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的這次訂婚宴並沒有大張旗鼓,也僅僅是擺了兩桌酒菜而已。
而且食材,大多也是總部首長們養的家禽、家畜。
或者是自己種的蔬菜什麼的。
就連一些牛肉罐頭、豬肉罐頭之類的食物,也是首長們自掏腰包買的。
像老師自己就掏了不少的稿費,用來籌辦這一次的婚宴。
一眾首長們雖然是嘴上說著,要打蘇長青的秋風。
狠狠地宰蘇長青一頓。
但這一場訂婚宴下來,愣是沒給蘇長青半點花錢的機會。
就連相關工作人員的錢都是首長們,從自己的工資中支出的。
以至於有首長就笑著說道,「長青同志的這一頓訂婚宴下來,我怕是要戒兩個月的煙囉。」
其他首長聞言,哈哈大笑,說是如果能趁著這機會把煙給戒了的話。
這往後可是省了一大筆花銷。
總而言之。
所有人都對這場訂婚宴格外的上心。
不僅是首長!
首長夫人們,也是連番上陣。
畢竟這一塊上,女人總比男人要熟悉得多。
「長青!」
「晚寧!」
「自認識長青以來,已經過去了幾十載。」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長青成婚,也算是了了我這個做老師的心愿。」
「這是我給兩位新人包的紅包,你們收下。」
「也算是做長輩的我,給你們這對新人的祝福囉。」
老師拿出一份紅包,遞給了楚晚寧。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老師便代表蘇長青這邊的長輩,給楚晚寧送上紅包。
「老師!」
「這,不用!」
「不用!」蘇長青立馬拒絕。
「長青同志!」
「這又不是給你的,你拒絕有什麼用?」
「這是給晚寧同志的,也是做長輩的一點心意。」
老師堅持道。
「這錢,是我從稿費中扣下來的。」
「不多!」
「不過該給的,還是要給的。」
「你是我的學生,自古以來,師父師父!」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面對老師遞過來的紅包,楚晚寧也是顯得有些侷促。
畢竟老師身上的這件衣服,都是打了好幾個補丁捨不得換。
平日裡!
老師連給自己添一件新衣都捨不得,生活樸素至極。
如今卻用自己的稿費補貼蘇長青夫婦二人。
楚晚寧實在是不好意思接。
蘇長青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老師是輕易不會動用自己稿費的。
所有的稿費,都是交給工作人員保存。
按照老師的想法,是以後全部交黨費。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而老師平時的工資,大多是用來接濟朋友、請客吃飯什麼的。
吃的也是極為清淡樸素。
穿的也是打滿補丁的衣服。
如今,從稿費中抽出一定數量的錢交給楚晚寧。
可見老師對自己的重視。
蘇長青自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推脫。
只是輕聲對楚晚寧說了一聲,「老師給的。」
「你就收下吧!」
楚晚寧聽蘇長青這麼一說,這才接了過來。
整個訂婚宴上,有旅長在。
自然不會寂寞!
兩桌酒席,人並不多。
旅長拿著酒杯轉了一圈,給各位首長敬酒。
勸酒!
歡笑聲不絕如縷。
不知道,還以為這場訂婚宴的主角是旅長呢。
不過有旅長在,氣氛也是格外的活躍。
「各位首長,各位女同志們!」
「這就喝上了?」
「老遠就聞到了這裡的酒香味和肉香味了。」
「看來!」
「我這趟是真的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
「這回去後,師長肯定會嫉妒我吧。」
房門打開,手中提著一條大鯉魚的政委,看向院內的眾人說道。
「我就說嘛!」
「政委的鼻子就靈了,剛才首長還說這趟,政委是沒口福。」
「趕不上了!」
「我說吧,政委是絕對趕得上的。」
「我看政委這一路上,就沒停過吧。」
「政委,我看你緊趕慢趕,就是為了吃上這麼一口吧!」
「說定了,這酒桌上的煙可沒你的份了!」
旅長話音落下,眾人哈哈大笑。
「你呀,你呀!」
「你這傢伙,就屬於話多。」
「這不是來總部匯報工作嘛,剛好趕上長青同志的訂婚宴。」
「這訂婚宴,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眾人說話間,相貌儒雅的首長立刻讓人找來了一張椅子。
眾人挪一挪,擠一擠。
便給政委弄出了一個位置。
整個訂婚宴的氛圍,極度的和諧。
「來!」
「尊貴的386旅大旅長,太月軍區的司令官,這條大鯉魚!」
「就麻煩你交給炊事班鼓搗鼓搗了。」
「也好讓大傢伙兒,嘗個鮮。」
「喲嚯!」
「這鯉魚個頭真大,起碼得二十多斤吧。」
「政委,你這哪裡弄來的?」旅長提起用草繩穿過的大鯉魚,掂量了一下。
絕對是超過了二十斤。
「來總部的時候,路過一條河。」
「也是長青同志的運氣好,一個老鄉剛從河裡抓到一條大鯉魚。」
「我出了點錢,又談及有同志訂婚。」
「老鄉這才忍痛割愛。」
「這下,各位可都有口福了。」
旅長聞言,嘿嘿一笑,「政委!」
「我還以為你是突然想起來,沒帶禮物來蹭飯吃。」
「傳出去,有辱你政委的名頭。」
「親自下河,抓了這麼一條大鯉魚呢!」
「政委,沒關係的!」
「您就是不帶禮物上門打秋風,我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頂多腹誹一下了!」
「去你的,就你話多。」
「哈哈哈……」
「那我這就下去,讓炊事班緊急加個餐,弄條紅燒鯉魚。」
「各位認為怎麼樣!」
「行!」
「可以!」
旅長出去忙活了好一陣,再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
懷裡多抱了兩罈子酒,眾人對此也沒在意。
一眾大佬喝著酒,探討著國家大事。
很快!
兩罈子酒就見底了。
喝的醉醺醺的某個首長心情大好,對著旅長說道,「這酒!」
「不夠啊!」
「去我家,我家早就準備好了兩罈子酒!」
「給長青同志訂婚備的,今天我們都喝個痛快。」
瞅著有些醉意的首長,旅長小心翼翼的閃到了一邊。
確認了安全之後,這才說道,「首長!」
「剛才那兩罈子酒,就是我從你們家拿過來的。」
「我想著,我這不是沒送長青什麼禮嘛。」
「就借花獻佛了!」
眾人聞言一愣,隨即爆發哄堂大笑。
那個醉醺醺的首長,也是被旅長的騷操作給氣笑了。
「你這傢伙!」
「上一次去我院子裡偷棗子,這次倒好!」
「連我的酒都惦記上了!」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哈哈哈……」
瞅著相處極其融洽的首長們,蘇長青也是在負責安排這次訂婚宴的首長忽悠下。
那酒水!
是一碗一碗的飲下。
待到新拿來的酒再次被喝光之後。
酒席上,趴下了一大片。
就連忽悠蘇長青喝酒的首長,以及旅長。
這兩位千杯不倒的高手也是喝趴下了。
這時候,楚晚寧直勾勾的盯著蘇長青的眼睛。
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
「你怎麼了,咋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這樣看著我,我有點慌啊!」
暗感不妙的蘇長青,意識到了出了什麼問題。
卻又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趁著眾人不注意,楚晚寧在蘇長青的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
隨即,丹唇微微靠近蘇長青。
吐氣如蘭!
「原來,長青哥哥的酒量!」
「這麼好啊!」
「連千杯不倒的首長和旅長,都被你喝趴下了呢!」
那麼一瞬間,蘇長青恍然大悟。
一臉的尷尬!
「意外,意外!」
「僥倖,僥倖!」蘇長青掩飾道。
「哼!」
「信男人的話,還不如信母豬會上樹。」
楚晚寧嬌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