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
「快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在麻袋內,孔二小姐瘋狂掙扎著。
鮮血糊住了孔二小姐的雙眼,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孔二小姐拼命掙扎。
「我的爹地是孔部長!」
「我的媽咪是宋家老大。」
「我的小姨是總司令夫人。」
「我的小姨夫是總司令。」
「你們這群蠢貨,敢如此對待我。」
「是在找死!」
「找死!」
「懂嗎?」
孔二小姐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此時,這頭混世魔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送上了飛機。
而飛機的方向,就是五台山根據地。
蘇長青打了個手勢,「解開袋子。」
在麻袋中聽到蘇長青聲音的孔二小姐,心瞬間涼了半截。
她想不明白。
蘇長青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然敢綁架自己。
他是瘋了嗎?
一個被軟禁在山城的八路軍將領,他又怎麼會如此瘋狂行事?
還有!
之前的爆炸聲是怎麼回事?
難道也是蘇長青導演的?
一時間,孔二小姐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子不夠用了。
待到麻袋被解開的一瞬間,孔二小姐朝著蘇長青所在的方向便撲了過去。
「蘇長青!」
「你他媽的是在找死嗎?」
「我是孔家二小姐,你這樣對待我。」
「你會有報應的,等他爹地發現了。」
「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孔二小姐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蘇長青撲了過去。
蘇長青聞言,冷冷一笑。
對於這個不男不女的貨色,蘇長青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衝動。
抬腳就朝著孔二小姐給踹了過去。
「看看這是哪裡?」
「孔家二小姐?」
「山城的混世魔王?」
「你還以為自己在山城呢?」
蘇長青這麼一說,孔二小姐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下一秒。
孔二小姐神色大變,臉色蒼白。
飛機上!
在飛機上!
這怎麼可能,蘇長青不是被軟禁在了山城嗎?
怎麼可能會在飛機上?
還有自己,自己怎麼也會在飛機上。
「蘇長青!」
「你到底想做什麼?」
「放我回去,快放我回去。」
這一刻,一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孔二小姐。
終於慌了。
這些年,孔二小姐扯著虎皮當大旗。
由於其特殊身份,無論是在山城還是在國都。
這個不男不女的貨色一直是為所欲為。
即便是一些青天黨的高層,在遇到孔二小姐時吃了大虧。
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自認倒霉。
孔二小姐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如此囂張。
無非是自己背後的孔家與宋家。
而自己的姨夫更是總司令。
縱然很多人看自己不順眼,恨不得手撕了自己。
但面對孔家、宋家以及常家的聲勢。
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認倒霉罷了。
如今!
蘇長青將自己捆在麻袋裡,帶上了飛機。
他想幹什麼?
失去了所有依仗的孔二小姐,第一次覺得恐懼與害怕。
這種恐懼與害怕,比之當初被蘇長青的手下用槍瞄準。
還要強烈。
「是不是很奇怪?」
「我跟你講一講!」
「我們在之前,破獲了一樁東洋間諜案。」
「好巧不巧!」
「那東洋女間諜的身形和你差不多,所以我們就來了一出偷梁換柱。」
「你的車!」
「墜落谷底,發生了爆炸。」
「車裡的人,被燒得面目全非。」
「也就是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孔二小姐已經死了,喪身飆車過速。」
蘇長青咧嘴一笑。
面對活生生的孔二小姐,蘇長青不介意在心理層面上狠狠折磨一番這個傢伙。
「蘇長青!」
「你找死,你找死,你到底想幹什麼?」
「到底想幹什麼?」
由於極度的恐懼,孔二小姐的聲音竟然帶著些許顫抖。
她明白。
自己「身死」,那麼孔二小姐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而眼下的她,是死是活。
全在蘇長青的一念之間。
可以說,蘇長青想怎麼折磨孔二小姐。
就怎麼折磨孔二小姐。
蘇長青聳了聳肩、攤了攤手。
「我一直有個想法,在西伯利亞一帶。」
「建立一個大型集中營。」
「往後啊!」
「小鬼子俘虜啊,就全部送到這個集中營去挖土豆,種土豆。」
「創造收益!」
蘇長青咧嘴一笑。
「既然提前跟你說這些,那就歡迎你成為第一批。」
「西伯利亞集中營的客人了。」
蘇長青話音落下,孔二小姐渾身一顫。
西伯利亞!
一股徹骨的寒意,猛然竄了上來。
「蘇長青!」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放過我,放過我!」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大人不記小人過。」
「放過我吧!」
「我錯了,我錯了,蘇長青……不,蘇將軍,蘇將軍……」
「我錯了!」
「我錯了!」
「你要多少錢,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都給你!」
「只要你能讓我回去,我有的東西都給你,都給你……」
「蘇將軍,你不是總司令的得意門生嗎?」
「你不是和經國表哥是好友嗎?」
「你放過我吧!」
「放過我吧!」
蘇長青看著失魂落魄,與這之前的孔二小姐判若兩人。
不過回憶起小鬼子在西伯利亞集中營中,那人不人、鬼不鬼,宛若煉獄一樣的生活。
蘇長青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將孔二小姐扔在這種地方,對她而言。
簡直是比死!
還要難受。
那群在西伯利亞集中營的小鬼子戰俘們,被迫徒步數百公里,穿越奉北的山地和森林,前往鐵路集散點。
沿途缺乏食物,只能靠野菜、草根或少量麵包勉強度日。
到達鐵路集散點後,戰俘被塞進沒有暖氣、空氣污濁的貨運列車車廂。寒風從車廂縫隙鑽入,凍得人難以忍受。
食物僅有少量麵包和稀湯,衛生條件極差,疾病迅速傳播。
同時,西伯利亞冬季氣溫常降至零下40度,夏季蚊蟲肆虐。
戰俘的營房簡陋,無法抵禦嚴寒,許多人因凍傷而失去手腳。
它們每天的主食是幾片摻雜沙土和木屑的黑麵包和一碗稀湯,偶爾有少量土豆或醃菜。長期營養不良導致戰俘面黃肌瘦,體力透支。
由於營地擁擠、潮濕,缺乏清潔水源,痢疾、肺炎、結核病等疾病迅速蔓延。
醫療資源匱乏,許多戰俘因病死亡。
同時,戰俘從事伐木、採礦、修建鐵路等重體力勞動,每天工作超過12小時,工具簡陋,勞動環境惡劣。
北極熊國衛兵管理嚴格,未完成勞動配額的戰俘會受到體罰或減少食物配給。
這些鬼子戰俘被剝奪自由,與家人失去聯繫,前途渺茫。
日復一日的苦難使許多人陷入絕望,甚至選擇自殺。
據統計,約有59.4萬名鬼子戰俘被送往西伯利亞,途中和營地中死亡人數眾多。
倖存者中,許多人因疾病、凍傷、勞累等原因終身殘疾。
總而言之。
西伯利亞集中營絕對是鬼子的噩夢。
一所根本逃不出去的煉獄。
孔二小姐作為第一批客人,它能堅持多久呢?
蘇長青不免有些好奇。
「拖下去吧!」
「是!」
在鬼哭狼嚎的孔二小姐被拖下去之後,一名警衛員跑到蘇長青的身邊。
在蘇長青的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
蘇長青眼眸一亮,「他從北極熊國回來了?」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對於自己這個多年的好友,同志。
從北極熊國傷愈歸來。
蘇長青表現的極為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