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山在深海之中熠熠生輝。
這是深海之中少有的有光亮顏色的地方了。
而且可以看到,在往上,依然是末日肆虐的地方,即使是那個巨大的銅幣眷屬,也不能阻擋末日的到來。
那可是偉大眷屬的眷屬啊。
銅山泛著青色的光輝,而且每一枚都散發著不一樣的色彩,就好像彩虹一樣,五顏六色的。
銅山的邊緣有許多的深海種。
陸懸河勉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向著下面看去,結果在深海之中竟然也看到了一隻巨大的銅幣。
這簡直了。
離譜了啊。
「這什麼玩意」
「給我弄到哪裡來了」
陸懸河晃了晃眼睛,然後發現自己開始吐銅幣了。
他不由得極為的驚駭。
還好吐了一會兒銅幣,就沒有吐下去了。
再然後,銅山竟然匪夷所思的快速的增多,很快就蓋到了一千米的深度之上。
然後又從上面乒桌球乓的掉下來了許多銅幣眷屬,看的陸懸河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原來,這是另外一片深海所在的地方,而且剛好是貨幣眷屬所在之處。
剛剛,陸懸河是被貨幣眷屬的財富灼傷到了。
是的,財富也可以打架,也可以傷人。
但是傷到陸懸河的代價是他可以吐銅幣了。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喜劇的場景。
再之後,因為傷到了深海之中的陸懸河,所以那些貨幣眷屬一個挨著一個往下掉落,直接掉進了深海之中。
其中貨幣眷屬,單個眷屬是可以用來賣錢的,畢竟他們一個就是一個貨幣,還是一個特別大的貨幣。
貨幣特別多的地方連末日都沒有,卻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裡有這麼多的末日肆虐,因此到了要向深海許願的程度。
沒錯,這座銅山就是貨幣眷屬許願落下來的銅山,因此是很快速度從兩千米到一千米的銅幣堆積了起來。
總之,陸懸河看的那是一個目瞪口呆。
「不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懸河如此的說道。
旁邊,蟹形深海種正在那裡數銅幣,還是陸懸河努力從銅山上挖掘出來的銅幣。
聽到這話之後,向著陸懸河看去,結果就看到了不斷增多的銅山。
「......」
「人類領主,我發現你不管是在哪來都很奇怪啊。」
「怎麼你找到了這座銅山,到了這座銅山這裡,這銅山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正在挖銅幣呢。」
陸懸河有些無奈的說道。
然後說,
「你快過來幫我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蟹形深海種也覺得眼前的畫面有些離奇了起來,於是湊過去看了看,最後挑了挑自己的眉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
只見這隻蟹形深海種揮動著自己的手臂,然後一圈流水順著它的爪子流動了起來,它的眼睛也發出暗藍色的光,然後就是一道璀殘奪目的術法了。
「我幫你看看。」
「嘶,不敢看了。」
蟹形深海種連忙收回自己的術法。
「怎麼回事,你怎麼每一次就知道招惹這種我都招惹不起來的怪物。」
「你怎麼去到了貨幣眷屬的地盤了。」
「奇怪,那裡哪來的末日和深海。」
「還好只是一些眷屬,就算是偉大存在的直接眷屬到底也是眷屬,我在深海之中,好歹可以和他們比一比的。」
「不過奇怪了,貨幣眷屬的地盤哪來的迷霧,該不會是你們求生者帶過去的吧。」
陸懸河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因此沒有回答它的話,只是詢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快和我說一說。」
蟹形深海種聞言,撇了撇嘴,嘟嘟囔囔的說道,
「我還是覺得,是你們迷霧求生者帶過去的迷霧,不然像是貨幣眷屬那種地方,是不會有迷霧或者末日的。」
「算了,我先跟你說清楚吧。」
「你抬頭看,能看到什麼,能看到一堆金幣銀幣銅幣。」
「怪不得這一片深海有一座銅山,不知道是誰給你指的路。」
「總之,這上面是貨幣眷屬的地盤,就是零世界的貨幣。」
陸懸河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後,你應該是不小心窺探到了一個偉大存在的眷屬,是直接眷屬在這下面扔銅幣,然後被你看到了,然後你受到了反噬,咦,我怎麼說不下去了。」
蟹形深海種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涼,有一種說不下去的感覺。
「怎麼回事」
「總之,就是差不多是這樣」
「嘶,我怎麼感覺身體涼颼颼的,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蟹形深海種越說越覺得哪裡不對勁,然後必須藏著話語。
「然後呢。」
「然後什麼啊,我怎麼就是覺得不對勁」
「等我換一個說法,是不是因為你是深海眷屬不能這麼說啊,那個什麼,你看到偉大存在的眷屬之後,發生了什麼?」
「我開始吐銅幣了。」
陸懸河臉一黑,如此的說道。
蟹形深海種聞言噗的一口吐出一口血,
「不是,憑什麼啊,正常情況不是應該被壓死嗎,結果你竟然是吐銅幣這麼好的事情。」
陸懸河這一回聽懂了,原來如此啊。
「我明白了。」
「我的問題是,我之後還會吐銅幣嗎?」
「當然不會啊,而且你那叫爆金幣,不叫吐銅幣,那是貨幣眷屬給你的賠禮。」
「甚至還陪葬了幾個貨幣眷屬,嘖嘖嘖,人類領主,你的臉可真大啊。」
陸懸河怎麼聽著怎麼感覺對方在陰陽怪氣,因此直接的詢問道,
「你能不能別這麼說,感覺在嘲諷我。」
「我說的是實話,少把你們地球的陋習帶過來,明白嗎?」
「零世界說什麼就是什麼,可千萬別繞的彎彎繞繞了。」
陸懸河點頭。
「對了,人類領主,你叫什麼名字,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這一次又驚動了貨幣眷屬,真的是讓人吃驚。」
「陸懸河。」