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冷總和冷總夫人?」
身邊有人開口,秦煜這才收回目光,淡笑著掩飾眸里情愫。
「聽說這位冷夫人傾慕秦總許久,咱們秦總不愧是人中龍鳳,引無數女人折腰。」
「誒,別這麼說,不然一會兒柳小姐該生氣了。」
柳霏霏聽著他們的談論,笑著挽住秦煜胳膊。
「怎麼會生氣呢?阿煜這麼優秀,有人傾慕再正常不過。」
說完,她瞥了一眼阮棠的方向。
「只是結了婚的還來湊熱鬧,多少有些說不過去,阿煜你說是不是?」
柳霏霏微笑著扭頭,原以為秦煜會附和自己,誰知道他眼神冷淡,睨了一眼沒吱聲。
一時間,柳霏霏有些無措起來。
剛剛是哪句話說錯了嗎?他好像是生氣了。
旁邊的幾個合作方看見氣氛不對,趕緊岔開了話題。
「對了,聽說冷總那邊不打算競標城北科技園項目?果然是年輕啊,見識短淺。」
「也不一定是見識短淺,估計是知道咱們秦總勢在必得,怕了。」
幾個人說著,嘴裡的殷切討好話語全都蹦了出來,端起杯子就給秦煜敬酒。
這樣阿諛奉承的話,秦煜早就聽膩了。
他百無聊的和他們碰杯,隨後藉口碰到了熟人要離開去打招呼。
「阿煜。」
柳霏霏追了上來,小心翼翼的。
「你剛剛是生氣了嗎?」
「生氣?我生什麼氣。」
柳霏霏蹙眉,「你看著情緒不太對。」
秦煜嘖笑一聲,「覺得無聊罷了,一群沒腦子的人湊在一起。」
「沒腦子?什麼意思啊。」
秦煜瞧著柳霏霏,「你真覺得,冷璟會放棄科技園的項目?」
「不會嗎?」柳霏霏蹙眉,「聽說最近冷氏出了不少狀況,就算是想爭,肯定也是爭不過你的。」
秦煜沒有說話,轉過頭時,正好瞧見阮棠在伸手給冷璟整理領帶。
好一副郎情妾意的場面,這是知道自己在這兒,故意演給他看的?
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啊阮棠。
不知為何,秦煜覺得有些胸悶,讓柳霏霏不要跟著自己,轉身去了外面打算抽根煙。
——
阮棠的動作很笨拙,這是她現在的記憶力第一次給男人整理領帶。
也不知道冷小王這領帶是怎麼回事兒,剛剛前一秒還是好好的,緊接著就說歪了鬆了,非得讓她整理。
差不多了,阮棠後退了半步往後仰著看看。
「可以了。」
冷璟彎起唇角,伸手重新把她重新摟了回來。
「謝謝老婆。」
一句老婆差點兒給阮棠整紅溫。
雖說自己確實是他老婆沒錯吧,但是要這麼堂而皇之的接受這個身份,還是有點難度的。
阮棠伸出兩根指頭想掰開冷璟放在腰間的手,誰知道他涼悠悠的說:「他們都等著看我被戴綠帽子的笑話呢,你好歹配合一下。」
阮棠撇嘴。
「不是說要彌補以前的錯嗎?現在機會來了。」
冷璟說完,一臉壞笑。
他知道這麼說阮棠肯定是拒絕不了的。
阮棠無奈的在心裡嘆氣,任由著他摟著自己,一副幸福甜蜜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好像掉坑裡了呢。
兩分鐘後,阮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瞪著眼。
「冷小王,你剛剛是看見了秦煜所以故意的吧!」
某小王不語,只是一味暗爽偷笑。
——
宴會廳後門外,秦煜半靠在柱子上,手裡一根煙正閃著火光。
第二根煙了。
他還以為自己前腳剛出來那個女人後腳就會追上來呢。
畢竟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是自己出現的場所,她都會黏上來。
跟狗皮膏藥似的。
準備抽完這根煙就回去,秦煜煩躁的吐了一口長長的煙霧。
忽然,他目光頓住,視線落在不遠處攔住了服務生的女人身上。
阮棠是背對著他的,不知道跟服務生說了些什麼,目光在他手裡的盤子上掃過,而後端起一杯酒水,動作鬼鬼祟祟。
秦煜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
高估她了,原來還是老樣子,現在都玩兒起下藥那一套了。
秦煜心頭湧上一股輕蔑,又夾雜著一絲微妙的得意,扔了手裡的煙後抬腳碾了兩下,大步流星的朝著阮棠走了過去。
阮棠手裡拿著酒還有些緊張,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秦煜靠近。
她剛要轉身,胳膊突然被擒住,定睛一看面前的男人,她內心咒罵一句:干!陰魂不散啊。
秦煜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瞧著阮棠,試圖從她驚慌的眸子裡找出她依舊迷戀自己的證據。
「你幹嘛,鬆開我,一會兒我老公看見了會誤會的!」
「你老公?」秦煜笑了起來,「還覺得這招有用呢?」
他晃了晃杯子幽幽到:「往裡頭下了什麼,迷藥?還是……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