍軍長加入了這一行列。
……
歌樂山戴公館。
此館原是岱老闆為總司令修建的別墅,抗戰時期曾作為大夏與燈塔帝國合作所的「松林賓館」。
這一次!
蘇長青抵達山城,便被岱老闆安排在這個「松林賓館」。
蘇長青的鄰居還真不少。
像楊將軍、張小帥,新四軍軍長、青天黨元老——顧先生等人。
蘇長青能夠被安排在這裡,也是岱老闆揣測總司令的意思做出來的決定。
大傢伙兒都知道,蘇長青在總司令那裡有「白月光」之稱。
誰也不敢保證!
那哪一天,蘇長青就改變了主意。
成了總司令的親信。
而以蘇長青的能力,成為總司令的親信之後。
地位絕對不能低。
所以,岱老闆左思右想。
決定還是將蘇長青給安排在了松林賓館。
這裡除了大夏國大名鼎鼎的一方人物之外。
燈塔帝國的少將史迪威將軍,高盧帝國、大不列顛帝國、意呆利國的武官。
多是集中在這一片區域。
這倒是讓蘇長青的生活,不至於太過寂寞。
……
「爹地!」
「聽說蘇長青那個丘八,被押回山城了。」
「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他蘇長青也有今天。」
「哈哈哈!」
「爹地!」
「我要去看看這個丘八的慘樣。」
「才能解心頭之恨。」
山城孔家的孔二小姐興奮無比的說道。
孔財政部長聞言,卻皺緊了眉頭。
「別給我惹是生非!」
「總司令的意思摸不透,你千萬別給我去招惹蘇長青這傢伙。」
「這傢伙!」
「邪性!」不知道為何,即便是蘇長青抵達了山城。
孔財政部長依然不願意與蘇長青,有過多的接觸。
「邪性?」
「又如何?」
「他蘇長青要是在外面的話,或許是條龍,在山城。」
「沒了鋒利的爪子,鋒利的牙齒。」
「他算什麼東西?」孔二小姐的母親,極為不屑的說道。
這些年來!
孔家權勢滔天,根本沒有人敢得罪他們。
蘇長青?
一個被「押」到山城得傢伙,能對孔家造成什麼威脅?
「對呀,對呀!」
「母親說得沒錯,蘇長青就是個丘八。」
「到了山城,他就是條龍也得趴著。」
「我們怕他幹嘛?」孔二小姐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它似乎很享受蘇長青「虎落平陽」的感覺。
如今,這麼一個好機會放在眼前。
新仇舊恨!
當然得是一起清算才對。
只要一想起當年,自己被暴揍了一頓。
孔二小姐就對蘇長青恨得牙痒痒的。
從出生到現在,孔二小姐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作為山城混世魔王,扛把子的孔二小姐。
將這些恨!
全部算在了蘇長青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