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冷璟這邊，阮棠從後門離開了。
她約了人見面，差不多到時間了。
咖啡廳。
提前一步到的柳霏霏正在頻繁看時間。
她最近剛剛升為華東地區的執行董事，管理整個大片區的業務，忙得不可開交。
聽見阮棠說要約自己見面，柳霏霏第一反應就是她要向自己借錢。
畢竟冷氏現在岌岌可危的情況，人盡皆知。
見到阮棠的時候，柳霏霏依舊是這個想法。
「柳小姐，好久不見。」
「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你不是也不讓我叫你冷太太嗎。」
「霏霏。」
柳霏霏點頭，目光從阮棠的身上飛速的掃過。
阮棠今天的裝扮很樸素，休閒裝，沒有背包，也沒有戴什麼首飾。
柳霏霏的心裡一下子閃過很多念頭。
是已經到變賣家產的程度了嗎？
外界都說阮棠去找了秦煜，兩人婚變、感情上出了問題。
可柳霏霏是不相信的。
她見過冷璟和阮棠相愛的樣子，如今只是遇到了一點小問題而已，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分開。
況且……
阮棠說過了，這個世界是一個以秦煜為中心展開的小說世界。
當初她和冷璟感情正好，如果不是因為劇情控制，她是怎麼都不可能愛上秦煜的。
「你今天來找我。」柳霏霏想了一會，打算直說，「是想讓我幫忙？如果是資金問題的話，我這裡可以……」
「啊？」
阮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奇怪的瞧著柳霏霏，大概是好奇她怎麼會這麼想。
「不是嗎？」柳霏霏面色有些僵硬，尷尬地開口：「我聽說冷氏最近出現很大的資金問題，不少合作案丟失，光是賠償金，應該就有不少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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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張著嘴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這些都是演的吧。
她這副糾結的樣子落在柳霏霏的眼裡，自然就成了她難以啟齒不願說的證據。
柳霏霏有些同情，從包里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我這裡流動資金也不多，這些是我的私產，其他的我可以幫你們抵押貸款，抽個時間我們約一下各大銀行經理，利率這方便……」
「誒不是。」
眼看著柳霏霏越說越離譜，阮棠只能笑著打斷。
「霏霏你誤會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借錢。」
柳霏霏詫異，「那是找我合作，資源置換？信息共享？還是要我介紹什麼人脈。」
「都不是，和工作沒什麼關係。」
聽見這話，柳霏霏沉默兒一陣，緊接著肩膀一鬆開。
她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
和工作沒有關係的話，那就是和個人生活有關了。
她衝著阮棠頷首，示意她直說。
「我去見過秦煜的事兒，你應該也知道了。」
柳霏霏點頭。
自以為掩藏的很好，可阮棠還是從她極力裝出的鎮定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絲慌亂。
瞧著她不動聲色的樣子，阮棠湊近。
「你就不好奇秦煜跟我說了什麼？」
柳霏霏低著頭喝咖啡，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局外人不了解實情，不方便說什麼。」阮棠說著，停頓了一會，「我不是來替秦煜說什麼的，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插手。」
柳霏霏抬眸，卷長的睫毛顫了顫，瞧著阮棠似有不解。
「我就是奇怪一點。」
阮棠往前，湊近了去盯著柳霏霏的眼睛。
「我和其他人，都是因為劇情控制，無法自持地去靠近秦煜，後來逐漸解控，掙脫劇情離開。」
說這些話的時候，阮棠聲音很淡，好像在陳述著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實。
如果是之前的阮棠，她或許還沒辦法這麼心平氣和。
大概是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她成長了很多，知道了清醒和掙扎同樣重要。
停頓了一會，阮棠繼續說：「但你好像……不太一樣，你的遠離，是自己控制的，對嗎？」
柳霏霏睫毛又是一抖。
阮棠知道自己猜對了。
換句話說，柳霏霏根本沒有覺醒，沒有掙脫劇情。
可這是為什麼？因為秦煜自我意識覺醒，所以柳霏霏這樣的配角不再受控制嗎？
那這個世界……現在的主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