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璟今天身上的味道很不一樣。
淡淡的黃油和奶製品氣息，讓人食慾大開。
阮棠摟著他的脖子，湊近輕嗅了一下，沒忍住笑了起來。
「是嗎？那你想不想吃。」
這個問題，太犯規了。
阮棠其實覺得自己已經練就了男色在前面不改色的本事的。
可被冷璟這麼一撩，還是不可遏制的紅了臉。
行吧，白練。
沒好氣地咬了一口冷璟的脖子，阮棠目光挪到桌上沒吃完的甜點上。
「剛剛忘了問，怎麼突然想起來做這些。」
她明明記得，冷璟是不愛吃甜點的，上學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冷璟路過麵包房都要蹙起眉頭屏住呼吸。
做甜品時，濃烈的黃油和奶製品味道，他真的受得了嗎？
冷璟挑眉， 一副委屈模樣，「夫人忘了嗎， 你是讓我好好在家主內的。」
「哦。」
阮棠忍著笑。
隨口一說，這人怎麼還認真起來了。
聊了兩句雜七雜八的東西，阮棠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應該都看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了吧？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冷璟輕笑。
「我不問，你這不是已經打算說了嗎。」
阮棠張了張嘴，目光跌入冷璟那雙飽含深情的眸子裡。
她一隻手輕拍了下冷璟的胸口。
「故意的啊你。」
順勢，冷璟攥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聲音壓低了幾分，「對啊，故意的，我的太太出去見了別的男人，外頭還在傳播她要甩了我的緋聞，我心裡慌得不行，不敢問。」
冷璟的心跳沉穩有力，隔著衣服，好像變成了燙手的烙鐵。
阮棠想抽回手，被他攥得更緊了。
這什麼茶言茶語！
她招架不住啊！
「你慌什麼，一看就是假的啊，我甩什麼都不可能甩了你。」
「嗯，也是，你之前還總說我是大鼻涕，甩都甩不掉呢。」
阮棠被他這話帶偏了心思，奇怪的扭頭，「什麼時候說的？」
「初一吧，你當時跟高年級幾個學姐關係好，放學非要和她們一起走。」
冷璟嘆了口氣，表情更委屈了，「你爸私下找我說，那幾個學姐是不懷好意想從你這兒騙點零花錢，怕你受了委屈，讓我跟著你。」
阮棠一噎，好像，確實有這麼個事兒。
那時候她剛上初中，小學時最好的朋友去了外地上初中。
她覺得孤獨難過，恰好高年級的幾個學姐過來找她一起玩兒。
單純的阮棠真就以為找到了新朋友，每天拿著零花錢請她們吃零食和飲料。
每次，冷璟都像跟屁蟲一樣在她後頭。
「冷璟！誰讓你跟著我的。」
「誰跟著你了，這路你家的啊，只能你走？」
「我每次扭頭你都在我後頭，跟大鼻涕一樣甩都甩不掉！」
「阮棠你惡不噁心。」
「噁心的是你！」
……
年少的那些話，好像穿越了時間的長廊，清晰地迴蕩在耳邊。
「原來是這樣啊。」阮棠吸了吸鼻子，心裡頭泛起酸澀的漣漪，「居然是我爸讓你來的。」
「也不全是。」冷璟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動作親昵。
「就算爸不提，我也是不放心的。」
阮棠睨了一眼，「初一誒，才十幾歲，你不會那時候就喜歡我吧。」
冷璟笑了笑。
十幾歲的少年哪兒分得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只是像風拂樹葉，河水漫過青石，自然而然的悸動。
他欺負阮棠，但是只能自己欺負。
「好在你也沒有那麼傻。」冷璟點了點她的腦袋，「知道她們不懷好意，連本帶利的又騙回來了。」
阮棠挑挑眉。
她還沒傻到那種程度，當時沒多久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從回憶中抽離，阮棠盯著冷璟。
「那你會生氣嗎？我沒有和你商量，就直接去找了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