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久以後,周暖就開始「小雞啄米」了,蘇曉也開始哈欠連天。
慢慢地,兩個小姑娘都睡著了。
車廂里突然安靜下來,時安瀾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他回頭快速掃了一眼后座,見兩個小姑娘都睡著了,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倆傢伙,說睡就睡,還真是!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進入江城市區。
時安瀾將后座的倆人喊醒。
「就到了?」周暖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
「蘇曉住哪?我先送她。」時安瀾問。
「不用不用!」聽到這話,蘇曉連連擺手。
她怎麼好意思麻煩時書記親自送自己回家呢?
「我開了車的,就停在暖暖公寓樓下。」她連忙解釋。
「哦,那行。」聽說蘇曉自己開的車,時安瀾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時安瀾將車停在了潮領公寓的地下車庫。
蘇曉趕緊腳底抹油,開著車先行離開了。
見時間不早了,周暖也沒多想,蘇曉走後,她便也朝男人揮了揮手,「那我先上去了,你慢點開。」
誰知男人半天都沒發動車子,只是一直盯著她。
「怎麼啦?還有事嗎?」小姑娘不解地問。
「我好歹也是專門去接你的。你就不邀請我上去坐會兒?」男人一臉幽怨地看著她。
「這...,」周暖有些為難地撓了撓後腦勺,「我這不是看時間太晚了嗎?」
男人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將車熄火後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唉,指望她主動邀請是指望不上了。
「你真的還要上去?」周暖指著他,結結巴巴地問。
「不然呢?」男人反問一句,沒再理她,徑直朝電梯間走去。
周暖只得跟上。
到了門口,時安瀾突然記起一件事。問她,「周老師,你是不是也要幫我配片鑰匙?」
因為這是一幢比較老式的公寓,指紋和人臉識別都沒有,用的還是鑰匙開門。
「你要鑰匙幹什麼?」周暖撇了撇嘴,「這裡條件這麼簡陋,時書記未必還看上了?」
「呵!」時安瀾輕笑一聲。
房子確實沒看上。
不過,這裡的人,他看上了!
「暖暖,這裡條件不好,又不怎麼安全,要不咱們換個房子吧?」進得屋來,時安瀾同周暖商量。
周暖第一反應是拒絕。她搖了搖頭,「沒必要吧,我在這裡已經住了一年多了,已經住習慣了。再說了,這裡離學校近,上班也方便。」
「可我覺得這裡條件實在是太簡陋了。你看,馬上要進入冬季了,房子裡連個暖氣都沒有,空調效果也不好,這大冬天的,你可怎麼過呀?」時安瀾有些憐惜地說。
「沒事的,」周暖指了指床底下,「我有烤火爐。」
「烤火爐只能烤腳,手和身上還是冷的,到時候只怕你連筆都握不住。」
周暖還想說什麼,時安瀾手一揮,「這事啊,你聽我的。你什麼都不用管。我會讓姚迪將房子找好,等一切都準備好以後,你只要搬下東西就可以了。」
周暖想了想,沒有再反對。
雖然自己不在意,可畢竟時安瀾要經常過來。這個簡陋的公寓,對於他這個一S之長來說,確實是寒磣了。
「好吧,你安排就是。」她聳了聳肩。
換好鞋,兩人朝屋裡走。
「暖暖。」男人突然又叫她的名字。
周暖回頭,還沒弄清怎麼回事,身形一個不穩,就被男人拉進懷裡,火熱的唇就壓了下來。
和在大街上的克制隱忍不同,時安瀾的這個吻來勢洶洶。
周暖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氣喘吁吁,呼吸不暢。
她只得用力推男人的胸膛。
毫無防備的男人被她推開。
她這才抽空換了口氣。
時安瀾輕笑,'這麼久了,還沒學會換氣?」
周暖的臉紅了紅。
不是沒學會,是他根本就沒有給她換氣的機會。
見小姑娘呼吸順暢了些,男人再次將她圈進懷裡,緊緊攥住了小姑娘的唇。
呼吸的交錯,唇舌的糾纏,很快,小姑娘就軟成一團麵條,癱倒在男人懷裡。
周暖有些疑惑,今天的時安瀾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特別是他的吻。除了第一次,因為她的欺騙讓他生氣而格外激烈外,後面他的吻大多都是溫柔纏綿的。
可今天,他卻格外的強勢和霸道,讓她一時無從適應。
「你今天是怎麼了?」一吻完畢,小姑娘頂著有些紅腫的雙唇,疑惑地看向男人。
「沈默今天為什麼沒來吃飯?是不是他還在想著你?所以不願見到我?」男人皺著眉。
雙手仍緊緊箍著她的腰身,將她牢牢禁錮在胸前。
原來是因為這個!!
周暖在心裡暗笑。
時書記,還真是小氣!
她將頭在他胸前蹭了蹭,好脾氣地解釋,「我不是說了嗎?他要陪他爸媽吃飯。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總不能老是跟朋友在一起,而不顧父母吧?」
說完,她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問,「難道你還真的想看到他和我們一起?」
這麼一說,時安瀾就沒吭聲了。
若是看到他和她們一起,指不定心裡更不爽。
「好啦,別糾結了。」周暖也拍了拍他的臉,「時書記,我都已經說了,我只是把他當哥哥看,你真的不用太介意。
再說了,我現在不正在撮合他和蘇曉嗎?」
「可是...,」時安瀾還想再說什麼,周暖也有樣學樣,捏了捏他的鼻子,「時書記,你連我的前男友都沒那麼在意,為什麼偏偏對沈默哥如此耿耿於懷呢?」
「這個...。」男人一時語塞。
其實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雙方的父母都在有意撮合他們,而周暖的父母又對他很滿意吧?
「好啦,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周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掰開禁錮住自己的男人的雙手。
「暖暖,今天晚上,我,我想留下來。」時安瀾並沒有鬆開他的手,而是俯身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