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霏霏給了一記眼神的女人縮了縮脖子，尷尬點頭。
「霏霏教訓的是，是我亂說話了。」
說完看了一眼餐廳內，空位置很多。
「我們去那邊吧。」
離得遠，眼不見為淨。
柳霏霏沒有理會，偏偏故意走到了離阮棠最近的一張桌子坐下。
她舉止優雅，動作自然，對待幫他拉開椅子的服務生也很有禮貌。
阮棠自然也被吸引了目光。
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是總跟在秦煜身邊的柳霏霏。
這段時間阮棠查了不少關於秦煜的資料，她身邊的女人那可真是……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都說跟他有點兒什麼，但是又都沒有什麼證據。
最近這個柳霏霏是秦煜帶出來最多的，聽說兩家接下來還有緊密的合作。
瞧著也是個大美女啊，怎麼是個眼瞎的……
阮棠在心裡吐槽完，又忍不住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別提了，她被劇情控制的時候比柳霏霏更瞎。
收回目光，阮棠繼續跟幾個秘書聊天，說說笑笑，氣氛很不錯。
正吃著飯，阮棠聽見身旁有高跟鞋走路的聲音。
緊接著， 瞥見了柳霏霏的身影。
她手裡端著紅酒杯，此刻面含笑意的朝著自己走來。
「阮小姐？真巧。」
她紅唇微揚，「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到你，剛剛看見的時候還以為是認錯了。」
阮棠慢條斯理的放下餐叉，銀質餐具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頭，裝作剛剛發現。
「柳小姐，真巧啊。」
「你也喜歡這家餐廳？」柳霏霏笑著看了一眼四周，「這家餐廳雖說名氣高，但是還挺小眾的，要不是上次阿煜帶我來吃過一次，我都不知道呢。」
阮棠面上依舊是溫和，眼底卻閃過一絲玩味。
「原來秦總也喜歡這裡？」
阮棠挑眉，眨巴兩下眼睛，「那真是太巧了，這餐廳還是我老公幫我選的呢。」
柳霏霏表情一頓。
她承認，自己落落大方的過來，就是想看阮棠破防的樣子。
畢竟依照過去的經驗，只要她出現的場合，阮棠目光一定會像刀子一樣飛過來。
四個秘書表面上維持著職業性的微笑，實則已經在瘋狂交換眼色。
別的她們不清楚，過去夫人和那位秦總的緋聞他們可是天天吃瓜啊。
聽說夫人過去對秦總窮追不捨……迷戀至極……
可現在她們瞧著，不應該是那麼回事兒吧。
夫人現在跟自家總裁感情多好啊！
柳霏霏的臉色很快恢復如常，拿著酒杯向前。
「現在看到阮小姐狀態這麼好，我挺為你高興的。」
「為我？」
阮棠揚起一個天真的笑容來。
「可是我和柳小姐好像不熟。」
「是不熟，但是過去……阮小姐畢竟喜歡過阿煜。」
柳霏霏這句話一出口，整個餐廳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四個秘書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張甜甜手裡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
阮棠卻突然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有趣的笑話。
「柳小姐。」她單手托腮，眼睛彎成月牙，「你說我喜歡秦煜？」
柳霏霏被這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點頭：「整個上流圈子誰不知道……」
「這樣啊。」阮棠拿起手機在網上搜索關於柳霏霏的緋聞。
幾條無中生有的造謠詞條，看的柳霏霏臉色暗了幾分。
她知道阮棠的意思，她是在否認自己喜歡過秦煜這事兒。
「傳聞嘛，不可信，柳小姐臉色不要這麼難看，我不相信的。」
說完阮棠露出燦爛的笑容看了看幾個秘書，「你們說呢？」
崔麗他們自然站在阮棠這邊，七嘴八舌的附和。
「就是就是，現在網絡環境這麼差，的說什麼的都有。」
「這種不實新聞信了的人我記下來，以後賣她保健品。」
「我們夫人跟總裁關係多好啊，沒事兒喜歡別人幹嘛？」
「就是就是。」
阮棠聽著這些話很是受用，歪著頭笑著又沖柳霏霏眨巴兩下眼睛。
柳霏霏原本溫和的面色此刻終於有些繃不住，她握著紅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她這是怎麼了？居然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從前她可是從來沒有將阮棠放在眼裡的。
只是上次宴會上，她看見了秦煜去找阮棠，看見了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莫名慌了……
柳霏霏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小丑。
她沒有再說什麼，極力的扯出來一個的難看的笑容。
「那挺好的，祝阮小姐和冷總，百年好合。」
話落，仰頭喝完了手裡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